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听他冲自己吼叫,不由得嗤笑一声,拽住他的衣领,把人从沙发上薅了起来。
自从吃了[强身健体]的苹果,她的力气也比从前大了许多。
蒋斯军浑身无力,哪是她的对手,只能瞪着眼珠儿,哑着声音,气急败坏道:“算我求求你了,让我在家歇一天吧,我都快虚脱了。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那几十块钱吗?”
温欣想说:真不如。
但她还没有折磨够他,私房钱也有待挖掘,眼下不能彻底撕破脸。
于是,她摊开手心,妥协道:“你自己掏腰包把满勤钱补上,今天就可以在家休息。”
“……”
蒋斯军不可思议地望向她,动了动干涸的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低头从沙发缝里抠出三张叠成小正方形的十元钞票,递了过去。
“给,这是我辛辛苦苦攒的买烟钱。看来,你早就知道了。不把它们榨干,你誓不罢休啊~”
温欣看着那钱,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她万万没想到他会把私房钱藏在沙发缝里。
不知道能不能利用空间神识,把家里的各个缝隙全都扫一遍?
想到这儿,她轻轻阂眼,默念一个“收”字,下一秒只见空间里多出零零碎碎一百多元钱。
温欣不禁大喜,再次睁眼时,就连眸色中都尽是喜悦。
见她这么开心,蒋斯军心里五味杂陈,还没等他说些什么,温欣已经抽走他手中的三十元钱,哼着小曲儿出门了。
“……”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在他印象中,妻子虽然脾气不好,但不会像现在这般冷漠无情。
难道是发现什么了?
不不不,他那么小心,应该不会发现……
*
另一边,温欣骑着自行车来到纺织厂,刚进大门口,就被人叫住了。
她随着声音看过去,见来人是副厂长李文庆,忙下了自行车,向领导问好。
“你家斯军呢?咋就你一个人上班?”
面对领导的问题,温欣笑吟吟地回答道:“他在家躺着呢,今天请假了。”
具体什么原因,她没说,主打无时无刻都要给蒋斯军上眼药。
听到这话,李文庆如预料般脸色一沉,随即点点头,语重心长道:“伟人曾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和斯军都是大学生,他现在已经是车间主任了,你也得努力才行。”
想当初,她和蒋斯军大学毕业,一起被分配到纺织厂。她没啥事业心,最后成了质检员。反倒是蒋斯军,情商挺高,对谁都是笑呵呵,很快被提升为车间主任。
现如今,觉醒了书中剧情。温欣觉得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她也要立起来,搏一搏事业才行。
只有手里有钱,活着才有底气。
她也知道,李文庆会跟她说这些,全看在温父是他老战友的面子上。
她虚心点头,由衷说道:“厂长,您放心,我以后会努力的。”
李文庆欣慰一笑,摆摆手,让她赶紧去上班。
温欣重新骑上自行车,看着前方的路,心中敞亮不少,以后的日子,她只为自己而活。
一上午时间,除了该完成的工作,她用信纸罗列出一份非常详细的未来计划,全是关于发家致富的。
首先,她要把空间里的金子卖掉一些,当作发展事业的启动资金。其次,还需要一个能力出众的帮手,负责处理平日琐事。
想着想着,到了中午吃饭时间。纺织厂有工人食堂,温欣拿着空饭盒,打好饭,然后坐到李燕旁边的空位上,笑着和她打招呼。
这姑娘是个万事通,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李燕也笑着回应,并问:“蒋主任怎么请假了?是生病了?”
温欣实话实说道:“吃坏肚子,问题不大。”
李燕听了眼珠一转,十分委婉道:“我经常看见蒋主任去桥东的国营饭店吃饭,估计是那里的东西不干净,才会吃坏肚子,你可要注意点儿。”
书中女主冯淑芳就在桥东的国营饭店当服务员。温欣诧异挑眉,瞬间明白她的提醒,心中更多了几分好感。
“行,我会注意的。对了,我想向你打听个事,你知道咱纺织厂对面那几间空房子是谁的吗?”
“我听我妈说过,好像是高厂长小舅子的。你打听这干啥?”
“我弟想买来结婚用,顺便再做点小生意,不知道高厂长的小舅子卖不卖房?”
那几间空房完全可以当作商铺用,附近还有两所学校,不愁没有客源。
听她这么说,李燕主动提出帮忙,“等今晚我让我妈去高家问问,明天给你消息。”
好巧不巧,她和高厂长住在同一个家属院。
温欣激动得不行,连连道谢,“真是太谢谢你了,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
李燕看着她白皙姣好的面容,挠了挠头,红着脸问:“其实,我想知道你用的啥牌雪花膏?皮肤像剥了皮的鸡蛋,真好看。”
温欣轻眨一下睫毛,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在昨天前,她的皮肤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多亏了空间里的玉肌养颜丸,她才有了现在的变化。
空间的秘密是不可能让外人知道的,温欣忽然想到什么,灵机一动,“实不相瞒,我家有一张祖传秘方,曾是御用的美容方子,我是靠它才变白的。”
“温姐,你能不能用那方子给我治治脸?价钱好说,只要能让我皮肤变好就行。”
李燕双手捂脸,正值青春年华,脸上的痘痘让她自卑不已。
“行,我拿方子问问老中医能不能治痘,你先等我消息。”
温欣记得空间里有好几张美容方子,她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得了她的承诺,李燕眼前一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忙把自己饭盒里的五花肉往温欣的饭盒里夹。
“谢谢温姐!你放心,你交代我的事情,我肯定尽心尽力完成!”
吃完午饭,温欣以回家照顾病人为由,早退两个小时离开了纺织厂。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城西的古玩市场。那边有两家金店,好像回收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