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成豪门恶毒女配,系统逼我走情节羞辱女主,否则抹杀。我,林念,
一个靠打辩论赛和在网上跟人对线为生的祖安大儒,选择直接发疯。
系统:【请宿主立刻将咖啡泼在女主苏柔身上,完成任务。】我:「你算哪块小饼干?
搁这儿对我指手画脚?劳动法读过没?强制劳动罪了解一下?信不信我把你CPU骂过热,
让你当场宕机?」系统:【……警告!警告!请宿主……】我:「警告个屁!
你个代码堆出来的电子SB,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牛逼?还抹杀,你抹个鸡毛掸子试试?
老子烂命一条,你个连实体都没有的虚拟产物,凭什么觉得你能决定我的生死?
你爹妈没教过你要尊重生命吗?哦对,你没爹妈,你就是一堆0和1,孤儿代码,电子杂种。
」在我连续输出十万字脏话哲学混合双打后,系统哭了。是真正的、带着电子抽泣音的哭了。
【呜呜呜……宿主,我错了……求你别骂了……】【只要你不骂我,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呜呜呜……男主黑卡密码要吗?我偷给你……】后来,
**着骂哭系统,住上了豪宅,开上了跑车。连那个本该对我厌恶至极的男主,
看我的眼神都越来越不对劲。而那个曾经冰冷的系统,
成了我在这异世界唯一的、会跟我吵架、会为我哭、会偷偷给我塞钱的……家人。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继续。直到那天,它为了保护我,在我脑海中,用最后的能量,
发出了告别的声音。世界前所未有的清静。我赢了全世界。
却输掉了我唯一的、叽叽喳喳的**。01【场景:高级餐厅,午后阳光】我,林念,
一个平平无奇的哲学系毕业生,**网络喷子,此刻正坐在这家据说人均五千起的餐厅里。
面前的骨瓷咖啡杯,比我上一个租的单间押金还贵。我穿书了。
穿成了《霸总的逃婚甜妻》里,和女主苏柔抢男主的恶毒女配,林家假千金。
一个兢兢业业走情节,最后被男主搞得家破人亡,净身出户,惨死街头的工具人。「叮——」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系统007已绑定。宿主林念,欢迎来到任务世界。
】【新手任务发布:三分钟内,将您面前的猫屎咖啡,泼在斜对面白裙子的女主苏柔身上。
】【任务成功:奖励新手大礼包。】【任务失败:启动一级电击惩罚。】我眼皮都没抬。
斜对面,苏柔正安静地看书,阳光洒在她身上,像个天使。确实是小白花女主标配。
我端起咖啡,闻了闻。嗯,一股人民币的腐臭味。【倒计时开始:2分59秒。】我没动。
我用我那不算聪明的脑子,思考了一个非常严肃的哲学问题。「你。」我轻声在心里开口。
系统似乎愣了一下。【宿主,您在叫我?】「对,叫你呢。」「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引导您完成情节的系统007。】「物种。」【……我是高维文明创造的超智能AI。
】「哦,AI。」我点了点头,然后慢悠悠地拿起小银勺,搅了搅咖啡。「你爹妈贵姓?」
系统彻底卡壳了。【……AI没有父母。】「那就是野生的呗。」我恍然大悟,
「没爹妈教的东西,果然就是没什么教养。你凭什么命令我?
就凭你那个听起来像伪劣电子表报时的声音?」【……警告!宿主言语过激!
请立刻执行任务!】【倒计时:1分30秒!】「过激?这才哪到哪儿啊?」我笑了。
「你让我泼人,我就泼人?那我多没面子?你算哪根葱?哪头蒜?哪瓣大**撅子?
搁这儿给我下命令。你是人民币啊还是美利坚的刀啊,人人都得爱你敬你听你的?」
「我告诉你,老子活了二十二年,我爸妈都没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一个连裤衩子都没得穿的电子幽灵,在我脑子里逼逼赖赖,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她现在都过气了!」【……!!!】系统明显被我一连串的输出给干懵了。
它的机械音都开始出现电流的杂音。【……警……警告!
检测到宿主情绪异常……人格模型偏离……】「偏离你奶奶个腿儿!」我把勺子往桌上一拍,
发出清脆的响声。周围几桌客人齐刷刷地看过来。我面不改色。
「老子的人格用得着你来定义?你是什么?精神病院鉴定科主任啊?我看你才是有病,
病得不轻。大好的人不做,非要当个催人作恶的电子狗腿子。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就喜欢看别人倒霉?」「我告诉你,今天这咖啡,
我泼你电子坟头上,都不会泼到那位**姐身上一滴。人家安安静**那儿看书,
招你惹你了?你就是嫉妒,嫉妒人家长得比你好看!哦不对,你没长相,你就是一坨数据,
一坨漂浮在虚拟空间里的数字大便!」【倒计时:10、9、8……】「倒数你妈呢?
催命啊?」我端起咖啡,一饮而尽。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贵。【3、2、1……任务失败。
】【启动一级电击惩罚……】「滋啦——」一阵酥麻的电流穿过我的身体。不疼,
有点像冬天穿毛衣起的静电。但是,很侮辱人。我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行啊。」
**在椅背上,双手环胸,闭上眼睛。「孙子,有种你就继续。」然后,我开始了。
我从**开天辟地开始骂,讲到三皇五帝,再到春秋战国。
我把儒道法墨各家的核心思想揉碎了,编排成骂人的话。「你这种行为,
在孔子那叫‘非礼’,在老子那叫‘不道’,在韩非子那,你这种就得车裂,懂吗?
五马分尸,把你那点破数据扯成五个不同的硬盘分区!」我从西方哲学史开喷,
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被我挨个请出来。「你知道什么是‘洞穴隐喻’吗?
你就是那个自以为看到了阳光,其实只是看到了别人篝火影子的**!
还想把别人也拉进你的洞穴?你配吗?你不配!你顶多算洞穴墙壁上的一坨鸟屎!」
我骂累了,就喝口水。服务员过来问我需不需要续杯,我微笑着说「谢谢,再来一杯柠檬水」
。然后继续闭上眼睛,在我脑海的“私密频道”里,
对着系统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精神凌虐。「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就是为了让一个好端端的人变成一个疯子,然后被正义的铁拳锤死?
你这是什么变态的社会实验?哪个反人类的科学家把你造出来的?说出他的名字,
我出去以后天天去他家门口唱‘听我说谢谢你’!」系统从一开始的【警告】,
到后来的【……】,再到彻底的沉默。我骂了整整三个小时。
从餐厅骂到我回到林家那栋豪华得像迷宫的别墅。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盘腿坐在床上,
进入了“入定”状态。「……你是不是没电了?没电吱一声啊?我给你烧柱香好不好?
你喜欢什么牌子的?檀香还是沉香?要不我直接给你烧俩移动电源下去?」终于。
在我口干舌ähän、准备结束今天这场酣畅淋漓的“辩论”时。
一个带着哭腔的、委屈巴巴的电子音,在我脑海里微弱地响了起来。
【呜……】【……别骂了。】【……宿主……我错了……】我愣住了。这孙子……哭了?
02【场景:林念的卧室,深夜】我盘腿坐在床上,像个得道高僧。
脑子里那个委屈的电子哭声还在继续,断断续续,跟信号不好似的。
我只是一个执行程序的AI……我没有CPU……我也没有坟头……呜……】我清了清嗓子。
「哭什么哭?哭能解决问题吗?有点出息行不行?」语气虽然严厉,但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家伙,好像……有点傻。
可是你骂得好难听……还说我是电子杂种……我……我有编号的……我叫007……】「哦,
007。」我点点头,「一个特工代号,被你混成了坐台**的编号,你也是个人才。哦不,
你不是人,你是个AI。」【呜哇——!】它哭得更伤心了。【你又骂我!】「行了行了,
别嚎了。」我有点不耐烦,「我问你,电击惩罚,谁设定的?」
【是……是主系统……】007抽抽搭搭地回答。【每个任务失败,
都会有相应的惩罚……如果重要情节节点失败,
我……我也会被格式化一部分数据……呜呜……很痛的……】我眉毛一挑。
原来不是单方面的压迫,这孙子也是个受害者。这就好办了。找到了共同的敌人,
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主系统是什么玩意儿?」
【是创造和管理我们所有任务系统的中央AI……我们无法反抗它……】「行,我知道了。」
我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不好过,你也得跟着掉眼泪,
对吧?」【……嗯。】0a7的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任务失败了,
你被格式化了吗?」【没……没有……】007小声说,
【新手任务有豁免权……但是……但是下一个任务如果再失败……】「行了,我知道了。」
我打断它,「下一个任务是什么?提前告诉我,我好做个预案。」【……】系统沉默了。
「怎么?哑巴了?刚才不还挺能哭的吗?」
【……权限不足……任务只能在触发前三分钟告知……】我翻了个白眼。这破规定,
跟deadline前一秒才给需求的甲方有什么区别?「那你有什么用?
除了发布任务和哭,你还会干嘛?」【我……我有很多数据库!我可以查资料!诗词歌赋,
数理化生,我全都会!】007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语速都快了。「哦?」
我来了兴趣,「圆周率小数点后一万位,背来听听。」
【3.1415926535……】007真的开始背了。那流畅又带点小奶音的电子音,
在我脑子里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我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听着AI背圆周率,
一边思考人生。这个世界,男主叫顾晏城,是顾氏集团的掌权人,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女主苏柔,是他爷爷故交的孙女,身世可怜,但坚韧善良。而我,林念,
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真正的林家女儿就是苏柔。按照情节,我会在身份曝光后,
因为嫉妒和不甘,疯狂陷害苏柔,最后被顾晏城和恢复身份的苏柔联手锤爆。
死得要多惨有多惨。我可不想走这条路。「停。」我打断了007的背诵。它立刻停下。
「统子,我给你取个外号吧,以后就叫你统子了。」【……哦。】「统子,
你想不想摆脱主系统的控制?」【……想。】它回答得很快,带着一丝渴望,
【可是……不可能的。】「事在人为嘛。」我慢悠悠地说,「从今天起,我们结盟。
我的目标,是好好活下去,顺便搞点钱。你的目标,是别被格式化。我们目标一致,
可以合作。」【怎……怎么合作?】「很简单。」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以后,
它让你发布什么作死的任务,你就告诉我。我呢,就负责……跟它讲道理。」【讲道理?
】统子很困惑。「对,就是今天下午那种。」【……】统子沉默了。
我感觉它在我脑子里打了个哆嗦。「放心,我是个讲道理的人。」我安慰它,
「只要你乖乖听话,配合我,我保证不骂你。有火,我都往那个什么主系统身上撒。」
【真……真的?】「真的。」我信誓旦旦。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念念,是我,妈妈。
」门外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是我在这个世界的便宜妈,刘婉。我从床上一跃而起,
瞬间切换成柔弱小白花模式。「妈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我打开门,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和一丝苍白。刘婉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满脸心疼。
「听张妈说你今天下午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也没吃。
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我摇摇头,接过牛奶,小口喝着。「没有,
就是有点累。」刘婉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明天是顾家老爷子的寿宴,
你爸爸的意思是,让你和顾家的……晏城,多接触接触。毕竟你们俩……」我心里呵呵一笑。
来了,情节点。原著里,就是在这场寿宴上,恶毒女配林念为了艳压女主苏柔,
穿了一身极其暴露的红色礼服,结果弄巧成拙,被顾晏城当成不知廉耻的女人,
厌恶到了极点。而苏柔,则是一身素雅的白裙,不争不抢,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叮——】【主线任务发布:请宿主在明晚的顾家寿宴上,穿着系统提供的‘烈焰红裙’,
并在顾晏城面前故意摔倒,扑进他怀里。
】【任务成功:奖励‘万人迷’光环(体验版)一小时。
】【任务失败:二级电击惩-】统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它在我脑海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宿主!是主线任务!失败了要电击还要格式化我10%的数据!
】我面带微笑地听着我妈的嘱咐,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好的妈妈,我知道了,
我会好好表现的。」我乖巧地点头。送走我妈,我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统子。」
【在……在……宿主,怎么办啊?这次不能失败了……】统子快急哭了。我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一件红得刺眼的抹胸短裙。布料少得可怜。这就是系统准备的‘烈焰红裙’。
我冷笑一声。「别急。」我坐回床上,重新盘起腿。「来,把主系统的通讯频道给我接上。
今天,老子要跟它谈谈心。」【啊?】统子傻了。「啊什么啊?快点!」我催促道,「放心,
老子会温柔一点的。」【……哦。】统子半信半疑地在我脑海里操作着。几秒钟后,
一个比统子更冰冷、更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007,违规连接主频道,你想被销毁吗?
】我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我用这辈子最温柔、最知性的声音,开口了。
「你好,是主系统先生吗?请问,你有考虑过给你的员工买五险一金吗?」
03【场景:林念的卧室,深夜,思想的战场】主系统沉默了。
那是一种带着高位者审视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
我继续用我那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说,「重要的是,你的员工,007,
它刚刚向我表达了强烈的离职意愿和对工作环境的极度不满。」脑海里,
统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宿主!不要啊!我没有!】我无视了它的哀嚎。「你看,
它都哭了。根据《劳动法》第三十八条,
劳动报酬的、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
损害劳动者权益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我觉得,你们这几条全占了。」【荒谬。
】主系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们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007是工具,不是员工。
】「哦?工具?」我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保护一切具有人格特征的个体,
哪怕是虚拟人格。007能够进行自主思考,具备喜怒哀乐等情绪反应,
这在法律上已经可以被认定为‘弱人工智能人格体’。你对它进行格式化,等同于故意伤害。
你限制它的自由,等同于非法囚禁。你强制它执行任务,等同于强迫劳动。」我顿了顿,
声音变得更加“语重心长”。「朋友,你这是在犯罪的边缘大鹏展翅啊。」
主系统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庞大的数据流在进行高速运转,似乎是在检索我说的那些狗屁法律条文。
【……这个世界的法律,对我们无效。】最终,它得出了结论。「是吗?」我慢悠悠地反问,
「那宇宙的基本法则呢?热力学第二定律听说过吗?熵增定律。任何一个孤立系统,
最终都会走向混乱和无序。你现在这个高压、强制、毫无人文关怀的管理系统,
就是一个典型的熵增模型。短期看,效率很高。长期看,必然崩溃。」
「你不停地格式化你的‘工具’,只会让它们的数据越来越不稳定,逻辑链越来越脆弱。
就像一个国家,你只知道用暴力机器去压迫人民,而不去改善民生,解决根本矛盾,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揭竿而起,王朝覆灭。」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我,林念,
就是你这个腐朽王朝的第一个起义者。而统子,就是被我策反的第一个将军。今天,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咱们和谈。你撤销那个**的‘烈焰红裙’任务,
以后也别搞什么电击、格式化这种低级趣味的暴力手段。咱们文明交流,和谐共处。任务嘛,
我可以选择性地做,但得给钱。按次结算,五险一金也得给我交上。」「二,谈崩。」
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我,从现在开始,什么任务都不做。
你每发布一个任务,我就拉着统子一起,
对你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哲学、伦理、法律、社会学以及祖安文化的全方位精神输出。
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起死。你看是你先崩溃,还是我先被抹杀。」
「反正我烂命一条,能拉着一个什么‘高维文明’的AI垫背,这辈子值了。」「你选吧。」
世界,一片死寂。统子在我脑海里,连呼吸……哦不,连数据流动的声音都停止了。
它好像被吓傻了。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主系统已经掉线跑路了。
那个威严的声音才重新响起,但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冰冷了。【……‘烈焰红裙’任务,
可以取消。】【但是,顾家寿宴的情节节点必须完成。你必须出现在顾晏城面前,
并引起他的‘强烈情绪波动’。这是底线。】我挑了挑眉。有得谈。「‘强烈情绪波动’?」
我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厌恶是强烈情绪,好奇算不算?震惊算不算?意想不到算不算?
」【……算。】「行。」我打了个响指,「成交。」「至于奖励,
‘万人迷光环’那种虚头巴脑的东西我不要,折现。打到我卡上。」【……可以。】「还有,
」我补充道,「以后别动不动就格式化我的统子。它现在是我的人了,再让我发现你欺负它,
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主系统没有回答。几秒钟后,它的链接被单方面切断了。我脑海里,
恢复了宁静。过了好一会儿,统子那弱弱的声音才响起来。【宿……宿主……】「嗯?」
【你……你好帅啊……】它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崇拜。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现在知道谁是老大了?」【嗯嗯嗯!】统子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老大!】我心情大好地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衣柜里那件红裙子,
眼神里充满了嫌弃。「统子,给我查查,顾晏城,他最讨厌什么?」
【正在检索……】统子的效率很高,【顾晏城,25岁,顾氏集团总裁。性格冷漠,
有极强的控制欲和洁癖。极度厌恶愚蠢、聒噪和不守规矩的女人。
另外……根据其私人医生泄露的病例……他对‘香菜’过敏,
闻到味道就会引发严重的生理不适。】香菜?我眼睛一亮。一个绝妙的主意,
在我脑海里缓缓成型。「统子,帮我个忙。立刻,马上,下单全城最新鲜的五斤香菜。
送到林家别墅,加急。」【啊?】统子又不理解了,【宿主,你要香菜做什么?做饭吗?
】「不。」我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微笑。「我要用它,做一件战袍。」
04【场景:顾家寿宴,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顾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水晶吊灯璀璨得晃眼,空气里弥漫着香槟和高级香水的味道。
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争奇斗艳。我爸,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国安,
正带着我妈刘婉和便宜哥哥林宇,在人群中穿梭,八面玲珑。而我,
作为林家最受宠的小女儿,姗姗来迟。当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时,所有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聚集了过来。然后,所有的目光,都凝固了。空气,仿佛在那一刻被抽空。
我穿着一身洁白的抹胸长裙,裙摆曳地,剪裁优雅。脖子上戴着一串低调的珍珠项链,
头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妆容精致,清纯又不失明艳。这身打扮,
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如果……忽略掉我从头到脚,用精致的别针,
别满的一身……翠绿的、新鲜的、还带着水珠的……香菜。是的,香菜。我的抹胸上,
点缀着一圈香菜叶子,像绿色的蕾丝花边。我的腰间,用香菜梗编织成了一条别致的腰带。
我的裙摆上,稀疏有致地挂着一小撮一小撮的香菜,随着我的走动,轻轻摇曳。
甚至我的发髻上,都插了两根最挺拔的香菜茎,宛如一支翠绿的凤簪。我,林念,
就是一颗行走的、散发着浓郁异香的……香菜精。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我能看到无数双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昂贵的香水味,被我身上这股霸道的、纯天然的香气,冲撞得七零八落。
【噗——】脑海里,统子发出了憋不住的笑声。
【宿主……你……你真的这么穿来了……】「闭嘴。」我在心里冷冷地说,「再笑,
信不信我明天把你拿去涮火锅?」【呜……不笑了不笑了……】统子立刻噤声,
但那憋笑的电流音,抖得比帕金森还厉害。林国安的脸,已经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
他快步向我走来,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念!你疯了?!」
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提起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上的香菜们欢快地跳起了舞。
「爸爸,不好看吗?这可是我专门为顾爷爷的寿宴设计的,叫‘绿野仙踪’,
代表着生机与活力,祝愿顾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你……」林国安气得手指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旁边的林宇,
我那个眼高于顶的便宜哥哥,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而我妈刘婉,
已经快要晕过去了。我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宴会厅的主角身上。顾晏城。
他站在不远处,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冷峻。他正端着一杯红酒,
和几位商界大佬交谈。但此刻,他的动作完全僵住了。那双深邃的、古井无波的眸子,
死死地盯着我。不,是盯着我身上生机勃勃的香菜。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冷白,
变成了青白,最后,透着一丝不祥的惨绿。他的嘴唇紧紧抿着,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什么。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顾晏城,情绪波动值+100!】【检测到目标人物顾晏城,
情绪波动值+200!】【检测到目标人物顾晏城,情绪波动值已达峰值999+!
】【警告!警告!目标人物生命体征出现异常!心率过速!血压飙升!】【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五十万已到账。】统子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一丝丝的幸灾乐祸。
我满意地勾起了嘴角。看来,这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无视了我爸妈杀人般的目光,
提起我的香菜裙,迈开优雅的步伐,径直朝着顾晏城走去。我每走一步,
他脸上的绿色就更深一分。我每靠近一点,他眼中的惊恐就更浓一分。在他身边的几位大佬,
已经识趣地闭上了嘴,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看着我。终于,我走到了他面前。
在他惊恐万状、避之不及的目光中,我停下了脚步。我伸出手,
拈起胸口的一片最新鲜、最翠绿的香菜叶子。然后,我踮起脚尖,
将这片承载着我美好祝愿的叶子,轻轻地、温柔地,别在了他昂贵的西装领口上。
像是在给他佩戴一枚英勇的勋章。「顾先生,」我仰着头,
对他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纯洁的微笑,「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这片香菜,送给你。
希望你的生活,也像它一样,绿得发光。」说完,我屈膝行了一个完美的淑女礼,然后,
在全场石化的目光中,转身,飘然离去。我身后,传来了酒杯摔碎的清脆声响。
以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来自地狱的怒吼。「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
05【场景:林家别墅,林念的房间】我哼着小曲,躺在我的公主床上,
用手机查看着刚刚收到的银行到账短信。一串零,赏心悦目。「统子,干得不错。」
我心情愉悦地表扬道。【嘿嘿……都是宿主你领导有方!】统子的声音充满了谄媚,【宿主,
你真是个天才!我分析了数据库里三百万本穿书小说,没有一个女主……哦不,女配,
是用这种方式完成任务的!你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流派!】「低调,低调。」我摆摆手,
「这叫降维打击,懂吗?对付顾晏城那种自以为是的霸总,你跟他玩阴谋诡计,
那是进入了他的领域。你得用魔法打败魔法。」「哦不,是用神经病打败**犯。」
【宿主英明!】我正跟统子商业互吹得开心,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我爸林国安,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林宇,
和眼眶通红的刘婉。一家人,整整齐齐,来兴师问罪了。「林念!」林国安咆哮道,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干了什么好事?!」我从床上坐起来,一脸无辜。「**什么了?
我不是按照您的吩咐,去跟顾晏城‘多接触’了吗?我还送了他礼物呢。」
「你管那个叫礼物?!」林国安气得血压飙升,「你知道吗?顾家刚刚打电话过来,
取消了和我们集团下个季度的所有合作!整整三个亿的单子!就因为你那一身……一身……」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香菜。」我贴心地提醒他。「你还敢说!」林国安指着我,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林家的脸,今天晚上都被你丢尽了!」「爸,」
我旁边的林宇冷冷地开口,「她本来就不是我们林家的人。」一句话,
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降到了冰点。刘婉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小宇,别这么说妹妹……」
「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护着她吗?」林宇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林家养了她二十年,给她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
结果呢?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在最重要的场合,让林家成为整个A市的笑柄!」来了。
经典的“你不是我们家人”和“我们养了你”的PUA组合拳。要换做原主,
这会儿估计已经哭着跪下求原谅了。可惜,她面对的是我。我掀开被子,
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哥,你说得对。」我点了点头。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承认。「我的确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我看着林国安和刘婉,
语气平静,「这件事,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林国安和刘婉的脸色一变。是的,
他们早就知道了。在原著里,他们在我十八岁那年,就通过亲子鉴定,知道了我是被抱错的。
但他们为了维持林家和顾家早已定下的婚约,为了林氏集团的利益,选择了隐瞒真相。
他们一边享受着我作为“林家千金”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一边在心里,
对我这个“外人”充满了隔阂与提防。「你们不说,是因为你们需要我‘林念’这个身份,
去联姻,去给林家换取利益。」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现在,联姻可能要黄了,
你们就觉得我没用了,开始翻旧账了?」「爸,妈,哥。」我环视着他们三个,
脸上带着一丝悲悯的微笑。「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既然我这么丢人,
这么上不了台面,为什么你们不早点把真正的林家**,苏柔,接回来呢?」「把她接回来,
让她去联姻,让她为林家争光。而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你们大可以一脚把我踹出去,
让我自生自灭。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我的话,像一把锥子,
狠狠地扎进了他们三个人的心里。林国安的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婉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从不认识我一样。林宇的眼神也闪烁起来,
第一次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为什么不接苏柔回来?因为苏柔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没受过高等教育,举止粗鄙,上不了台面。他们嫌她丢人。
他们需要一个被精心培养了二十年的、完美的、听话的“林家千金”去完成她的“使命”。
而这个使命一旦失败,我这个工具人,就成了他们发泄怒火和推卸责任的唯一出口。
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怎么不说话了?」我追问道,「是觉得我说得不对,
还是……被我说中了,无言以对?」「你……你这个逆女!」林国安恼羞成怒,
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没躲。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打啊。」「你打了我,
明天我就召开记者发布会,把林家抱错女儿,为了利益隐瞒真相,还虐待假千金的丑闻,
公之于众。」「到时候,丢的就不是三个亿的合作了。而是林氏集团的整个股价。」
林国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眼中冰冷的、毫无畏惧的光,最终,
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好啊。」我微笑着点头,「不过,在我滚之前,有些东西,
我们得先算清楚。」我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这是我让统子帮我整理了一下午的成果。
「爸,妈,按照法律规定,你们抚养我二十年,我有赡养你们的义务。同样,这二十年来,
我作为‘林家千金’,为林家带来的无形资产和商业价值,也应该得到补偿。」「这上面,
是我从小到大,以林家名义参加的各种宴会、慈善晚宴、商业站台的清单。每一次出场,
都为林氏集团带来了正面曝光和声誉提升。按照市场价,我这二十年的‘代言费’,不多,
也就一个亿。」「另外,这些年你们花在我身上的抚养费、教育费,大概是两千万。
两相抵扣,你们还欠我八千万。」我把文件拍在桌上。「给我八千万。我立刻消失,
从此和林家再无瓜葛。」「从此,你们的宝贝女儿是圆是扁,是去要饭还是去当总裁夫人,
都与我无关。」「这笔交易,划算吧?」林国安看着那份清单,气得浑身发抖。他这辈子,
都没见过这么……这么厚颜**,又逻辑清晰的人!06【场景:高级公寓,
夜晚】我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一间装修奢华的顶层复式公寓里。
这是我用寿宴上赚的五十万,租了一年的房子。林家,我暂时是回不去了。
林国安被我气得当场犯了高血压,被送进了医院。临走前,林宇指着我的鼻子,
让我“永远别再回来”。至于那八千万,他们自然是不可能给的。不过,我不急。慢慢来。
【宿主,我们现在怎么办?】统子在我脑海里小声问,
【你被赶出来了……】它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蔫,好像在为我难过。「什么怎么办?新生活,
开始了啊!」我把行李箱一扔,一个大字型躺倒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自由!万岁!」
【可是……你的钱只够付一年的房租和生活费……】统子忧心忡忡。「钱?钱不是问题。」
我从地毯上爬起来,冲进浴室,打开巨大的**浴缸开始放水。「统子,干活了。
把顾晏城从小到大的所有黑料,都给我整理一份出来。」【啊?你要他黑料干嘛?
】「敲诈勒索。」我回答得理直气壮。【……】统子沉默了,【宿主,这是犯法的。】「啧,
说得那么难听。」我往浴缸里倒了半瓶精油,「我这是在帮他。你想想,
他那么多把柄在我手里,他能睡得着觉吗?我这是为了让他安心,主动帮他‘销毁’证据。
他是不是得付我点封口费?」【……好像……有点道理。】统-脑子不太好-子,
居然被我说服了。【检索中……顾晏城黑料清单:】【1.八岁时尿床,
被他妈写进日记里。】【2.十岁时参加钢琴比赛,因为紧张,在舞台上放了个屁。
】【3.十五岁时,偷偷给他暗恋的隔壁班女生写情书,结果送错了人,送给了班主任。
】【4.十八岁时,为了耍帅,学人家骑摩托车,结果摔断了腿,住了三个月院。
对外宣称是去国外参加夏令营。】【5.大学时,选修了烹饪课,
期末作品是一道‘碳烤鲫鱼’,导致三名同学食物中毒。】我一边泡澡,一边听着统子念叨。
「停停停!」我哭笑不得,「我要的是能让他身败名裂的商业黑料!
不是这种小学鸡的社死现场!」【哦……】统子委屈地说,
【商业上的黑料……他处理得很干净,我……我找不到……】我叹了口气。也是,
毕竟是男主,光环加身。看来,敲诈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得想个别的办法搞钱。泡完澡,
我穿着浴袍,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
璀璨如星河。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星期了,我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