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了卑微丫鬟,恶毒大小姐却让我伺候世子?

穿书成了卑微丫鬟,恶毒大小姐却让我伺候世子?

主角:赵婉儿萧绝
作者:就吃鸡腿堡

穿书成了卑微丫鬟,恶毒大**却让我伺候世子?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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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里面是什么动静?”门外传来男声。砰的一声巨响,柴房木门被人从外面踹碎。

木屑飞溅,冷风裹挟着积雪灌进柴房。我浑身被泔水浇透,药效在体内肆虐,双眼通红。

高大的黑影逆着火把的光站在门口,玄色蟒袍上的金线在火光下反光。是摄政王萧绝,

世子的亲小叔,也是这本书里掌控生杀大权的人。“小叔救我!”世子顾不上地上的泔水,

连滚带爬扑向门口。他指着我,拔高音量喊叫。“这个贱婢不知从哪弄来了**,

竟敢在柴房勾引我!”我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王爷明察,奴婢没有。

”“翠竹,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赵婉儿的惊呼声从萧绝身后传来。她提着裙摆跨进门槛,

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平日里待你如亲姐妹,你怎可趁着世子病重,

用这种下作手段爬床?”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你若是真喜欢世子,大可跟我说,

我便是拼了惹王爷不快,也会替你求个通房的名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给世子下药啊!

”我盯着她的脸,胃里翻江倒海。“大**,那碗药明明是你……”“啪!

”赵婉儿身边的婆子甩在我脸上一巴掌。“**胚子,还敢攀咬主子!”我被打得偏过头,

嘴角溢出鲜血,耳朵里嗡嗡作响。萧绝居高临下看着我,目光落在地面的积雪上,没有挪开。

“你下的药?”“奴婢冤枉,是大**灌的药。”我抬起头,迎上萧绝的眸子。

赵婉儿拿帕子捂住嘴,眼泪往下掉。“翠竹,世子爷满身是病,我怎会忍心把你推火坑?

你踢翻泔水桶,弄得世子一身污秽,这也是我逼你的吗?”她转身看向萧绝,

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王爷,翠竹虽然犯下大错,但她毕竟伺候了我这么多年。

求王爷看在我的面子上,留她一条贱命吧。只要留她一口气,哪怕是打断了腿扔去庄子上,

婉儿也愿意养她一辈子。”世子在一旁跳脚。“小叔,这种贱婢留着做什么?直接乱棍打死!

”萧绝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目光在我和赵婉儿之间转了一圈。“既然赵姑娘开口求情,

本王便留她一命。”赵婉儿连连磕头。“多谢王爷恩典,王爷慈悲为怀,定有好报。

”“来人。”萧绝开口。“把这贱婢拖进水牢,先泡上三天三夜,让她清醒清醒。

”婆子上前拽住我的头发,将我往外拖。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我的皮肉,寒冷穿透衣衫。

赵婉儿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嘴里念叨出声。“阿弥陀佛,翠竹,你到了水牢定要好好反省。

我会每日为你诵经祈福,洗清你的罪孽。”我死死盯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赵婉儿,

你不得好死!”赵婉儿叹了口气。“把她的嘴堵上吧,别冲撞了王爷。

”第2章“这水牢的滋味如何呀,我的好妹妹?”潮湿的地牢里,赵婉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被铁链吊在半空,下半身浸泡在冰水里。三天三夜。水里的水蛭吸饱了我的血,

身上的伤口溃烂发炎,稍微动一下便痛出冷汗。我抬起眼皮。赵婉儿穿着月白色的狐裘,

手里捧着手炉,站在岸边看着我。“大**的诵经祈福,果然灵验。”我扯了扯干裂的嘴唇,

声音嘶哑。赵婉儿走近了两步,用帕子掩住口鼻。“翠竹,你这又是何苦呢?

世子爷虽然染了病,但好歹是皇亲国戚。你伺候他一晚,就能替我挡灾,

这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她蹲下身,平视着我的眼睛。“你知不知道,

因为你不肯乖乖听话,世子的病情又加重了。大夫说,必须要处子之血做药引,

才能压制他体内的毒疮。”我发出笑声。“既然是福气,大**怎么不自己去享?

”赵婉儿收起笑容,板起脸。“我是未来的世子妃,怎能沾染那种脏病?

你不过是个贱籍丫鬟,命如草芥,能为世子尽忠,是你莫大的荣耀。

你为何就是不懂我的苦心呢?”她站起身,俯视着我。“我今日来,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肯点头,我立刻让人把你捞上来,用金疮药给你治伤。等你养好了身子,

再送进世子房里。”我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做梦。”赵婉儿给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婆子拿出一根带刺的铁鞭,抽在我的肩膀上。“啊!”我惨叫出声,铁刺倒卷着皮肉,

鲜血染红了水面。赵婉儿闭上眼睛,转动着手里的佛珠。“罪过,罪过。翠竹,

你这又是何必?你多受一份苦,我的心就多痛一分。你为何非要逼我做这种狠心肠的事?

”婆子又是一鞭子抽下来。“**东西,大**好心留你全尸,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咬紧牙关,盯着赵婉儿。“你就不怕我把真相告诉摄政王吗?”赵婉儿轻笑出声。

“真相?什么真相?是你这个**丫鬟勾引世子,还是你企图谋害主母?”她走上前,

用戴着护甲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王爷日理万机,怎会听你一个贱婢的疯言疯语?再说了,

你以为你还有命见到王爷吗?”她松开手,拿帕子擦了擦指尖。“把水牢的闸门打开。

”婆子愣了一下。“大**,水要是漫上来,这丫头会被淹死的。”赵婉儿叹了口气。

“既然她执迷不悟,那便早死早超生吧。我会多给她烧些纸钱,保佑她下辈子投个好胎。

”水位开始缓缓上升。漫过我的腰,漫过我的胸口。赵婉儿转过身,

在一众婆子的簇拥下往外走。“大**慢走,当心地滑。”第3章“把她拖出来。

”是世子的声音。他三天没有找到新的药引,脸上的脓包溃烂得更厉害了,

需要在众人面前杀鸡儆猴,同时逼问府里其他丫鬟就范。水牢的铁门再次被打开时,

水已经淹到了我的下巴。我被两个粗使婆子拖出水牢,扔在结着冰碴的青石板上。

寒风刮过我湿透的身体。我咳嗽着,咳出肺水,夹杂着鲜血。“还没死透呢?

”世子的嗓音在头顶炸开。我抬起头。院子里站满了人。萧绝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热茶,拨弄着茶叶。赵婉儿站在他身侧,眼眶通红,手里绞着绣着兰花的帕子。

世子披着狐裘,脸色惨白,脸上的脓包比三天前更多了。“小叔,这贱婢害得我病情加重,

今日必须打死她!”世子指着我。萧绝抿了一口茶。“按家规,谋害主子,当受凌迟之刑。

”赵婉儿跪倒在萧绝面前。“王爷不可!”她仰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翠竹纵有千错万错,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婉儿自幼与她一同长大,

实在不忍心看她受此酷刑。”萧绝放下茶盏,发出磕碰声。“那依赵姑娘之见,该如何处置?

”赵婉儿擦了擦眼泪,转头看向我。“不如送她去城外的庄子上吧。让她在那里做些粗活,

自食其力。只是她手脚不干净,怕她再偷跑回城里惹是生非……不如先把她的腿骨敲断,

等养好了再让她干活。这样她既不会饿死,也不会再祸害别人了。”她转过头,看着萧绝。

“王爷,您看这样可好?”我趴在地上,听着她的话,笑出声。“大**真是好狠的心啊。

”我吐出一句话,声音微弱。赵婉儿浑身一颤,捂着心口倒退了两步。“翠竹,

你怎能如此说我?我是在救你啊!若不是我求情,你今日就要被千刀万剐了!

你为何总是把人往坏处想?”世子冷哼。“婉儿,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种贱婢根本不值得你同情。来人,按婉儿说的做,拿棍子来!”两个护院走上前,

一左一右将我按在地上。其中一人举起粗木棍。“王爷!”我挣扎着,仰头看向萧绝。

“奴婢有要事禀报!是关于王爷的生死大秘!”萧绝抬起眼眸,目光射向我。

赵婉儿拔高了声音。“快动手!别让她再胡言乱语冲撞了王爷!

”护院的木棍朝我的小腿砸下来。“王爷每逢子夜,心口是否会犹如万蚁噬咬!

”我闭上眼睛,喊出那句话。“那根本不是什么旧疾!”木棍停在距离我小腿半寸的地方。

院子里安静无声。“谁准你们动手的?”第4章“王爷,这贱婢满嘴胡言,定是想拖延时间!

”赵婉儿往前走了一步,音量提高。“她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使丫鬟,懂什么旧疾?

快把她的腿打断!”萧绝站起身,玄色大氅在风中翻滚。他没有理会赵婉儿,走到我面前,

俯视着我。“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极低。我喘着粗气,冷汗混着血水流进眼睛里。

“奴婢说……”我咽了一口唾沫,压下声音里的颤抖。“王爷的病,

根本不是风寒入体留下的病根。那是南疆的噬心蛊!”萧绝身后的贴身侍卫拔出长剑,

直指我的咽喉。“大胆狂徒,竟敢妖言惑众!”赵婉儿附和。“王爷您看,她就是个疯子!

连南疆的蛊毒都编造出来了。婉儿这就让人把她拖下去,免得污了王爷的耳朵。

”她给那两个护院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动手!”护院再次举起木棍。“慢着。

”萧绝抬起手,两根手指夹住侍卫的剑刃,将其推开。他蹲下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起头。“噬心蛊乃是南疆皇室秘传,你一个丫鬟,从何得知?”他的手指冰凉,

力道极大。我忍着痛,直视他的眼睛。“奴婢不仅知道这是噬心蛊,还知道这蛊毒是谁下的,

怎么解。”“你在威胁本王?”“奴婢不敢。”我扯动嘴角。“奴婢只是想用这个秘密,

换自己一条贱命。”赵婉儿跪在萧绝身边,拽住他的衣角。“王爷,您千万别听她胡说八道!

她从小就在我身边伺候,连京城都没出过,怎么可能知道南疆的事?她一定是被逼急了,

故意编造谎言来欺骗您!”世子跟着帮腔。“是啊小叔,这贱婢最会骗人了,

您可千万别上当。”萧绝甩开赵婉儿的手,站起身,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

擦拭着刚才捏过我下巴的手指。“是真是假,本王自会判断。

”他把擦过手的帕子扔在赵婉儿脸上。“把她带到寒梅苑。

若她敢有半句虚言……”萧绝扫了我一眼。“本王会亲自活剥了她的皮。”侍卫上前,

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赵婉儿。她捏着那方帕子,指甲嵌进肉里。

对上我的视线,她换上一副神情。“翠竹,你若是真有法子治好王爷的病,那便是大功一件。

我会在佛前为你诵经,保佑你平安无事。”我挑起眉毛。“大**还是多为自己诵经吧。

”第5章“说吧。”寒梅苑的书房内,地龙烧得很旺。萧绝坐在紫檀木大案后,

手里把玩着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刀刃折射出寒光,扫过我的脸。我跪在羊毛地毯上,

身上的湿衣服已经被体温捂干,贴在皮肤上。“王爷体内的噬心蛊,

是三年前平定南疆叛乱时,被叛军首领暗算的。”我深吸一口气,将书里的设定道来。

“此蛊每逢子夜发作,犹如万蚁噬咬心脏,痛不欲生。且随着时间推移,

蛊虫会逐渐吞噬宿主的心血,直至宿主心力衰竭而亡。”萧绝把玩匕首的动作停住。

他抬起眼眸,盯着我。“这些,太医院的那些老废物查了三年都没查出来。你一个丫鬟,

是如何知晓的?”我迎上他的目光。“奴婢曾无意间救过一个南疆的流浪汉,

是他告诉奴婢的。”萧绝开口。“流浪汉?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吗?那个流浪汉现在何处?

”“他在城南的破庙住了三日便走了,说是要回南疆。他身上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左手少了两根手指。”“南疆蛊术乃不传之秘,他为何要告诉你一个陌生丫鬟?”萧绝问。

“他发着高烧,以为自己要死了,把这些当成遗言说出来的。奴婢当时只觉得是疯话,

直到来了王府,看到世子的症状,才突然想起。”“既然知道是噬心蛊,那解蛊之法是什么?

”我压低声音。“解蛊的关键,在世子身上。”萧绝握住匕首。“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奴婢句句属实。”我直起身子,直视萧绝的眼睛。“世子所染的根本不是什么脏病,

而是南疆的另一种蛊毒——桃花瘴。有人故意在世子体内种下桃花瘴,就是为了用世子的血,

来喂养王爷体内的噬心蛊!只要世子不死,王爷体内的噬心蛊就会源源不断地得到滋养,

最终将王爷反噬!”书房里陷入寂静。萧绝的手攥紧了匕首柄,指关节发白。他松开匕首,

手指上留下了红印。“一派胡言!”他将匕首掷出,刀刃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钉入我身后的木柱中。“世子是本王的亲侄子,谁敢在他身上动这种手脚?”我没有躲闪,

任由脸颊上渗出血迹。“王爷若是不信,大可找个精通南疆蛊术的大夫来查验世子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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