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酒是我特意为您调的。」我端着下了药的红酒,一脸羞涩。
心里却在疯狂咆哮:【快喝啊死变态!喝完老子就跑路!】反派大佬接过酒杯,动作一顿,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想跑?跑去哪?我僵住了。等等,他为什么在回答我心里的想法?
1.“妈的,这酒里下的药劲儿也太小了吧?怎么还没倒?”“再不倒,
老子就要被你噶了啊!哥哥!”唐樱端着一杯红酒,手腕抖得像是装了马达,
脸上却要维持着一副痴迷又羞涩的表情。她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不,准确来说,
是一个帅得让人想直接报警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双腿交叠,
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里。酒店套房顶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光芒落在他身上,
都仿佛被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气冻结成了冰棱。他有一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建模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得能玩滑滑梯。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半阖着,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薄唇因为缺了点血色,显得有几分病态的性感。
他就是这本书里,
权势滔天、心狠手辣、但最后被男主一脚踹进监狱里捡肥皂的终极反派——谢沉。而我,
唐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倒霉社畜,就在十分钟前,穿成了这本霸总小说里,
个企图给谢沉下药爬床、结果被他当场扭断脖子扔进黄浦江喂鱼的、活不过三章的作死炮灰。
炮灰的名字,也叫唐樱。草。“哥哥……这杯酒,是我特意为您调的……”唐樱夹着嗓子,
用一种自己听了都想吐的声音说。【快喝!快喝啊祖宗!喝了你好歹晕过去,
我还能趁机跑路!你不喝,等会儿我人就没了!】谢沉闻言,终于掀起眼皮,
那双漆黑的眸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明明没什么情绪,
却让唐樱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顶级掠食者盯上了,从头到脚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跑?
”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声音像是冷玉相击,又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沙哑,好听得要命,
但内容却让唐樱的CPU差点烧了。【他他他……他怎么知道我想跑?
难道我脸上的求生欲已经这么明显了吗?】唐樱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把求生的欲望压下去,
换上一副更加痴迷的表情:“哥哥,您说什么?”谢沉没说话,只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
接过了她手里的酒杯。他的指尖冰凉,不经意间触碰到唐樱的皮肤,激起她一片鸡皮疙瘩。
【接了接了!有戏!】唐樱内心狂喜,表面上却羞答答地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
按照原书情节,炮灰唐樱给谢沉下了烈性**,结果谢沉这变态对药物有抗性,屁事没有。
他会假装喝下,然后就在炮灰以为自己要得手,**了往上扑的时候,
被他“咔嚓”一下……想到那个场景,唐樱就忍不住脖子一凉。不行,绝对不能按情节走!
只要他喝了酒,就算没晕,药效发作总需要时间。她就趁着这个空隙,立刻开溜!
什么荣华富贵,什么飞上枝头,都没有小命重要!谢沉优雅地晃了晃杯中猩红的酒液,
目光却一直锁在唐樱的脸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看什么看?你倒是喝啊!
我脸上有答案吗?急死我了!】唐樱在心里疯狂咆哮,
脚趾头已经紧张地在鞋子里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就在她快要憋不住的时候,谢沉终于动了。
他将酒杯凑到唇边,微微仰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酒,喝了。
唐樱的眼睛瞬间亮了!成了!“哥哥,您……您感觉怎么样?”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同时已经悄悄地把脚往后挪了半步,做好了随时冲向门口的准备。谢沉放下酒杯,
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一个细微的动作,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他没有回答唐樱的问题,
反而站起了身。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唐樱在他面前,
就像一只随时能被捏死的小鸡仔。“药,是你下的?”他一步步逼近,声音依旧平淡,
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他知道了?!这么快?
这狗逼的身体是化学实验室吗?能自动分析成分的?】唐樱吓得魂飞魄散,
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无辜笑容:“哥哥……我……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听不懂?
”谢沉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股淡淡的雪松冷香混杂着酒气,
瞬间将唐樱包裹。她紧张得快要无法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完了,死定了。
情节大神不可违抗,她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谁知,谢沉接下来的动作,
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他没有像书里写的那样,直接动手。而是伸出手,
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几分……玩味?“你这脑子里,
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在她耳边响起。
那一瞬间,唐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他刚刚说什么?
什么叫……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一个荒谬到极致的念头,像一道闪电,
猛地劈中了她的天灵盖。【不……不会吧?】【他……他能听见我的心声?!
】2.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唐樱感觉自己像是大冬天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连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读心术?这他妈是霸总小说,不是玄幻修仙啊!
书里压根没提过反派大佬还有这种超能力啊!【测试一下,
测试一下……】唐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谢沉是个大**!
宇宙无敌第一号的自恋狂!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她一边在心里疯狂辱骂,
一边紧张地用眼角余光偷瞄谢沉的反应。只见男人挑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像是……惊奇,又像是……觉得好笑?
唐樱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完了。实锤了。这狗逼真的能听见!
“你……”谢沉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感到十分新奇,
“刚才在想什么?”【想你什么时候死啊!】唐樱内心咆哮,
嘴上却哆哆嗦嗦地说:“没……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哥哥您真帅!”“帅?
”谢沉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弧度冰冷又危险,“帅到你想给我下药?
”“不不不!不是我!”唐樱求生欲爆棚,想也不想就把锅甩了出去,“是……是白若雪!
对!是她让我这么干的!她说她喜欢您,但是又不敢,就让我来……酒是她给我的,
主意也是她出的!我就是个跑腿的!”白若雪,本书的女主角,
清纯善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一朵,也是谢沉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按照情节,
这个时候把女主推出来,绝对是作大死。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反正横竖都是死,
不如赌一把!赌谢沉对他的白月光爱得深沉,不忍心迁怒!【快!为了你的白月光,
赶紧把我这个无辜的小炮灰给放了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我立刻滚出这个城市,不,滚出这个国家!】唐樱在心里双手合十,疯狂祈祷。
谢沉听着脑子里叽里呱啦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玩味。他不但没生气,
反而觉得……有点意思。这么多年,他身边的人,哪个不是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一个人的内心。而且,还是这么……活泼的内心。
“白若雪?”他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唐樱的脸,“她让你来的?
”“对对对!”唐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信我啊!你快信我啊!你不是最爱她了吗?
为了她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她犯了点小错,你肯定会原谅她的对不对?
】谢沉的眼神暗了暗。白月光?确实,在原来的轨迹里,他会被那个叫白若雪的女人吸引。
因为她干净、纯粹,像一张白纸。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口是心非、小脸吓得煞白、脑子里却像开了个菜市场一样热闹的女人。
白纸,好像突然就有点索然无味了。“哦?”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既然是她让你做的,
那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唐樱:“???”【为什么?!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把你留下,”谢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语气暧昧又残忍,
“她应该会很着急吧?我很想看看,她为了救你,会愿意付出什么代价。”【神经病啊!
她跟你无亲无故,为什么要救我这个给她下药的帮凶?你这逻辑是被狗吃了吗?
】唐樱感觉自己快疯了。这个反派大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而且,她能感觉到,
药效似乎开始发作了。谢沉的体温在升高,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他看她的眼神,
也从刚才的玩味,多了一丝……欲望的色彩。唐樱心里警铃大作。【****!情况不妙!
这**版本好像不对!原书里是让人昏睡的,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的了?!
】【难道是因为我穿过来了,产生了蝴蝶效应?】【跑!必须跑!
】唐樱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猛地一矮身,想从谢沉的胳膊下面钻出去。可她快,
谢沉更快。男人长臂一伸,直接拦腰将她捞了回来,紧紧地箍在怀里。“砰”的一声,
唐樱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想跑?”谢沉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已经被情欲染上了一层暗红,“晚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是你自己点的火。”【不要啊!救命啊!我不想跟一个能听见我骂他**的人上床啊!
这以后还怎么活?!】唐樱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呐喊。然而,
谢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他贴着她的耳朵,
用气音说道,“待会儿,让你看看我到底……傻不傻。”话音未落,
滚烫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3.第二天唐樱醒来的时候,
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她艰难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奢华到闪瞎人眼的天花板。旁边超大的落地窗外,阳光明媚。显然,
这里已经不是昨天那个酒店了。唐樱动了动,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草……这狗男人……】她刚在心里骂了一句,
一个慵懒又带着一丝餍足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醒了?”唐樱僵硬地转过头,
就对上了谢沉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他侧躺在自己身边,单手支着头,
黑色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结实性感的胸膛。睡了一觉,
他身上的戾气似乎消散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无害。呸!都是假象!
【醒你大爷!老子腰都快断了!**是泰迪转世吗?!】唐樱在心里疯狂输出,
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柔弱又无辜的表情:“哥哥……早。
”谢沉似乎很喜欢听她内心的吐槽,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唐樱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这里是我的别墅,
”他慢条斯理地说,“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唐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住在这里?
什么意思?金屋藏娇?我不要啊!】“哥哥,这……这不合适吧?”唐樱弱弱地**,
“我……我还要上学的。”没错,原主还是个在校大学生。“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谢沉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请好假了?!你凭什么啊!
你这是非法囚禁!】唐樱气得肝疼,但她不敢说。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为什么?”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
”谢沉的指尖滑到她的唇上,轻轻按住。“因为……”他凑近她,
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你很有趣。”【有趣**!
你就是把我当成一个会讲单口相声的解闷玩具了是吧?!】唐樱悲愤交加。别人穿书,
不是女主就是恶毒女配,再不济也是个有钱有势的路人甲。怎么到她这儿,
就成了反派大佬的专属解压包+人形播放器了?接下来的日子,
唐樱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金丝雀”的生活。谢沉的别墅大得离谱,装修得跟皇宫一样,
泳池花园电影院一应俱全。她每天的任务,就是吃、睡、以及……被谢沉“听”。这个变态,
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边处理工作,一边让她待在旁边。他什么也不做,
就是静静地听着她脑子里的各种吐槽和胡思乱想。有时候唐樱在心里吐槽公司的甲方,
他会突然冒一句:“这个方案确实是狗屎。”有时候唐樱在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跑,
他会冷不丁地抬头看她一眼,眼神凉飕飕的,吓得她赶紧换个频道,
开始在脑子里背诵《思想品德》。时间久了,唐樱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不是被囚禁了,
而是找了份工作。工作内容:陪聊。只不过,是单向的,而且还是在脑子里聊。这天,
唐樱正抱着一桶冰淇淋,窝在沙发上看无脑偶像剧,心里吐槽着男主角的演技。【我的天,
这男的哭起来比笑还难看,好像便秘了一样。】书房里正在开视频会议的谢沉,
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他对面屏幕里的几个公司高管,看到自家老板这副表情,
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还以为是自己的报告出了什么问题。会议一结束,谢沉就走了出来。
他径直走到唐樱面前,抽走了她手里的冰淇淋。“不许吃了。”【凭什么!
我唯一的乐趣你都要剥夺吗?暴君!法西斯!】唐樱在心里怒吼,
表面上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哥哥,我就吃一小口……”“凉的,对身体不好。
”谢沉面无表情地说,然后把冰淇淋桶扔进了垃圾桶。唐樱:“……”心痛到无法呼吸。
谢沉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他坐到她身边,
将一份文件递给她。“看看。”唐樱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一份演员资料。照片上的人,
赫然就是她刚刚在心里吐槽的那个“便秘”男主角。【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难道你想让我学习一下他的烂演技吗?】“我把他换了。”谢沉淡淡地说。
唐樱愣住了:“换……换了?”“嗯,”谢沉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这部剧,
我们公司有投资。既然你觉得他演技不好,那就换掉。”唐樱彻底傻眼了。
就因为……她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也太……壕无人性了吧!【**,大佬牛逼!
一句话就让一个当红小生失业了!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爱了爱了!】唐樱瞬间化身小迷妹,
看谢沉的眼神都带上了星星。谢沉听着她脑子里180度大转变的吹捧,薄唇微勾,
显然很是受用。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闲适。“想不想……去片场看看?
”4.一听到“出门”两个字,唐樱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出门?!真的假的?
这个狗男人终于肯放我出去了吗?】她被关在这个豪华的笼子里,都快半个月了,
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可以吗?”唐樱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谢沉看着她那副小狗一样兴奋的表情,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可以。”【耶!太棒了!
自由的空气!我来了!】唐樱在心里欢呼雀.跃,就差原地蹦迪了。然而,谢沉的下一句话,
又让她瞬间从天堂掉回了地狱。“我陪你一起去。”唐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行吧,有总比没有好。能出去透透气就算成功。】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第二天,
唐樱久违地走出了别墅的大门。坐上谢沉那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片场在一个影视基地里。谢沉作为最大的投资方,他的到来,
自然是引起了整个剧组的轰动。导演制片人带着一大帮人,恭恭敬敬地迎了出来。“谢总,
您怎么亲自来了?”脑满肠肥的导演一脸谄媚的笑。谢沉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侧过身,
很自然地将身后的唐樱露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唐樱身上。
唐樱今天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无害。但站在谢沉身边,
任谁都能看出两人之间不寻常的关系。【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唐樱被这么多人盯着,有点不自在,只能在心里放狠话。
谢沉听着她奶凶奶凶的心声,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他伸手,揽住唐樱的肩膀,
用一种宣告**的姿态,带着她往里走。“我带她来随便看看。”他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所有人听清。一瞬间,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唐樱。
唐樱:“……”【大佬,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她能感觉到,
自己已经成了整个剧组的八卦中心。刚走进片场,迎面就走来一个穿着戏服的女人。
那女人身穿一袭白衣,长发如瀑,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
眉眼间带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正是这本书的女主角——白若雪。唐樱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来了来了!女主和反派的第一次正式会面!按照原书情节,
谢沉会对白若雪一见钟情,从此开启他漫长又卑微的舔狗之路。【太好了!
只要他看上白若雪,肯定就没工夫搭理我这个小炮灰了!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唐樱内心激动,已经开始盘算着解放后的生活了。白若雪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谢沉,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对着谢沉微微屈膝行礼:“谢总。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唐樱在旁边听得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愧是女主,
这段位就是高。】她满怀期待地看向谢沉,等着他像书里写的那样,被女主迷得神魂颠倒。
然而……谢沉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个正眼都没给白若雪。他的目光,自始至终,
都落在唐樱身上。唐樱:“???”【怎么回事?剧本又不对了?你看她啊!
看你未来的老婆啊!你看**嘛?!】白若雪显然也愣住了。她大概从没被人这么无视过。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谢总,这位是?
”她将目光转向唐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我的人。”谢沉言简意赅地回答,
揽着唐樱的手又紧了几分。【谁是你的人!不要脸!】唐樱在心里骂骂咧咧,
身体却很诚实地往谢沉怀里缩了缩。没办法,女主的光环太强大,她怕被误伤。
白若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看着唐樱,眼神复杂。而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银色铠甲、英俊帅气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看到白若雪,眼前一亮,
快步上前:“若雪,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来人正是本书的男主角,当红影帝,
陆景然。唐樱一看男主出场,更激动了。【来了来了!男女主终于同框了!修罗场搞快点!
】【谢沉,你看见没?你的情敌出现了!他正在跟你心爱的女人献殷勤!你还不快冲上去,
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唐樱在心里疯狂地给谢沉加油鼓劲,就差递给他一块板砖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反派大战男主的精彩戏码了。然而,谢沉的反应,
再一次让她大跌眼镜。他像是完全没看到陆景然一样,只是低头,
温柔地对唐樱说:“这里人多,吵。我们去休息室?”唐樱:“……”【不是?哥们儿?
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你的白月光都要被别的男人抢走了!
你居然还有心情关心我吵不吵?】【你对得起你“偏执反派”的称号吗?!
】唐樱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给逼疯了。这个世界,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5.在片场待了没多久,唐樱就觉得没意思了。谢沉这狗男人,全程像个连体婴一样黏着她,
别说男女主大战了,她连个瓜都吃不明白。回别墅的路上,
唐樱一直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为什么情节会偏离得这么离谱?想来想去,唯一的变量,
就是她自己。【难道……因为我把锅甩给了白若雪,所以谢沉对她的初印象差到了极点,
导致一见钟情的情节直接没了?】唐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那我是不是……可以再加把火?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里慢慢成形。第二天,唐樱趁着谢沉去公司,
找到了别墅里一个负责打扫的阿姨。她偷偷塞给阿姨一张银行卡,这是她穿过来时,
原主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王姨,帮我个忙,我想……出去一下。
”王姨面露难色:“唐**,这……谢先生吩咐过,不能让您一个人出门的。
”唐樱立刻挤出几滴眼泪,开始飙演技:“王姨,我不是想逃跑。
我……我就是想出去给我妈妈买件礼物。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我好想她。”她一边说,
一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我可真是个天才演员。】【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王姨看着她哭得这么伤心,心一下就软了,再加上有钱能使鬼推磨,半推半就地就答应了。
在王姨的帮助下,唐樱成功地溜出了别墅。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自由!久违的自由!然而,她并没有真的去什么商场。
而是直接让司机开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她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一家手机店,
用卡里剩下的钱,买了一部最便宜的智能手机。开机,联网。唐樱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传来。是白若雪。“白**吗?”唐樱压低了声音,
“我是唐樱。”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你找我做什么?炫耀吗?
”“不不不,”唐樱赶紧说,“我是来跟你合作的。”“合作?”白若雪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待在谢沉身边,”唐樱开门见山,“我也不想。只要你帮我离开这里,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唐樱顿了顿,
抛出了自己的筹码,“我知道谢沉的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秘密。”这个秘密,是她在原书后期才看到的,
也是洗白谢沉的关键。她赌,白若雪作为女主,一定会对这个感兴趣。果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白若雪才开口:“你在哪?”唐樱报了个地址。半小时后,
一辆保姆车停在了她面前。唐樱戴上帽子和口罩,迅速上了车。车里,只有白若雪一个人。
她看着唐樱,眼神戒备:“说吧,什么秘密?”唐樱笑了笑:“别急。你先把我送到机场,
等我安全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白若雪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对司机说:“去机场。”车子平稳地向机场驶去。唐樱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
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她就要成功了!就要摆脱那个疯子了!然而,
就在车子即将驶上机场高速的时候。十几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将他们的保姆车死死地堵在了路中间。车门打开,一群黑衣保镖冲了下来。为首的,
是谢沉最得力的助手,林助理。林助理面无表情地敲了敲车窗。司机吓得脸都白了,
哆哆嗦嗦地降下车窗。“唐**,”林助理的目光越过司机,落在唐樱身上,
语气恭敬却冰冷,“谢总请您回家。”唐樱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失。失败了。
还是失败了。她被重新带回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客厅里,谢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手机。是她刚买的那部。他连开机密码都没试,直接给拆了。“胆子大了。
”他抬起头,看着被保镖押进来的唐樱,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唐樱知道,他生气了。
【完了完了,芭比Q了。】【这下死定了,他不会真的要把我扭断脖子扔黄浦江吧?
】“过来。”谢沉对她招了招手。唐樱不敢动。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直接把她“请”了过去。
谢沉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为什么要跑?”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危险,“我待你不好吗?
”【好个屁!你这是囚禁!】唐樱在心里呐喊,嘴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为了跑,
甚至去找了白若雪?”谢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我……”“看来,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谢沉自言自语般地说道。他松开她,
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的两头,是两个精致的,带着锁扣的环。
唐樱看着那条链子,瞳孔剧烈收缩。【**!这……这不是狗链子吗?!】【不不不,
这他妈是手铐啊!】谢沉拿着链子,一步步向她走来。“既然你不听话,
”他抓住她的一只手,将其中一个环,扣在了她的手腕上,“咔哒”一声,上了锁。然后,
他拉着链子的另一头,将那个环,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那以后,
你就永远待在我一米之内的地方吧。”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宣判。
“我们的惩罚游戏,现在开始。”6.自打被那条银链子锁住之后,
唐樱的日子就从“金丝雀”模式,直接升级到了“连体婴”地狱模式。吃饭、睡觉、看电视,
甚至上厕所,谢沉都在她一米范围之内。美其名曰:怕她再跑了。唐樱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狗男人睡觉一点都不老实,手脚乱放!
】【还有,他能不能别贴这么近?热死了!】【再这么下去,我迟早要神经衰弱!
】旁边的谢沉,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听着脑子里喋喋不休的抱怨,不但不生气,
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唐樱,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抱得更紧了。“睡不着?”他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唐樱的身体瞬间僵硬。【**装睡!偷听我吐槽!】“热……”她小声**。
“心静自然凉。”谢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唐樱:“……”【我信你个鬼!
】她挣扎了一下,结果手腕上的链子发出了“哗啦”的轻响。这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
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谢沉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别动。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再动,就做点别的。”唐樱立刻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了。
【惹不起惹不起。】【睡觉睡觉,
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听着她脑子里突然开始播放新闻联播,
谢沉的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他发现,这个女人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喜欢听她内心的声音,鲜活、真实,充满了生命力。和他这个常年活在死寂里的人,
完全不同。他享受这种感觉,甚至……有些上瘾。第二天,谢沉要去公司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按照规定,唐樱也得跟着去。于是,整个谢氏集团的高层,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奇景。
他们那位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总裁,手腕上竟然拴着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的另一头,
连着一个看起来像未成年少女的……小姑娘?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但谁也不敢问。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唐樱坐在谢沉旁边的位置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我的天,
开个会而已,至于这么严肃吗?】【这个地中海大叔的报告也太无聊了,听得我都要睡着了。
】【咦?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小哥还挺帅的,有点像我大学时候的学长……】正神游天外,
唐樱突然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她一抬头,
就对上了谢沉那双警告意味十足的眸子。【干嘛?还不让人开小差了?】唐樱撇撇嘴,
在心里继续吐槽。【管得真宽,太平洋警察吗?】突然,
谢沉打断了正在做报告的地中海高管。“王总,”他声音冰冷,“你的报告,漏洞百出,
回去重做。”王总吓得一个哆嗦,冷汗都下来了。然后,
谢沉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个金丝眼镜男。“李经理,”他敲了敲桌子,“你,被开除了。
”李经理:“???”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懵了。只有唐樱,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就因为我夸了他一句帅?】【这男人的占有欲,
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会议结束后,在回总裁办公室的路上,唐樱终于忍不住了。
她拉了拉手上的链子。“谢沉,”她小声问,“你……你为什么要开除那个李经理?
”谢沉停下脚步,转头看她,眼神幽深。“开会的时候,不许想别的男人。”他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