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殿下……好像往这边来了。”阿悦从院门处小跑进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江澹宁心头微动,面上却依旧平静,只理了理袖口,缓缓起身。“知道了。”她走到正屋门口,微微垂首静候。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沉稳有力。先是提灯引路的小太监,随后,一道修长的身影踏入院门,穿过落叶微铺的青石小径,走到了廊下。
江澹宁屈膝,依礼深深下拜:“妾身江氏,恭迎殿下。”
“免礼。”声音清朗温和,如玉石相击。
“谢殿下。”江澹宁缓缓起身,依旧垂着眼帘。
萧叙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前女子身段窈窕,衣衫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她低着头,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颈项,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抬头。”他淡淡道。
江澹宁依言抬起脸,烛光映照下,她第一次看清了这位大燕储君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容颜俊朗,确如传闻所言。只是那双眼睛,虽带着惯常的温和,眸底深处却是一片看不透的沉静,仿佛秋日寒潭,表面平静无波,内里深邃难测。
是个帅气的男人,和他睡觉也不亏了。
萧叙宸也看清了她的全貌。眉如远黛,眸若秋水,唇似桃瓣,确实是一副极出色的容貌,尤其那双桃花眼,哪怕此刻低垂着,也自有风情暗藏。一身桃红衣裙衬得她明艳照人,顾盼生辉,艳而不俗,既有少女的娇柔,又透着勾人心魄的风情,起身时檀香随衣袂散开,恰好衬得她身姿窈窕,媚态天成。
“叫什么名字?”男人都是喜好美色的,萧叙宸也不例外。
“回殿下,妾身江氏澹宁。”
“澹泊明志,宁静致远。好名字。”萧叙宸到一旁坐下。
江澹宁上前给他倒了一盏茶,笑着道:“殿下谬赞了。”
她这一笑更是灿若桃花,眼波流转间,自有万种风情。
萧叙宸转移了视线,目光扫过屋内摆设,停留在了那幅画上。
“你画的?”他问,起身走到画前细看。
“妾身闲来无事画的,让殿下见笑了。”江澹宁垂首,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赧然。
“笔意尚可,墨韵稍欠。”萧叙宸点评得直接,却也算中肯。这画技巧不算顶尖,但却很有意境。他侧头看了江澹宁一眼,“学过?”
“家父虽官职不高,却喜风雅,妾身幼时曾随一位画师学过几年,只是资质愚钝,未得精髓。”江澹宁半真半假地答道。原主确实是学过,不过学了一个月还是不成样子就没学了。
“很有天分。”
“殿下莫要取笑妾身。”江澹宁装模做样地瞪了萧叙宸一眼,眼波流转间带起一抹娇嗔。
萧叙宸见此一把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向着寝殿内走去,“孤从不说虚话。”
“时辰也不早了,安置吧。”
“是。”
江澹宁动作轻柔地为萧叙宸解下外袍,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衣襟和手臂,隔着中衣,能感受到布料下坚实温热的肌理,属于男性的清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将她笼罩。
红烛高烧,帐幔低垂。
虽然这也是江澹宁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但她懂,这种事还是要两个人配合才好,否则便成了单方面承受,不仅体验不佳还失去了一些乐趣。
江澹宁靠近萧叙宸后颈的发根,吐气如兰:“殿下……”
这一声唤得又轻又软,带着生涩的试探,尾音微微上挑,挠得人心尖发痒。
衣衫一件件滑落,烛火在纱帐外跳跃,将纠缠的身影映得朦胧而暧昧。
江澹宁生涩却并不笨拙的回应,恰到好处的迎合,以及那双始终水光潋滟、欲语还休的桃花眼,都让萧叙宸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新鲜而真实的吸引。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清冽又带着一丝甜暖的香气,也始终萦绕在他鼻尖,并不浓郁,却足以撩拨心神。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初歇。萧叙宸侧身躺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江澹宁散落枕边的青丝,神色比来时放松许多。
江澹宁依偎在他身侧,脸颊酡红,眼睫微湿,呼吸还未完全平复。她伸手,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萧叙宸的手臂,见他没反应,便轻轻将脸颊贴了上去。
“累了?”萧叙宸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江澹宁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沙哑,“殿下……不累么?”
萧叙宸低笑一声,没答话,只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再次俯身欺了上去。
守在屋外的苏含光和阿莲对视一眼,满脸通红,都有些尴尬,殿下和江主子都太激动了些。
这一晚秋水居叫了三次水,江澹宁差点晕死过去,萧叙宸也是通体舒畅,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江澹宁不仅会叫会配合,还会很多勾人的姿势,让他有了和从前不一样的体验。
他并非重欲之人,后宫女子于他,更多是平衡朝局、绵延子嗣的责任与需要,但有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可心人在也不错。
“孤换人来给你擦洗。”萧叙宸伸手拂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动作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
“多谢……殿下。”
重新躺回已然更换过的清爽床榻上,江澹宁靠在萧叙宸怀中,呼吸渐渐平缓,约莫过了一刻钟,萧叙宸也拥着怀中的人儿睡了过去。
听着头上传来均匀悠长的呼吸声,江澹宁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身体的酸痛疲惫阵阵袭来,她在心中大骂太子不是人,像好久没吃过肉一样,但脑中却异常清醒。
今天侍寝的结果还算不错,只是……光靠这个肯定是俘获不了萧叙宸的。
慢慢来吧,也不能一口吃成胖子。想着想着,江澹宁也在萧叙宸怀中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萧叙宸起身时,江澹宁也跟着醒了,忍着不适和困意,想要下榻伺候。
“不必。”萧叙宸按住了她的肩,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你歇着吧。,
“谢殿**恤。”江澹宁不再坚持,拥被而坐,长发披散,寝衣微乱,露出颈间点点暖昧红疖在朦胧晨曦中别有一番慵懒风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