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金砖的凉意从额头渗进去,顺着骨头往下走,走到心里。不知道过了多久。“起来。”姜宁撑着地面直起身,仍旧跪着,没站。裴砚终于抬起头,把手里的奏折放下。他今天穿着玄色常服,没戴官帽,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束着。少了官袍的威严,那股沉沉的压迫感却半分未减。“知道本官叫你来做什么。”还是那句话,不是问句。姜宁抬眼,...
1落花时第一卷落花时第一章**盛京最后一场雪化得肮脏。
姜宁跪在刑部大牢的稻草堆上,指头已经冻得没了知觉,
却仍死攥着那支从发髻里拆下来的银簪——簪头在墙缝里磨了一夜,总算磨出个薄薄的刃。
外头有人在哭。是隔壁女牢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女眷,哭得嗓子都劈了,像杀鸡。姜宁没哭。
眼泪三天前就流干了,
就在她亲眼看着父亲被摘了冠帽、母亲被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