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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帮我报仇,对我极尽宠爱的教授未婚妻假装和故意刁难我的小助理在一起。
等玩腻了就狠狠甩了他,让他颜面扫地。
她送他豪车潮牌,置办豪宅,极尽宠溺。
口口声声是假意逢迎的局,劝我忍忍。
直到母亲突发心脏病。
唯有许清月实验室的独家特效药能救命,我跪下来求她,她一口答应。
可我从清晨守到深夜,特效药迟迟不到。
这时温珩却发朋友圈炫耀。
“上百万的特效药教授姐随便就送给我给我家猫治病啦,某些人竟然还想跟我抢,门儿都没有!”
母亲的心跳监护仪瞬间拉平,我彻底僵住。
许久后,许清月姗姗打来电话,语气轻飘飘。
“再忍忍,等我甩了他,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和阿姨”
我攥着手机,泪如雨下。
什么帮我报仇,全是假的!
许清月,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
“裴先生!我们等了你五年,首席研究员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您能想清楚真是太好了!”
电话那头,全球生命科研联盟的理事长,声音激动。
我望着母亲再无温度的脸,哑声回应。
“嗯。”
这时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轻声提醒,基础丧葬安置费八千块。
我翻空所有银行卡。
余额加起来,不到三百块。
这些年,我眼里只有许清月,断了所有朋友。
此刻,我连一个能开口借八千块的人,都没有。
我颤抖着摸出口袋里的钢笔。
那是许清月亲手为我打磨的定制科研笔。
她当年红着眼说,这支笔陪她拿下国家级课题,是她半条命,送给我,就是把余生交给我。
我刚要把它挂到二手市场上售卖。
身后突然冲来两个黑衣保镖,狠狠将我撞倒在地。
我撑着地面爬起来,抬眼就看见许清月。
那个在学术界高冷自持的首席教授。
只因温珩的手指被实验试剂烫红了一点,慌得额头全是冷汗。
前后围着医院最顶尖的医生护士,全围着他一个人嘘寒问暖。
扶我的护士忍不住叹气。
“同人不同命啊,许教授的心上人,手指红一点都惊动全院,这边老人家刚走,连丧葬钱都凑不出来......”
这时许清月的目光扫过我,脸色骤沉。
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跟我走!”
她把我拽进医院偏僻的消防楼梯间。
铁门一关,立刻不耐烦的将我推倒在地。
“裴知年!你是不是疯了?!明知道昨晚阿珩会去实验室,还故意调换试剂害他受伤!”
“我就知道你心胸狭隘,一直记恨他,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报复,你安的什么心?!”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昨晚我守在医院,寸步不离陪着病危的母亲,哪里有时间去实验室调换试剂?
她仅凭温珩的一面之词,就笃定是我恶意报复,把所有脏水都泼在我身上!?
许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皱着眉,语气缓了缓。
“我给你转点钱,你先买点止疼药让阿姨忍忍。”
许清月见我不说话,拿出手机,飞快转了一笔钱。
碎掉的手机勉强弹出提醒。
到账二十元。
“阿珩现在管我管得紧,不敢给你转多,怕他生气,等事情结束,我一定亲自去看阿姨。”
二十。
曾经我受伤,只因我一句喜欢清静,她会包下一整栋医院为我一人服务。
可现在看着手机里的二十块。
我指节泛白,反手把这二十块,原封不动转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