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穿成被虐两百章的真少爷。系统让我刷满全家的后悔值。
看着眼前这群把我堵在病房里的奇葩家人,我悟了。走悲情路线?格局小了。我要创死他们,
谁都别活。【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着我的鼻子。“林凡!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小浩是你弟弟!”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林建国,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此刻正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他旁边的贵妇,我的亲生母亲张兰,
用那双刚做完美甲的手,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凡凡,妈求你了,就一个肾而已,
你还年轻,身体恢复得快。小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在病床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猴戏。视线越过他们,落在另一张病床上。
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假少爷林浩,正脸色苍白地躺着,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怨毒。【呵,真是热闹的一家子。】我穿来之前,
原主就是被他们这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感动得稀里哗啦,
真以为自己捐个肾就能换来迟到二十年的亲情。结果呢?肾捐了,身体垮了,
林浩拿着他的肾泡吧撩妹,活得比谁都滋润。而原主,被他们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后,
像垃圾一样丢在廉租房里,并发感染,活活痛死。想到这,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说完了?
”我轻声问。林建国一愣,大概是没料到我如此平静。“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在跟你说正事!”“哦,正事。”我点点头,坐直了身体,
目光一一扫过他们三个人的脸,“我的态度也很明确。”我顿了顿,
享受着他们屏息以待的紧张感。然后,我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不、捐。
”整个病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林建国瞪大了眼睛,
林浩甚至都忘了继续装虚弱。“你……你说什么?”张兰的声音都在发颤。“我说,不捐。
”我重复了一遍,顺手拿起旁边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响亮,“听不懂人话?
”“反了!你真是反了!”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林凡,你别忘了,你现在吃我家的,
住我家的!我养了你,你就得听我的!”【来了来了,经典PUA环节。
】我慢悠悠地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第一,我被接回这个家三个月,住的是保姆间,
吃的是剩饭剩菜,穿的是林浩不要的旧衣服。这叫‘养’?你们家的狗都比我吃得好。
”“第二,我十八岁就自己打工养活自己了,没花过你们一分钱。倒是你们,
每个月还心安理得地刷着我亲爷爷留给我的信托基金,给你们的好儿子林浩买跑车买名牌。
”“所以,你现在跟我谈‘养’?”我每说一句,林建国和张兰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
他们做得,但从没想过会被我这么**裸地摆在台面上说。“你……你胡说八道!
”张兰尖叫起来,“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对你!凡凡,你是不是生病烧糊涂了?
”“我看糊涂的是你们。”我把果核精准地扔进垃圾桶,“林浩的病,是尿毒症吧?
长期作息不规律,烟酒不离手,把身体搞垮了。这是他自己作的,凭什么要我来买单?
”“他是你弟弟!”林建国还在重复这句废话。“法律上,我和他,和你们,
都没有任何关系。”我冷漠地看着他,“当初抱错是医院的失误,你们可以选择把我接回来,
也可以选择不接。既然接回来了,又不好好待我,现在还想要我一颗肾?”我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你们的脸呢?是被狗吃了吗?”“你个孽子!
”林建国扬起手就要打过来。我眼神一冷,直接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刀尖对准了他。
“你动我一下试试。”我的声音不高,但里面的寒意让林建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叮——】一个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检测到宿主强烈反抗意志,
‘创死他们’系统正式激活!】【新手任务:脱离林家,
并对林建国说出‘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任务奖励:现金1000亿。
】我握着水果刀的手,稳如磐石。【一千亿?有点意思。】“好,好,好!
”林建国气得连说三个好字,“林凡,你长本事了!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想再回林家!”“求之不得。”我掀开被子,拔掉手上的输液针,
看都没看一眼渗出的血珠。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他们面前。“林建国,张兰,
听好了。”“从今天起,我林凡,跟你们林家,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你们的宝贝儿子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以后别再来找我,
否则……”我晃了晃手里的水果刀,笑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说完,
我直接拉开病房门,在他们震惊、愤怒、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叮——】【新手任务完成!
放中……】【您的尾号8888银行卡已到账:100,000,000,000.00元。
】我站在医院嘈杂的走廊里,看着手机短信,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游戏,
开始了。【第二章】我身上只有一套皱巴巴的病号服,口袋里空空如也。走出医院大门,
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自由的感觉,真好。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最近的苹果旗舰店。”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但还是发动了车子。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我推门下车,对司机说:“师傅,等我十分钟,
我没现金,买个手机就出来付钱。”司机大叔一脸“你小子想坐霸王车”的表情,
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我走进金碧辉煌的苹果店。一个女店员看到我这身打扮,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但还是职业性地迎上来。“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语气里的敷衍和提防,毫不掩饰。我懒得跟她计较,直接指着最新款的手机。“这个,
顶配,拿一台。”“好的先生,一共是12999元,请问您是……”“刷卡。
”我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皱巴巴的银行卡。
那是我唯一的家当,里面大概还有我上个月打工剩下的三百多块钱。当然,现在不是了。
女店员的眼神更鄙夷了,但还是接过了卡。当她在POS机上刷过,
看到屏幕上那一长串零的时候,整个人都石化了。“滴”的一声支付成功,
将她的魂魄拉了回来。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再到惶恐。
“先……先生……您的卡……”“有问题?”我挑眉。“没、没问题!
”她双手把卡和购物小票递回来,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先生,手机已经给您包好了!
您还有什么需要吗?”周围几个原本在看热闹的店员,也都惊得合不拢嘴。
【真是有趣的嘴脸。】我接过手机,开机,登录银行APP。
看着那一串能让人心脏骤停的数字,我深吸一口气。然后,
我转身对那个女店员说:“你们店里所有型号的手机、平板、电脑,
每样都给我来一台顶配的。”女店员的脑子直接宕机了。“啊?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我全要了。”我把卡递给她,“刷。”整个苹果店都沸腾了。半小时后,
我提着一个新手机,两手空空地走出店门。身后,是苹果店经理带着全体员工,
毕恭毕敬地鞠躬相送。他们会负责把剩下那堆电子产品,送到我指定的地址。当然,
我现在还没有地址。出租车司机大叔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到我出来,刚想说什么,
就看到了我身后那夸张的阵仗。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把一张刚从ATM机里取出的红色钞票递给他。“师傅,车费。”“小……小兄弟,
用不了这么多……”“多的算你等我的辛苦费。”我淡淡道,“现在,
去本市最高档的男装店。”【第三章】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君顶”的私人定制男装店门口。
这里没有巨大的LOGO,只有一扇厚重的黑檀木门,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低调奢华。
我推门而入。一个穿着得体,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他是这里的经理。
他看到我的病号服,眼神只是微微一动,便恢复了平静。“先生,下午好,欢迎光临君顶。
请问有预约吗?”“没有。”我打量着店里的陈设,“现在能给我找个设计师,从里到外,
给我配十套衣服吗?”经理的笑容依旧无可挑剔:“当然可以,先生。
我们首席设计师Ander大师正好在。不过他的定制费用比较高昂……”“钱不是问题。
”我打断他,“我只有一个要求,快。”“明白。”经理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直接把我引到了二楼的VIP室。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Ander大师,
带着两个助手走了进来。他用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然后开始飞快地用英文和助手交流。量尺寸,选面料,出设计草图。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不到二十分钟。“林先生,”经理递过来一台平板,
“这是Ander大师为您设计的十套搭配,包括正装、休闲、居家等不同场合,
您看一下是否满意。”我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多久能拿到?”“加急处理的话,
最快明天早上可以送到您府上。总价是……三千二百万。”经理报出一个数字,
同时小心地观察着我的表情。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刷卡。”还是那张卡。
当三千二百万被轻易刷掉后,经理和Ander大师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对顶级客户的,真正的尊重。“林先生,请您稍移玉步,
我们为您准备了临时的衣物和盥洗室。”半小时后,我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装,
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病号服?早就被他们当成垃圾处理掉了。我走出“君顶”的时候,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该吃饭了。】我拿出新手机,
搜了一下“本市最贵的餐厅”。答案是:望江阁。一家开在黄江顶楼的旋转餐厅,
人均消费五位数,还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我直接拨通了餐厅的电话。“您好,望江阁。
”“我要一个今晚的包厢。”“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今晚已经全部预定满了。”“我姓林。
”我淡淡地说,“告诉你们老板,黑卡用户,林凡。”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
是一个无比惶恐和谄媚的声音。“林……林先生!万分抱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本店最顶级的‘天字号’包厢,一直为您留着!您随时可以光临!”“嗯。”我挂了电话,
打车前往望江阁。当我抵达望江阁楼下时,餐厅老板,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正带着一群服务员,在大门口列队等候。看到我下车,他立刻小跑着过来,脸上堆满了笑。
“林先生!欢迎光临!您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专属电梯。
电梯飞速上升,直达顶楼。富丽堂皇的“天字号”包厢里,主厨和服务员早已恭候多时。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林先生,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菜单,
所有食材都是今天从全球空运过来的。”老板把一本**精美的菜单递给我。我扫了一眼。
阿尔巴白松露,澳洲龙虾,神户顶级和牛……都是些烧钱的玩意儿。我把菜单合上,
扔到一边。“我不想吃这些。”老板一愣,“那……林先生您想吃点什么?只要您说得出来,
我们就算上天入地也给您弄来!”我想了想,脑子里浮现出小时候在孤儿院,
院长妈妈给我做的红烧肉的味道。“我想吃红-烧肉。”“红……红烧肉?”老板彻底懵了。
“对。”**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景,“要用最好的黑猪肉,找做国宴的厨子来做。
”“现在,马上。”【第四章】老板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国宴厨子?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是他一个小小的餐厅老板能请得动的?但他看着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一个“不”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今天这碗红烧肉吃不到,
他的望江阁明天就可以关门大吉了。“是!是!林先生您稍等!我……我马上去办!
”老板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厢,开始疯狂地打电话。
我则悠闲地品着服务员送上来的顶级大红袍,欣赏着夜景。【有钱的感觉,确实不错。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包厢门被敲响。老板一脸激动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厨师服,
仙风道骨的老者。“林先生!幸不辱命!这位是国宴首席大师,刘老!我们动用了私人飞机,
刚从京城把他老人家接过来!”刘老对我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林先生想吃红烧肉?
”“是。”“请稍等。”刘老走进包厢附带的独立厨房,开始忙碌起来。又过了半小时,
一碗香气四溢,色泽红亮的红烧肉,被端到了我的面前。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就是那个味道。一瞬间,二十多年来的委屈、孤独、挣扎,
仿佛都被这口温热的肉给治愈了。我吃得很慢,很认真。一旁的餐厅老板和刘老,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碗红烧肉吃完,我放下筷子。“很好。”得到我这两个字的评价,
老板和刘老如蒙大赦。“刷卡吧。”我拿出那张黑卡。“不不不!林先生,
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这顿怎么能收您的钱呢?”老板拼命摆手。“我吃饭,从不欠账。
”我把卡推过去。老板不敢不接,战战兢兢地刷了卡。至于刷了多少,我没看。反正,
只是个数字。吃饱喝足,该找个地方睡觉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是我之前在网上找到的,本市最顶级的房产中介,专做豪宅生意。“喂,你好。”“你好,
我姓林。我要买房。”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职业,但带着一丝疏离:“好的林先生。
请问您的预算是多少?对地段和面积有什么要求?”“没有预算。”我淡淡地说,
“把你们手里最贵的那个盘,叫‘云顶天宫’的资料发给我。如果合适,我今晚就要住进去。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云顶天宫”是本市传说中的楼王,一套大平层五个亿起步,
而且有价无市,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先生……您确定您不是在开玩笑吗?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我马上把资料发给您!”一分钟后,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个文件。我点开,是一套顶层复式空中别墅的介绍。360度全景落地窗,
俯瞰全城,自带空中花园和无边泳池,面积三千平。售价:十三亿。“就这套了。
”我回拨电话,“带上合同,半小时内到望江阁来找我。我要全款。”挂了电话,
**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浮现。
凡】【财富:99,867,800,000.00元】【任务:暂无】【评价:干得不错,
继续创死他们。】我笑了。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第五章】不到二十分钟,
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女人,提着公文包,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包厢门口。
她就是刚刚和我通话的房产中介,王曼。“林……林先生?”她看到我,还有些不敢确定。
我点了点头。王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走了进来。“林先生,我是王曼。
这是‘云顶天宫’楼王A座的购房合同,还有开发商的授权委托书,您过目。
”她将文件一一摆在桌上,动作专业,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我连看都没看。
“直接签吧。”我拿起笔,在合同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卡给你,密码六个零。
”王曼接过那张黑卡,感觉像是接住了一座山。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验资机,
手指颤抖地操作着。当十三个亿成功划走,验资机打印出凭条时,王曼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做这行十年,见过的大客户不计其数,但像我这样,买十几个亿的房子像买白菜一样,
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她是真的第一次见。“林……林先生,手续已经办好了!
这是房卡和钥匙,房产证我们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加急为您办好,然后送到府上!
”王曼双手将房卡递给我,姿态恭敬到了极点。“房子现在能住吗?”“能!当然能!
”王曼连忙点头,“‘云顶天宫’提供24小时管家服务,
您的私人管家团队已经在那边等候您了。您现在过去,就可以直接入住。”“很好。
”我收起房卡,站起身。“林先生,我送您!”餐厅老板和王曼异口同声地说。我没拒绝。
走出望江阁,门口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王曼拉开车门,恭敬地请我上车。
“林先生,这是我们公司派来送您的车。”我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向城市的巅峰——云顶天宫。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下。一个穿着英式管家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带着两排穿着制服的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欢迎您回家,林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