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穿进一本都市爽文,成了里面最悲催的舔狗男配。存在的唯一意义,
就是用卑微的付出来衬托男女主的伟大爱情。开局就被女主她爹用钱羞辱,
我却反手一个极限拉扯,将分手费从一千万谈到六千万。本以为能就此开启躺平人生,
可谁知,收了钱潇洒走人的我,却让那位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白月光,急了。
第1章专业的谈判“一千万,离开我女儿。”对面,那位在财经杂志上才能见到的男人,
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他叫许振云,千亿集团的掌舵人,也是这本书女主许烟雨的父亲。
而我,姜澈,一个倒霉的穿书者,
现在的身份是许烟雨最忠实、最卑微、也是最让她瞧不上的追求者。我低头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零足够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疯狂。许振云靠在沙发上,
眼神里带着上位者审视货物的轻蔑。他笃定我会先是愤怒、屈辱,然后在家人的劝说下,
或者被现实击垮后,最终捏着鼻子收下这笔钱。这是原著里的经典桥段。原主就是这么干的,
拿着这笔钱屈辱离开,然后试图创业证明自己,结果被真正的男主陆泽轻松碾压,
最后破产跳楼,死得像个笑话。但我不是他。我抬起头,迎上许振云的目光,然后,
我把支票推了回去。许振云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大概以为我要开始表演那套“我们的爱情是无价的”戏码了。“许总,”我开口,
声音很平静,“您是个商人,我也是。我们谈一笔生意,总得有个合理的报价。”他愣住了。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的低鸣。“生意?”他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很有趣。“对,生意。
”我点点头,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摆出一个谈判的姿态。“您购买的商品,
是我未来数十年对我个人尊严的放弃,对我情感的封锁,以及对我未来人生的彻底改写。
它的附加值,是保证您女儿许烟雨的生活里,再也不会出现我这个‘麻烦’,
让她可以和您选中的天之骄子,比如陆泽,顺利地发展感情。”我顿了顿,
看着许振云愈发深沉的眼睛。“我分析过您。您最讨厌麻烦。为了解决麻烦,您不惜代价。
原著里……哦不,据我所知,您曾经为了收购一个有法律纠纷的子公司,
多付了五千万的溢价,只为省去打官司的时间。”许振云坐直了身体。他脸上的轻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探究。他没想到,一个他眼中的“穷学生”,
会用这种方式和他对话。他以为这是一场羞辱,而我把它定义为一场商业谈判。“所以,
”他缓缓开口,“你的报价是?”“六千万。”我伸出六根手指。“理由。”“第一,
通货膨胀。您给陆泽的竞争对手开出的价码是五千万,那都是三年前的行情了。现在,
我要求溢价百分之二十,很合理。”“第二,精神损失。我为许烟雨付出的时间、精力,
以及即将承受的‘被抛弃’的社会评价,需要补偿。我这个‘舔狗’,
在学校里也是小有名气的。我突然消失,对我的名誉是巨大打击。”“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叫‘专业服务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一千万,
您买到的是一个心怀怨恨、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的前男友。而六千万,
您买到的是一个专业、高效、承诺‘售后’的合作伙伴。签了合同,钱到账,我立刻消失。
删好友,换号码,搬家,一条龙服务。保证许烟雨的世界里,姜澈这个人,干干净净。
”**回沙发上,补充道:“我保证,这是您解决这个‘麻烦’性价比最高的方案。六千万,
买断一个人的所有纠缠,以及他未来可能带来的所有不确定性。许总,这笔买卖,
您稳赚不赔。”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许振云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欣赏,
还有一丝哭笑不得。他大概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一个被他用钱打发的年轻人,
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跟他讨价还价,还说得头头是道。“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你真的……不爱我女儿?”我笑了。“许总,如果我真的爱她爱到无法自拔,
我们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我坐在这里,就代表,一切都可以谈。”这句话,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彻底打消了许振云对我“痴情”的最后一丝疑虑。
他拿起电话,拨给助理:“带法务部的王律师上来,拟一份六千万的赠与合同。对,现在。
”挂了电话,他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根,剪开,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小子,你很有趣。”他说,“我开始有点好奇,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我耸耸肩:“一个想提前退休的普通人罢了。
”第2章钱货两清,后会无期王律师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
一份完美的、几乎没有任何法律漏洞的赠与协议就摆在了我面前。
协议的核心条款很简单:我,姜澈,自愿接受许振云先生六千万元的现金赠与。作为回报,
我承诺永久性地、不可撤销地断绝与许烟雨**的一切联系,不得以任何形式出现在她面前,
不得主动联系,不得回应她的联系。违约金,十倍。也就是六个亿。我看得非常仔细,
确认每一个字都对我有利。许振云就在对面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似乎在期待我看到“六个亿”的违约金时,会露出恐惧或者犹豫的表情。但我没有。
我只是确认完条款后,拿起笔,在签名处潇洒地写下了“姜澈”两个字。“好了。
”我把合同推过去。许振云拿起合同,看了看我的签名,然后递给王律师:“走流程,
让财务马上打款。”王律师点点头,转身出去。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有些微妙。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我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
打开微信,找到那个我置顶了两年,却没收到过几条回复的头像。许烟雨。我点了进去,
右上角,三个点,删除联系人。弹出的确认框,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确定”。接着,
是电话号码,拉黑。微博,取关,拉黑。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屏幕朝向他,
晃了晃:“许总,第一步,完成。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我建议您也删除我的联系方式。
”许振云叼着雪茄,看着我的操作,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懂事”的年轻人。钱还没到账,服务已经提前开始了。“叮咚。
”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15:32完成一笔转账汇入交易,
金额:RMB60,000,000.00,
当前可用余额:60,000,125.50。】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辈子,我从没想过自己能和这么多钱产生关系。
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深呼吸,然后站起身,对许振云伸出手。“许总,合作愉快。
钱货两清,后会无期。”许振云看着我伸出的手,愣了几秒,然后也站起来,和我握了握。
他的手掌干燥而有力。“后会无期。”他重复了一遍,眼神复杂。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许总,友情提醒一句。
陆泽这个人,野心太大,手段太脏,不是良配。您女儿跟着他,不会幸福。”说完,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许振云一个人在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眉头紧锁。
走出宏伟的集团大厦,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我掐了自己一把,
很疼。不是梦。我真的有六千万了。
我不用再住那个月租八百、蟑螂比我个头还大的出租屋了。我不用再每天吃泡面,
假装是在体验生活了。我不用再追着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看我的女孩,把自己活成一个笑话了。
我自由了。我拿出手机,打给了房产中介。“喂,你好,帮我把我现在住的房子退了。对,
押金不要了。”接着,我又打给了一个高档公寓的租赁中心。“你好,
我想租一套你们那里最大户型的江景房。对,现在就去看。租金?不是问题。”挂了电话,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我只在网上看过的公寓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怀疑。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那个长长的余额给他看了一眼。
司机的表情瞬间变得恭敬起来。“老板,坐稳了!”车子汇入车流,**在后座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忍不住上扬。许烟雨,陆泽,再见了。你们的狗血爱情故事,
恕不奉陪。我的躺平人生,现在,正式开始!第3章咸鱼的快乐,你想象不到三天后,
我躺在市中心顶级公寓两百平大平层的沙发里,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游戏手柄,
面前是八十五寸的超大屏幕。屏幕上,游戏角色正在浴血奋战。屏幕外,我一口冰可乐,
一口薯片,悠哉游哉。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江景都波光粼粼。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朴实无华,且枯燥。但我喜欢这种枯燥。这三天,
我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报复性消费。我买下了所有我曾经想买但舍不得买的游戏、手办、模型。
我去了最贵的餐厅,点的不是菜,是菜单。从左到右,一样来一份。
我换掉了身上所有的地摊货,从里到外,都是名牌。虽然我一个牌子都不认识,
但导购**姐说哪个贵,我就买哪个。花钱的速度,远远跟不上银行卡里数字增加的速度。
那六千万存着,每天的利息都够我以前一个月的工资了。这种感觉,太踏实了。
我瘫在沙发上,回想起原著里姜澈的结局。他被许振云用一千万打发后,不甘心,
拿着钱去创业,想向许烟雨证明自己不比陆泽差。结果,他选择的赛道,
恰好是陆泽家族产业的下游。陆泽动动手指,就断了他的供应链,让他血本无归。最后,
他负债累累,被高利贷追杀,走投无路,从天桥上一跃而下。而他的死,
在书里只换来了许烟雨一句淡淡的感慨:“他其实……也挺可怜的。”然后,
她就转身投入了陆泽的怀抱。可怜?我打了个冷颤。不,那叫活该。明知道对方是主角,
有主角光环,你一个炮灰男配,拿什么跟人家斗?安安分分拿着钱躺平不好吗?非要去作死。
幸好,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是我。一个深谙“苟道”和“躺平学”的现代青年。
什么证明自己,什么逆袭打脸,都见鬼去吧。有六千万在手,我还需要向谁证明什么?
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把这笔钱花完之前,好好地活着。“叮铃铃——”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来:“喂?”“姜澈!你什么意思?”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怒气的声音。是许烟雨。我愣了一下。她怎么会有我的新号码?哦,
对了,她爹是许振云。想查个号码,易如反掌。“什么什么意思?”我装傻。
“你为什么拉黑我?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你知不知道我给你发了多少条信息?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我掏了掏耳朵。“许大**,
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关系了吧?”“没关系?姜澈,你追了我两年,现在跟我说没关系?
”她气笑了,“你玩欲擒故纵,玩上瘾了是吧?我告诉你,你的把戏我看穿了!
马上给我出现在学校门口,否则……”“否则怎样?”我打断她,语气平淡,“许烟雨,
我没工夫陪你玩这种大**游戏。我再说一遍,我们已经结束了。就这样。”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世界,清净了。我躺回沙发,继续打游戏。
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有点烦躁。这个许烟雨,比我想象的要难缠。原著里,
她对姜澈一直是不假辞色的。姜澈对她再好,她也只是淡淡地回一句“谢谢”,
连个笑脸都欠奉。怎么现在,我主动退出了,她反而不依不饶了?
难道是……我的“舔狗”服务突然中断,让她这位VIP客户感到了不适?人就是这样,
免费的东西用惯了,突然有一天要收费,或者直接不提供了,就会觉得是对方的错。
她习惯了我的嘘寒问暖,习惯了我的随叫随到,习惯了无论她多冷漠,
我都会像个太阳一样围着她转。现在,太阳不转了,她反而不习惯了。我摇摇头,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管她怎么想。反正协议签了,钱也拿了。天王老子来了,
我也不可能再回去当舔狗。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许烟雨的执着。半小时后,我的门铃响了。
那声音,又急又响,带着一股不把门敲烂誓不罢休的架势。我通过猫眼往外看。果然是她。
许烟雨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脸上却满是怒容。她胸口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我头疼了。这女人,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第4章协议,是成年人的体面我没开门。
**在门后,听着外面持之以恒的门**,决定跟她耗下去。反正这公寓隔音好,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门**响了大概十分钟,停了。我以为她放弃了。结果,
外面传来她用手机打电话的声音。“爸!你是不是给了姜澈钱,让他离开我?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质问和愤怒。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许振云的错愕。“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这是在侮辱我,
也是在侮辱他!”“侮辱?”电话里传来许振云的冷笑,“烟雨,我是在帮你解决麻烦。
那个姓姜的小子,根本配不上你。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滚蛋,这对所有人都好。”“好?
哪里好了?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躲着我,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你把他还给我!
”“……”电话那头的许振云沉默了。他大概是彻底懵了。他花钱想赶走一个臭虫,
结果女儿跑来告诉他,她离不开这只臭虫了。这叫什么事?“烟雨,你冷静点。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不是一直很讨厌他吗?”“我……”许烟雨语塞了。是啊,
她一直很讨厌我。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我不管!爸,你必须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我要当面问清楚!”“我不知道。”许振云的语气变得强硬,“而且,就算知道,
我也不会告诉你。许烟雨,我警告你,离那个小子远点。我已经给你和陆泽安排好了,
下周的晚宴上,你们会正式……”“我不要!”许烟雨尖叫着打断他,“我讨厌陆泽!
我也不要去什么晚宴!我就要找姜澈!”“啪。”似乎是许振云那边挂了电话。
门外安静了下来。我听到一阵压抑的抽泣声。她在哭。我心里叹了口气。何必呢?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如果她当初能对原主稍微好一点,哪怕只是一个微笑,一句鼓励,
原主可能都不会走到最后那一步。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不是原主。我对她的眼泪,
没有任何感觉。哭声停了。然后,是敲门声。这次,不再是按门铃,而是用手,
很有节奏地敲着。“姜澈,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很平静。
“我们谈谈,好吗?就五分钟。”我还是没动。“姜澈,你是不是觉得我爸给你的钱,
是对你的侮辱?你如果是为了这个生气,我可以去跟他吵,让他给你道歉!
钱你也可以还给他,我……”“停。”我终于忍不住了,隔着门开口。“许烟雨,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听到我的声音,门外的她明显一喜。“姜澈,你终于肯理我了!
你开门,我们当面说。”“不用了,隔着门说就行,效果一样。”**在门上,懒洋洋地说,
“首先,我没有觉得你爸在侮辱我。恰恰相反,我觉得他是个非常慷慨、非常体贴的好父亲。
”门外,许烟雨沉默了。“其次,那笔钱,我收得很开心。我不会还回去,一个子儿都不会。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是我特意复印的合同,
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种情况。我走到门口,拉开门上用于通信的小窗口,
把那张纸从缝隙里塞了出去。“你自己看吧。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看完,你就明白,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我关上小窗,重新靠回门上。
我听到外面传来纸张被拿起的“沙沙”声。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震惊,不信,然后是彻底的崩溃。那份合同,
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杀伤力。它**裸地告诉她,那个追了她两年的男人,
那个她以为会永远等在原地的男人,已经用六千万的价格,把她“卖”了。卖得干干净净,
彻彻底底。过了很久,外面才传来她颤抖的声音。“六千万……姜澈,在你心里,
我就值六千万?”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心碎。我沉默了。该怎么回答?说“不,
你值更多,但我只要了六千万”?还是说“是的,六千万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怎么说,
都是伤害。“许烟雨,”我最终选择了一个最残忍,也最直接的答案,
“这不是你值多少钱的问题。这是我,姜澈,这个身份,这份纠缠,值多少钱的问题。
”“在你眼里,我追你,是爱情。在我眼里,这只是一份工作。一份没有薪水,没有前途,
还整天被人看不起的苦差事。”“现在,你父亲,我的‘老板’,愿意支付六千万的遣散费,
让我离职。你说,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工作?”门外的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把这两年,当成一份工作?”“不然呢?当成奉献吗?”我自嘲地笑了笑,“大**,
别那么天真了。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风花雪月。一切,都是生意。”“所以,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你为我做的那些事,也都是假的?”“你可以这么理解。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我甚至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失速的声音。
“姜澈。”她再次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记住你了。”说完,我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渐渐远去的声音。她走了。**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终于,
结束了。虽然过程有点波折,但结果是好的。从今以后,她应该不会再来烦我了。
我拿起手边的可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
我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这六千万,拿得好像也不是那么轻松。第5章原男主登场,
你算老几?清净了没两天,麻烦又找上门了。这次不是许烟雨,而是原著的男主角,陆泽。
那天我正在楼下的健身房挥汗如雨,试图把我这副被酒色掏空的身体重新锻炼起来。
一个穿着一身名牌运动装,长相帅气,但眼神里带着一股傲慢的男人,走到了我的跑步机旁。
“你就是姜澈?”他开口,语气不善。我瞥了他一眼,没作声,调高了跑步机的速度。
“我在跟你说话。”他皱起眉头,伸手按停了我的跑步机。我差点一头栽下去。我稳住身形,
从跑步机上下来,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有事?”我看着他。“离烟雨远一点。
”他开门见山,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我笑了。“你哪位?”“我是她男朋友,陆泽。
”他扬起下巴,脸上写满了优越感。“哦,”我点点头,“前男友,还是预备役男友?
”陆泽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耸耸肩,“就是好奇,
许烟雨亲口承认你是她男朋友了吗?还是你单方面宣布的?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陆泽的痛脚上。原著里,虽然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是一对,
但许烟雨因为骨子里的骄傲,从未公开承认过。她享受陆泽的追求,也享受着我的“痴情”,
她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陆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嘴皮子倒是挺利索。”他冷笑一声,“我不管你怎么想,我警告你,烟雨是我的女人,
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再做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以为我还在纠缠许烟雨。也对,
许烟雨那天哭着跑去找他,肯定没说实话。她那种高傲的性格,
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一个“舔狗”用六千万给“卖”了?她大概率是添油加醋,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我骚扰的可怜受害者。而陆泽,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自然就找上门来“宣示**”了。“幻想?”我擦着汗,慢悠悠地说,“陆大少爷,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对你的女人,没兴趣。一点都没有。”“没兴趣?
”陆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没兴趣你追了她两年?没兴趣你会为了她,跟我作对?
”“此一时,彼一时嘛。”我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以前是年少无知,现在是回头是岸。
我已经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外面的森林那么大,
**嘛非要不开眼地往你这棵歪脖子树上撞?”“你!”陆-歪脖子树-泽气得脸都涨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