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不善书法,长姐却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字。因此,我与笔友通信,总烦她代写。却没想到。择妃宴上,太子仅凭一幅亲手抄录的佛经,便要娶长姐为妻:
我不善书法,长姐却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字。
因此,我与笔友通信,总烦她代写。
却没想到。
择妃宴上,太子仅凭一幅亲手抄录的佛经,便要娶长姐为妻:
「儿臣与她通信已久,两情相悦,求母后成全。」
可皇后不喜长姐是庶出。
略作沉思,指向了我:
「她们是姐妹,容貌性情相似,你娶她为妻,也是一样的。」……
前世,我并不知道魏公子的身份。
只当他是普通世家子弟。
信里,我们无话不谈。
我向他抱怨,母亲管得太严。
天不亮就要学管家理事。
白日还要上宫里嬷嬷的礼仪课。
笑不露齿,踱不寸步。
为保持体态,甚至不能吃饱。
他也同我聊起自己的苦恼。
父母虽不大管他,却对他期望甚高。……
我也从没想过。
卫择会是我的笔友。
他是储君。
总是一副端方守正的模样,不怒自威。
我曾撞见过他训斥下属。
面无表情,字字犀利。
吓得我落荒而逃。
可择妃宴上。
他又说得真切:
「儿臣与沈大**,曾以笔友的身份,通信三年。」
「我们两情相悦,求母后成全。」……
母亲知道择妃宴上的变故,对我很是失望。
我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抽泣:
「娘,做太子妃太累了。」
「女儿胸无大志,只想嫁个中等人家,老实夫君,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
事已至此。
母亲长叹一声,已然无可奈何。
「那你便嫁去薛家吧。」
「这是我原本为你姐姐打算的婚事,可惜薛家是商户,她看不上。」……
「依孤对二**的认识,她并非是这种不讲理的人。」
「你们可是有什么误会?」
长姐哽了下:
「殿下,知人知面不知心。」
「妹妹是嫡女,性格娇纵,人前被嫡母教育得端庄,但在家里,却是横行霸道......」
卫择沉默片刻:「原来如此。」
「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他决意为她撑腰。
下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