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书了,还成了个奶爸。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根据我看过的情节,我和我女儿,
活不过三集。我前未婚妻,也就是这本书的女主角,会踩着我们父女的尸骨,走上人生巅峰。
去他的人生巅峰。老子不奉陪了。这破情节,谁爱走谁走,我带着我女儿,跑路了。
【第一章】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天花板上是陌生的水晶吊灯,繁复奢华,
刺得我眼睛生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宿醉的酒气和劣质香水混合的恶心味道。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得离谱的床上,身上只穿了条裤衩。床边,
一个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小女孩,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头发有些乱,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半旧的布娃娃。
“爸爸……”小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aki的颤抖。我脑子“嗡”的一声。
爸爸?我一个二十八岁母胎单身,连女孩手都没正经牵过的社畜,哪来的女儿?紧接着,
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我的大脑。林衍。京城林家的独子,
一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正经事一件不干的顶级纨绔。眼前这个小女孩,叫林朵朵,
是他四年前在外面风流,意外留下的种。而我,
一个刚刚通宵看完一本名叫《冰山女总裁的霸道宠爱》的男频爽文,
因为吐槽太狠而猝死的普通上班族,现在,成了这个林衍。我为什么吐槽?
因为这本书的男主角根本不是人,他是个工具。书里的女主角,也就是林衍的前未婚妻,
苏清寒,才是真正的主角。苏清寒,苏家大**,一个美艳绝伦却冷若冰霜的商业奇才。
她和林衍有婚约,但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纨绔未婚夫。书的情节,
就是苏清寒如何利用林衍的废柴,衬托自己的英明神武。如何利用林衍家族的资源,
为自己的事业铺路。最后,在榨干林衍和他家族的最后一丝价值后,
她会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他。而林衍和他的女儿林朵朵,就是这整个过程里,
最悲惨的两个炮灰。林衍会因为不甘心被退婚,处处和苏清寒作对,
结果被苏清寒的追求者们玩死。而他可爱的女儿朵朵,则会在一场商业斗争中,
被苏清寒的对手绑架,最后意外撕票。女儿的死,成了压垮林衍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成了苏清寒彻底黑化,用雷霆手段报复对手,从而奠定自己商业女王地位的“催化剂”。
好一个催化剂。好一个炮灰父女。我回想着书里朵朵惨死的那个章节,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我看向眼前这个小小的、脆弱的、眼里还带着一丝对我的恐惧和依赖的小女孩。
这就是我女儿?我那个会在几个月后,惨死在冰冷仓库里的女儿?去他妈的情节!
去他妈的苏清寒!老子不玩了!我上辈子就是个对社会没多大用处的躺平党,每天混吃等死,
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看小说。没想到看个小说,把自己搞穿越了。既然老天爷让我重活一次,
还白送我一个这么大的家业,和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我还跟你们玩什么情节?
什么打脸逆袭,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什么抢回未婚妻……滚蛋!老子现在就要躺平!
带着我女儿,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吃香的喝辣的,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不香吗?
至于身后的洪水滔天,京城的风云变幻,苏清寒的商业帝国……管我屁事!“朵朵。
”我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小女孩被我吓得缩了一下,
小手把布娃娃抱得更紧了。我心里一酸。记忆里,原主林衍就是个**,酗酒、泡吧,
回家就发脾气,对这个女儿非打即骂,嫌她是个拖油瓶。朵朵能活到现在,
全靠家里的保姆护着。我掀开被子下床,无视了自己身上那堪比男模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
这些对现在的我来说,远没有让我女儿安心重要。我蹲下身,努力与朵朵平视。“朵朵,
别怕。”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她下意识地往后躲。我的手僵在半空,
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收回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
“爸爸……爸爸以后不凶你了,好不好?”朵朵看着我,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但那份恐惧,似乎消散了一点点。“爸爸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很好玩很好玩的地方,
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她的小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敢。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没时间犹豫了。按照书里的情节,今天,
苏清寒就会因为一份重要的合作案,需要利用林家的一个海外渠道,而来找我。
那将是所有悲剧的开端。我必须在那之前,消失。我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镶金的手机,
从记忆里翻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陈默。林氏集团的影子,
我那个便宜老爹留给我最得力的心腹,也是整个林家,唯一一个对原主愚忠到了极点的人。
在书的后期,林衍死后,也是他,散尽家财,像个疯子一样为林衍报仇,最后下场凄惨。
这样的人,值得信任。电话很快接通了。“少爷。”陈默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冷静,
没有一丝波澜。“陈默,”我压低声音,用最快的语速下达指令,“给你一个小时,不,
半个小时。动用一切权限,把我名下所有非实名的、可流动的资产,
全部转移到瑞士银行的几个新匿名账户里。具体操作,你自己想办法,我只要结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少爷,这么做的风险很高,而且会惊动老爷子。”“我不管,
”我斩钉截铁,“你只要照做。另外,给我准备一辆不起眼的车,加满油,停在别墅后门。
把车钥匙和几部新的、无法追踪的手机放在车里。再准备一些现金,不用太多,十万就够。
”“少爷,您这是要……”“别问。做完这一切,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有人问起我,
就说我宿醉未醒,谁也不见。尤其是苏清…苏**。”我差点把全名说出来。“……是,
少爷。”陈默没有再多问一句。这就是我欣赏他的地方。挂掉电话,我一刻也不敢耽搁。
我冲进衣帽间,胡乱找了一套最普通的休闲装换上。然后,我走到朵朵面前,再次蹲下。
“朵朵,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叫‘秘密旅行’,好不好?”她看着我,终于,
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心中一喜,动作飞快地给她也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
把她那个宝贝布娃娃塞进一个小书包里。“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
要像小猫一样走路,知道吗?”我抱着她,她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的心,前所未有的柔软。也前所未有的坚定。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混吃等死的社畜。
我是林衍,也是朵朵的爸爸。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女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当然,
最好的情况是,谁也别来招惹我们。我们只想躺平。【第二章】我抱着朵朵,像个做贼的,
蹑手蹑脚地溜到别墅后门。一辆黑色的、最常见的大众轿车,安静地停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我心中给陈默点了个赞。靠谱。打开车门,我把朵朵安置在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
仔细给她系好安全带。车钥匙、现金、几部崭新的手机,整齐地放在副驾驶座上。
我坐进驾驶座,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一声轻微的轰鸣,随即归于平稳。我没有回头,
一脚油门,车子便如一条黑色的鱼,悄无声息地滑出了这座囚笼般的豪宅。从后视镜里,
我能看到别墅门口,一辆张扬的红色法拉利刚刚停下。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裙,身段窈窕,
气质清冷的女人,正从车上下来。苏清寒。她来了。可惜,晚了一步。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再见了,女主角。你的人生巅峰,自己去爬吧。老子带着女儿,
去过神仙日子了。车子汇入车流,我将其中一部新手机开机,拨通了陈默的号码。“少爷。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已经全部完成。资金已转入您指定的匿名账户,
总计三十七亿四千万。另外,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启动了‘壁虎计划’,
所有关于您和朵朵**的出境、交通、消费记录,都会在生成后的五分钟内被彻底抹除,
并生成数十个虚假的轨迹,引向全球各地。”我心里再次赞叹。好家伙,三十七亿。
还是“可流动的非实名资产”。这败家子原主,家底还真厚。还有这个“壁虎计划”,
听名字就很高大上。果然,有钱人的躺平,和我这种社畜的躺平,
从起跑线上就不是一个概念。“很好。”我压抑住心中的激动,“京城那边,有什么动静?
”“苏**来过,被我拦下了。她说下午还会再来。老爷子那边,也打过电话来询问,
被我以您身体不适为由搪塞过去了。”“嗯。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林氏集团的业务,
照常运转。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在闭关‘反省’。任何人都不要让他们找到我。你能做到吗?
”“能。少爷,您……多保重。”“你也是。”挂掉电话,我把手机卡取出来,
连同手机一起,从车窗扔了出去。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
“爸爸,我们去哪里?”后座的朵朵小声问道。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她的小脸上满是好奇。
去哪里?我脑中浮现出书里的一处细节。为了躲避一个疯狂的追求者,
苏清寒曾经在一个叫“南溪”的古镇里躲了半个月。书里对那个地方的描写,
只有寥寥几笔:气候宜人,风景如画,民风淳朴,美食遍地。最重要的是,偏远,隐蔽,
与世隔绝。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躺平圣地。“我们去一个叫南溪的地方。”我笑着说,
“那里有最好吃的桂花糕,有最清澈的小溪,还有……还有会发光的萤火虫。
”朵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真的。爸爸不骗你。”从京城到南溪,
几千公里的路程。我没有选择飞机或者高铁,那太容易留下痕迹。
我就开着这辆最普通的大众,白天赶路,晚上就找个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一路上,
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朵朵身上。我给她讲故事,陪她玩游戏,给她买各种好吃的。
起初,她还有些拘谨和害怕。但孩子的世界是单纯的。当她发现,
这个“爸爸”不会再对她大吼大叫,不会再满身酒气,而是会温柔地给她擦嘴,
会耐心地回答她所有天马行空的问题,会把她举过头顶逗她笑时,她眼里的光,
一点点回来了。她开始主动和我说话,会把手里的零食分我一半,会在我开车累了的时候,
用小手给我捶背。半个月后,当我们终于抵达南溪古镇时,她已经会像只小树袋熊一样,
挂在我身上撒娇了。“爸爸,这里好漂亮啊!”车子停在古镇入口的停车场,
朵朵趴在车窗上,发出一声惊叹。眼前的南溪,比书里描写的还要美。青石板路蜿蜒曲折,
两旁是白墙黛瓦的明清建筑。一条清澈的溪流穿镇而过,溪边杨柳依依,
三三两两的镇民在溪边洗衣、聊天,一派祥和安宁的景象。空气中,
飘着淡淡的桂花香和食物的香气。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就是这里了。
我的躺平乐园。我在古镇中心,靠近溪流的地方,盘下了一座带院子的两层小楼。
原主人是一对要去城里带孙子的老夫妻,房子保养得很好,古色古香,
院子里还种着一棵巨大的桂花树。我一次性付清了十年的租金,又花了一大笔钱,
请人把房子内部彻底翻新了一遍。现代化的厨房,舒适的卫浴,全屋智能家居,
高速网络……躺平,也要有质量的躺平。我甚至在院子里,给自己建了一个小小的健身房,
和一个半露天的酒窖,专门用来放我未来打算自酿的白酒、黄酒和米酒。
上辈子没条件实现的爱好,这辈子必须都安排上。生活,终于步入了正轨。每天早上,
我睡到自然醒。然后去院子里打一套拳,健健身,出一身汗。冲个澡,开始给朵朵准备早餐。
我的厨艺是在上辈子当社畜时练出来的,虽然比不上大厨,但对付一个四岁小女孩的胃,
绰绰有余。吃完早餐,我或者带朵朵去镇上闲逛,或者就在院子里,教她认字、画画。下午,
是我们的午睡时间。睡醒后,我会开始研究我的美食大业。
川、鲁、粤、苏、浙、闽、湘、徽,八大菜系,我一个个地琢'磨。生活要有滋有味,
才不算白活。晚上,我们会坐在桂花树下,我给她讲故事,她就数天上的星星。偶尔,
陈默会用加密的方式,给我发来一些京城的消息。无非是苏清寒找不到我,急得快要发疯。
原本十拿九稳的合作案,因为缺少了林家的渠道,黄了。苏氏集团的股价因此大跌。老爷子,
也就是我名义上的爹,也动用了不少关系找我,但都被陈默用各种理由挡了回去。
看着这些消息,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静静地看着你们抓狂的样子,真爽。
这就是读者和主角的最高信息差吧。我甚至开始期待,当苏清寒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我,
却发现我过得比谁都滋润时,她脸上会是怎样一副崩溃的表情。
生活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直到那天,我遇到了她。【第三章】那天下午,
我正在厨房里研究一道新菜,松鼠鳜鱼。这道菜工序复杂,尤其是刀工,要求极高。
我正全神贯注地给一条肥美的鳜鱼改刀,院门被人敲响了。“谁呀?
”我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朵朵正蹲在桂花树下,
和一只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橘猫玩得不亦乐乎。“爸爸,有人找!”我只好放下手里的刀,
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长裙,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却清丽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气质很特别,
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温柔、娴静,带着一股书卷气。“你好,请问是林先生吗?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像山涧的清泉,叮咚作响。我愣了一下,才点点头:“我是。
请问你是?”“我叫姜暖,”她微微一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我就住在隔壁,
开了一家小小的私房菜馆。听王奶奶说,你新搬来的,所以做了些邻里糕点,过来打个招呼。
”她说着,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竹篮。篮子里,是几块晶莹剔透的桂花糕,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姜暖。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好像……是书里一个连女配都算不上的路人甲。
苏清寒在南溪古镇躲藏时,就是住在她家的客栈里。书中对她的描写,
只有“善良温柔的客栈老板娘”寥寥数字。但我此刻看着她,却觉得这几个字,
远远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好。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谢谢。”我接过篮子,有些不好意思,“我刚搬来,
还没来得及拜访邻里。”“没关系,”她摆摆手,目光落在了院子里,“你的院子,
打理得真好。”她的视线,最终停在了朵朵和那只橘猫身上。“呀,
‘汤圆’怎么跑你这儿来了?”她口中的“汤圆”,显然是那只橘猫。
那只橘猫听到她的声音,“喵”了一声,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她脚边,
亲昵地蹭着她的裤腿。朵朵也跟着跑了过来,仰着小脸看着姜暖,奶声奶气地问:“姐姐,
它叫汤圆吗?”“是啊,”姜暖蹲下身,摸了摸朵朵的头,又摸了摸汤圆的背,“它很调皮,
总喜欢到处乱跑。没有吓到你吧?”“没有!”朵朵摇摇头,“汤圆很乖,它陪我玩。
”说着,朵朵像是想起了什么,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爸爸,
我喜欢这个姐姐。”我笑了。我也喜欢。当然,是纯欣赏的那种喜欢。毕竟,
我现在的目标是躺平,不想再招惹任何麻烦。“你好,我叫林衍,这是我女儿,朵朵。
”我正式介绍道。“你好,朵朵。”姜暖冲朵朵笑了笑,那笑容,比院子里的阳光还要灿烂。
就在这时,一只金毛大狗,摇着尾巴,从我屋里颠颠地跑了出来。
这是我半个月前收养的流浪狗,我给它取名叫“豆浆”。豆浆性格温顺,平时很乖。但此刻,
它看到姜暖脚边的橘猫汤圆,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我心里一惊,生怕它伤到汤圆。“豆浆,回来!”然而,接下来的一幕,
让我和姜暖都愣住了。豆浆并没有扑向汤圆,而是在它面前停下,然后伸出大舌头,
在汤圆毛茸茸的脸上一顿猛舔。而那只平时看起来颇为高冷的橘猫汤圆,非但没有伸出爪子,
反而眯起眼睛,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声,甚至还主动用头去蹭豆浆的下巴。
我:“……”姜暖:“……”朵朵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哇,豆浆和汤圆亲亲了!”气氛,
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我和姜暖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哭笑不得。
“看来……它们很投缘。”姜暖先开了口,脸颊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是啊,
”**咳一声,“比它们的主人,熟得快。”一句话,让气氛更加暧昧了。
我有些懊恼自己嘴快。姜暖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林先生,你真有趣。”从那天起,
我和姜暖,就算正式认识了。她开的私房菜馆,名叫“暖心小筑”,就在我隔壁。
是一个很雅致的院子,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而且需要提前预定。我尝过她的手艺,
确实名不虚传。清淡、雅致,却又回味悠长。是一种能让人心静下来的味道。而她,
似乎也对我的厨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天之后,她时常会端着自己做的新菜品,
过来找我“交流”。一来二去,我们便熟络了起来。我发现,姜暖不仅人长得美,厨艺好,
还特别有才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她身上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
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和她待在一起,很舒服。是一种……灵魂上的放松。而朵朵,
更是成了她的小跟屁虫。每天只要我一不注意,她就抱着豆浆,跑到隔壁去找姜暖和汤圆玩。
姜暖似乎也很喜欢朵朵,总是耐心地陪她玩,教她画画,给她讲故事。
有时候我看着她们一大一小两个人,在院子里笑闹的样子,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我们,
本就是一家人。这种感觉很危险。我告诫自己,要保持距离。我来南溪,是为了躺平,
是为了躲避情节,不是为了谈恋爱的。更何况,我还是个带娃的“二婚”男人。
姜暖这么好的女孩,值得更好的人。然而,有些事情,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那天,
我在健身房里做卧推。夏天的南溪很热,我赤着上身,汗水顺着我的胸肌和腹肌往下淌。
我刚做完一组,坐起来休息,就看到姜暖和朵朵站在健身房门口。
朵朵手里拿着一碗冰镇绿豆汤,姜暖手里拿着毛巾。“爸爸,喝绿豆汤!
”朵朵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慢点。”我笑着接过碗,一口气喝了大半。
冰凉甘甜的绿豆汤滑入喉咙,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燥热。“谢谢宝贝。”我摸了摸她的头。
这时,姜暖走了过来,把毛巾递给我。“擦擦汗吧,别着凉了。”她的声音很温柔。
我接过毛巾,正要擦,她却忽然“呀”了一声。“你别动。”她伸出手指,
轻轻点在了我的腹肌上。“这里……好像沾了点灰。”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我浑身一僵,感觉被她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瞬间燃起了一团火,
并且迅速朝着全身蔓延。我听到了自己如雷的心跳声。我看到她白皙的脸颊,
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闪电般地收回了手。
“我……我去看看汤圆。”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跑了,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个女人,太可爱了。我了。不是,我承认,我心动了。【第四章】那次“腹肌事件”后,
我和姜暖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我们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天的事,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还是会来找我,但眼神会不自觉地躲闪。
我也会去她的“暖心小筑”蹭饭,但说话会变得小心翼翼。我们就像两只互相试探的刺猬,
想靠近,又怕刺伤对方。打破这种僵局的,是朵朵。这天晚上,南溪下起了雷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屋檐上,噼里啪啦作响。黑夜里,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
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朵朵从小就怕打雷。在我的记忆里,以前每次打雷,
原主只会不耐烦地把她锁在房间里,任由她哭喊。这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我把朵朵紧紧抱在怀里,用手捂住她的耳朵。“朵朵不怕,爸爸在。
”她的小身子在我怀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小脸煞白。“爸爸,我怕……”“没事的,
就是天在打呼噜呢,你看,它睡得多香。”我努力用轻松的语气安慰她。
可雷声一阵接着一阵,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朵朵的状况越来越差,甚至开始呼吸急促。
我心里一紧,这是惊恐症发作的前兆。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忽然想起了姜暖。
她给人的感觉那么温暖,那么有安全感,或许……她有办法。我当机立断,
用一条厚厚的毯子把朵朵裹起来,抱着她就冲进了雨里。我甚至都来不及撑伞。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淋透,但我顾不上这些。我冲到隔壁,
用力地拍打着“暖心小筑”的院门。“姜暖!姜暖!开门!”很快,门开了。
姜暖举着一把伞,看到浑身湿透的我和怀里瑟瑟发抖的朵朵,脸色瞬间变了。“快进来!
”她把我拉进屋,立刻拿来干净的毛巾。“怎么回事?朵朵怎么了?”“她怕打雷,
好像……好像惊恐症犯了。”我一边给朵朵擦着脸,一边焦急地说。姜暖闻言,立刻蹲下身,
轻轻握住朵朵冰冷的小手。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双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睛,
静静地看着朵朵。然后,她开始轻轻地哼唱起来。是一首我没听过的摇篮曲,曲调很简单,
但她的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般。空灵,温暖,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怀里的朵朵,
渐渐停止了颤抖。她睁开一直紧闭的眼睛,看着正在为她唱歌的姜暖,眼神里充满了依赖。
一曲唱罢,雷声似乎也小了下去。朵朵竟然在我的怀里,慢慢睡着了。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谢谢你,姜暖。”我由衷地说道。“傻瓜,跟我客气什么。
”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你快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我去给朵朵熬点安神的姜茶。”我点点头,抱着朵朵进了客房。等我洗完澡,
换上姜暖找给我的一套干净的男士家居服(她说这是给她爸爸准备的,但我看尺码,
怎么看都像是给我准备的)出来时,姜暖已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在等我了。
“趁热喝了。”“嗯。”我接过碗,暖意从手心,一直传到心底。屋外的雨还在下,
但屋内的气氛,却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能听到的,
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我们彼此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暖忽然开了口。“林衍,
你……为什么要来南溪?”她的问题,让我心里一沉。我该怎么回答?说我是为了躲避情节,
为了逃命?她会信吗?她只会觉得我是个疯子。我沉默了片刻,决定说一部分实话。
“为了朵朵。”我看着客房的方向,轻声说,“以前,我不是一个好爸爸。
我……伤害了她很多。所以,我想带她换一个环境,重新开始。我想把我以前欠她的,
都弥补回来。”我说的是原主,但情感,却是我自己的。姜暖静静地听着,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疼。那心疼,既是给朵朵的,也是给我的。“你现在,是一个好爸爸。
”她认真地说。“还不够。”我摇摇头,苦笑一声,“远远不够。”“会的。”她看着我,
眼神无比坚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的目光,像是一束光,
照进了我心里最阴暗的角落。让我觉得,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有她在,
我都能扛过去。“姜暖……”我喉结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被我握住的那一刻,她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但她没有抽回去。
“我……”我有很多话想说。想告诉她,我喜欢她。想告诉她,我想和她,和朵朵,
一起生活下去。但话到嘴边,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怕。我怕我的身份,
会给她带来危险。我怕苏清寒,那个疯女人,会顺着蛛丝马迹找过来,
打破我们现在平静的生活。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她却反手,握紧了我的手。她抬起头,
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林衍,”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颗颗滚烫的石头,砸在我的心上,“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过去。我只知道,我眼前的你,是个温柔的、有担当的、值得依靠的男人。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愿意……让我和你们一起,
‘重新开始’吗?”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这是在跟我告白?幸福来得太突然,
我甚至都忘了呼吸。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写满了紧张与期待的眼睛,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我俯下身,
对着那双我觊觎已久的、柔软的唇,吻了下去。【第五章】那一吻,很轻,很柔。
像羽毛拂过心尖,带起一阵阵战栗。姜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我。
她的唇,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我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从试探,
到缠绵。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迷离,水光潋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