简介:男主在女儿生日宴上被妻子和女儿当众背叛,心灰意冷绑定系统离开;在新世界重获新生并遇见真爱时,原世界的追妻火葬场才刚刚开始。
季寒墨系上围裙,指尖抚过料理台上刚做好的无糖蛋糕。
奶油抹得平整,上面插着一根数字“7”的蜡烛。女儿萧念墨遗传了萧见雪的过敏体质,对糖分高度敏感,他从来不敢在她吃的东西里加半点糖。
客厅里挂着粉蓝色的气球,是他今早六点就爬起来吹的。茶几上摆着礼物盒,里面是**版的星空投影仪,念墨念叨了好几个月。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七点。萧见雪说今天会早点回来给女儿过生……
季寒墨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他慢慢弯腰,捡起锅铲,冲洗干净,然后开始切菜。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客厅里,萧见雪的声音很淡,却清晰地传进厨房:“念墨,别乱说话。”
“我没乱说!”萧念墨嘟囔着,“妈妈你也不喜欢爸爸只会做饭吧?上次王阿姨来家里,你还说爸爸没事业心……”
“念墨!”萧见雪打断她,语气严厉了些。
季寒墨……
季寒墨走在星海市的街头,夜色深沉,霓虹闪烁。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拿出来,是银行短信——一笔五百万的转账,备注“分手费”。
萧见雪做事从来不会拖泥带水。
季寒墨看着那串数字,突然笑了。
他走进最近的酒吧,点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酒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倒了……
他撑着墙站起来。腿有些软,那是身体极度虚弱的反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却因为营养不良显得过分苍白。
原世界那个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季寒墨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浪者。
“咕噜——”
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五脏六腑。
季寒墨扶着墙,踉跄着向巷口走去。……
他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警告:身体机能受损严重,建议立即休息。】
系统的提示音冷漠得像死神的低语。
季寒墨靠着墙,看着掌心的血迹,眼神却渐渐亮了起来。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
那种掌控某种力量的感觉。
不是在萧见雪面前唯唯诺诺、只会做饭的季寒墨,也不是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