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姜晚宁穿成了一本宫斗文里的悲情白月光。她兢兢业业扮演着深情青梅,在他母后新丧、东宫风雨飘摇时,给予他最温暖的慰藉。在他被迫远走北疆前,她握着他的手,泪眼朦胧:“瑾哥哥,我等你。”转身,却按照剧本,与之划清界限,迅速与别人有了婚约。萧瑾以为他的小姑娘需要保护,为了不连累她,他亲手递上了剜他心的刀,说着最绝情的话,将她推开。他以为,这是他能给她最后的温柔。他做梦都没料到,她转身便与他人订下婚约,如此果决,如此……薄情。从此,他的世界只剩下北疆的风雪与无边的黑暗。三年蛰伏,浴血归来,他已是九五之尊。他心中唯有一念:得一人,护一人。将她重新拢入羽翼之下,再不放手。再次重逢,她已是他人未婚妻,低眉顺目,避他如蛇蝎。萧瑾将她困于方寸之间,指腹擦过她惊惶的泪眼,声音低哑如困兽:“阿晚,只要你听话,乖乖待在我身边……”他给的温柔她弃如敝履,他给的自由她用来逃离。那这一次,他只好亲手折断她的羽翼,将她锁进只有他的牢笼。·He,但过程曲折(穿书女只想回家VS偏执帝王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部分强制爱,感情线浓烈狗血
永昭十九年的初雪,来得又早又急,仿佛要将整座长安城都埋进一片刺骨的纯白里。
一夜北风怒号,待到天明推窗望去,庭中那株有些年头的红梅,枝桠已被厚厚的积雪压弯了腰,天空仍是铅灰色的,低低地垂着,沉甸甸地压在朱红宫墙和琉璃飞檐之上,让人喘不过气。
寒气无孔不入,顺着窗棂的缝隙丝丝缕缕钻进来,带着雪后特有的、能冻进骨头缝里的清冽。
姜晚宁裹着一件银狐皮镶边的莲青色……
永昭十九年的腊月,是被一场接一场、永无止息般的大雪彻底封住的。
皇帝驾崩的噩耗,便是在这样一个呵气成冰、连呼吸都凝成白雾的清晨。
伴着那沉重得仿佛敲在每个人心口的哀钟声,传遍了长安城的每一条街巷、每一处角落。
消息来得太过猝然。虽说近两年来圣体违和、龙体欠安已是朝野上下心照不宣的事,可任谁也没能料到,竟会是在北疆大捷、太子即将奉旨还朝的当口,龙驭如此仓促地……
国丧的阴影,如同这个漫长冬季里始终未曾彻底融化的积雪,顽固地盘桓在长安城的上空。
二十七日的守孝期已过,新帝萧瑾正式登基,改元承泰。
然而为先帝服丧的规制仍在,举国上下依旧素服素食,所有庆典游乐一概取消,连春日里本该有的赏花宴饮、曲水流觞,也悉数免去,整座城池沉浸在一种肃穆到近乎压抑的寂静里。
这种对旁人而言或许度日如年的氛围,对姜晚宁来说,却成了再好不过……
姜晚宁愣住了。她知道剧情里是这么写的,可当这沉痛的理由真的从他口中说出来,砸在她面前时,她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慌乱。
她应该立刻接上剧情,应该表现出“恍然大悟”、“痛彻心扉”、“原来你都是为了我”的感动和悔恨。
可她却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深沉的痛色和压抑的愤怒,看着他那张因情绪波动而显得愈发冷峻、却也莫名透出几分脆弱的脸。
剧情里的文字,在……
从宫中回来后,姜晚宁便真的病倒了。
说是病,倒更像是绷紧的弦骤然松弛后,积攒数年的心力与疲惫一股脑地反扑。
她整日恹恹地靠在榻上,胃口极差,晨起时总有些低热,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底总带着一层浅浅的青黑。
承恩公夫人急得不行,宫里来的御医换了好几拨,开的方子大同小异,无非是些益气养血、宁心安神的药材。
药一碗碗灌下去,却似石沉大海,不见什么起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