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极寒刺骨,我被生生冻醒。刚睁眼,亲戚便指着我唾骂:“老爷子喝了你准备的雄黄酒导致肝衰竭,除了你还能有谁下这黑手!”众人声讨中,无人提及那个秘密——我和姐姐一体双魂。阴阳玉温热,她醒;玉浸冰水,我出。我的丈夫裴鹤川只爱她。她醒时,是众星捧月的裴太太;我苏醒,便是伺候公婆的护工。待烂摊子摆平,他便迫不及待焐热玉佩,换心上人出来坐享其成。唤醒我前,他对姐姐的柔声安抚犹在脑海回荡:“乖,我用冰水换她出来顶罪,绝不让你受牵连。”意识深处,姐姐心安理得地蛰伏着。看着将我推入深渊只为护她周全的丈夫,我彻底死心。他不知道,我还有一次永久沉睡的机会。这段烂透的婚姻,我不要了。
极寒刺透胸腔,我被冻醒。
刚睁眼,亲戚便戳着我的脸唾骂:
“老爷子喝了加温的雄黄酒,现在肝衰竭,家里上下全是你在管,除了你还能有谁下这黑手!”
周遭附和声四起,却无人提及那个秘密。
我和姐姐一体双魂。
阴阳玉温热,她醒,玉浸冰水,我出。
我的丈夫裴鹤川只爱她。
姐姐醒时,是风光的裴太太,游艇晚……
一只手攥住了落下的藤条。
倒刺划破裴鹤川的掌心,血溅在我苍白的脸上。
我眼眶一热:
“鹤川......”
可下一秒,他却避开我的视线,将伤手藏至身后:
“母亲,做做样子就行了,打的太重,初樱明天醒来觉得痛,会受不了的。”
藤条重重挥下。
脊背传来剧痛,血珠迅速洇红了白衬衫。
我咬住……
我默念古法,将灵魂从躯壳中抽离。
撕裂的剧痛过后,是极致的轻盈。
我飘在半空。
看着皮开肉绽的身体,再也感觉不到疼了。
翌日清晨。
裴鹤川推开地下室的门,端着温水,小心的将阴阳玉的阳面浸入其中。
这是唤醒桑初樱的仪式。
随着玉佩泛起微光,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了眼。
“鹤川......……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月末。
这段时间里,桑初樱跟着裴鹤川去了冰岛。
他们在极光下拥吻,在雪地里奔跑。
朋友圈里全都是他们恩爱的合影。
而我,跟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挥霍着原本属于我的承诺。
月末的最后一天,他们回到了京城的别墅。
桑初樱娇笑着扑进他怀里,指尖把玩着黄铜书签:
“鹤川,当年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