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被逼做妾?我反手和离搬空侯府

穿书被逼做妾?我反手和离搬空侯府

主角:沈梨谢景行柳如烟
作者:小肥脸zzz

穿书被逼做妾?我反手和离搬空侯府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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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那天,谢景行搂着白月光,逼我自贬为妾给她腾位置。他满脸厌恶:“离了侯府,

你这商户女活不过三天。”周围宾客都在窃窃私语,等着看我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笑话。

我却笑了,直接从袖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狠狠拍在他脸上:“签字!立刻!

这破侯府我不稀罕了。”谢景行以为我欲擒故纵,却不知我早已搬空库房,手握现代工艺,

转身就要做这大周朝最尊贵的皇商。1京城初冬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吹得平阳侯府挂满的红绸猎猎作响。今日是平阳侯谢景行大胜回朝的日子,

也是他要把一直养在别苑的那个“救命恩人”柳如烟正式接进府的日子。宴席摆在正厅,

觥筹交错,炭火烧得极旺。沈梨坐在主母的位置上,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正在疯狂融合。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古早虐恋文里,

成了那个为了衬托女主柳如烟的高洁善良,

注定要被丈夫厌弃、被婆家榨干最后一滴血的冤种原配。还没等她完全理清现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重重地在她面前的桌案上敲了两下,力道之大,

震得酒杯里的酒液洒出来大半。“沈梨,本侯在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说话的男人一身玄色蟒袍,剑眉入鬓,眼角眉梢都挂着边关风沙磨砺出的冷硬与不耐。

这就是男主谢景行,那个让原主爱得死去活来,却在新婚之夜就跑去边关,三年不闻不问,

一回来就要把外面的女人扶正的所谓良人。谢景行身后站着个柔弱无骨的女子,

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在这一屋子喜庆的红绸中显得格格不入,

却偏偏生出一股子惹人怜爱的韵味。柳如烟怯生生地扯了扯谢景行的袖子,

声音细若蚊蝇:“景行哥哥,别为了我和姐姐吵架。我不求名分的,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伺候,

哪怕是做个端茶递水的丫鬟,如烟也心甘情愿。”这招以退为进用得极好,

周遭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刺向沈梨,

仿佛她只要说出一个“不”字,就是善妒、不识大体的毒妇。谢景行眼底的厌恶更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梨,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如烟身子骨弱,受不得委屈。

这侯夫人的位置本来就不是你该坐的,当初若非你也算安分,母亲不会让你进门。

现在如烟回来了,你自请降为贵妾,把正室的位置腾出来,本侯还能保你在府中衣食无忧。

”按照原书情节,此刻的沈梨应该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诉说这三年来替他侍奉公婆、打理中馈的辛苦,然后被谢景行一脚踹开,骂她挟恩图报,

最后不得不含辱答应,开启长达十年的被虐生涯。沈梨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胸腔里积压的、属于原主的委屈和酸涩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下一秒,她抬起头,

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变得清明而锐利。她不仅没有哭,

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嘲讽弧度。她伸手在宽大的袖袍里摸索了一阵,

尖触到了一张硬邦邦的宣纸——那是原主在无数个绝望的深夜里写好却不敢拿出来的和离书。

“衣食无忧?”沈梨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缓缓站起身,

动作优雅得不像是在面对一场羞辱,而是在整理有些褶皱的裙摆。

“谢侯爷既然这么心疼柳姑娘,让她做妾确实委屈了。”沈梨的声音不大,却字正腔圆,

穿透力极强,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所以我决定成全你们。

”“啪”的一声脆响。一张写满墨字的宣纸被沈梨重重地拍在了谢景行胸口的护心镜上。

她直视着谢景行错愕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签字,立刻,马上。这侯夫人的位置,

我沈梨不稀罕了。”2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连角落里演奏丝竹的乐师都吓得停了手,

琴弦发出“崩”的一声断裂音,显得格外刺耳。谢景行愣住了。

他设想过沈梨会哭闹、会撒泼、会上吊,甚至会搬出他母亲来压他,

但他唯独没想过这个向来唯唯诺诺、看着他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女人,

竟敢当众甩给他一封和离书。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滑落的纸张,目光扫过上面那句“一别两宽,

各生欢喜”,脸色瞬间黑沉如锅底。一股无名火从心头窜起,在他看来,

沈梨这分明是在欲擒故纵,是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下他的面子。“沈梨,你闹够了没有?

”谢景行猛地将和离书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逼近一步,

“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威胁本侯?离了平阳侯府,你一个商户之女,能去哪里?

回你那个早就没人撑腰的娘家?”柳如烟也适时地惊呼一声,捂着心口倒在谢景行怀里,

眼泪说来就来:“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也不能拿和离这种大事开玩笑啊。

若是离了侯府,姐姐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呀……景行哥哥只是想给我一个家,

并没有要赶姐姐走的意思。”周围的宾客们也回过神来,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这沈氏莫不是失心疯了?平阳侯如今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她这时候提和离?

”“商户女就是眼皮子浅,估计是想以此要挟侯爷,多争点宠爱罢了。”“就是,离了侯府,

她怕是连饭都吃不上,真是不知好歹。”这些议论声钻进耳朵里,谢景行的神色越发笃定。

他冷笑一声,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沈梨,本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把这废纸捡起来,给如烟赔礼道歉,然后乖乖搬去西院,本侯可以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

否则……”“否则如何?”沈梨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她弯下腰,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捡起了那团被揉皱的纸,慢条斯理地展平。“否则我就活不过三天?

还是会跪在你侯府大门口求你收留?”沈梨轻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她转身走到旁边的书案前,提起狼毫笔,饱蘸浓墨,

在和离书的另一侧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鲜红的手印。随后,

她将笔和纸重重地拍在谢景行面前的桌案上,墨汁溅在他名贵的蟒袍上,晕开一片污渍。

“谢景行,你太高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我沈梨了。”她一边说着,

一边抬手拔掉了头上那支象征着侯夫人身份的赤金凤尾簪,任由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下来,

在烛火下泛着冷艳的光泽,“这三年,侯府的开销用的是我的嫁妆,

你边关的粮草有一半是我沈家暗中筹措,就连你身上这件蟒袍,

用的也是我沈家织造局进贡的云锦。离了侯府我活不活得过三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离了我,你们谢家这空架子,撑不过三个月。”“你!”谢景行被戳中了痛处,

脸色青白交加。侯府外强中干早已是事实,

但他从未想过那个满身铜臭味的商户女敢当众揭开这层遮羞布。愤怒冲昏了头脑,

谢景行一把抓起桌上的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将笔狠狠掷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好!很好!”他怒极反笑,指着大门吼道,“沈梨,这是你自己选的!

带上你的东西滚出侯府!本侯倒要看看,离了我谢景行,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沈梨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那动作仿佛收纳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她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留恋,

只有解脱后的畅快。“谢侯爷,记住你刚才签的字。”沈梨转身,没有往大门走,

而是径直走向了宴会厅中央的高台,“至于我是什么东西,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3沈梨并没有像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哭着跑出去,或是灰溜溜地收拾包袱走人。她提着裙摆,

一步步走上了原本用来给舞姬献舞的高台。此刻,

对着主位上几位身份尊贵的客人——那是谢景行特意请来撑场面的户部尚书和几位皇商代表。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谢景行皱眉,正要叫侍卫把这个疯女人拖下去,

却见沈梨从袖中掏出了几张图纸和一块流光溢彩的布料。“诸位大人,

今日既是侯爷的接风宴,也是我沈梨重获新生的好日子。”沈梨的声音清亮,

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反而透着一股商场老手的从容与自信,“既然大家都还没散,

不如借侯爷这块宝地,谈一桩大生意。”底下的宾客面面相觑,有人发笑,有人不屑。

户部尚书李大人倒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放下酒杯:“沈氏,你刚签了和离书,不在家哭,

要谈什么生意?”沈梨也不恼,她将那块布料抖开。在通明的灯火下,

那布料竟然随着光线的变化折射出截然不同的色彩,如梦似幻,

宛如将天边的晚霞裁剪了下来。“这叫‘流光锦’。”沈梨一开口就抛出了重磅炸弹,

“我知道户部最近在为太后寿宴的赏赐发愁。传统的云锦虽好,但工艺繁琐,产量极低。

而我手中这流光锦,不仅色泽更胜一筹,最关键的是,配合我改良的新式织机,

产量可达云锦的十倍。”“十倍?!”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在场的皇商们眼睛瞬间亮了,那是嗅到了金钱味道的贪婪。在这个时代,布匹就是硬通货,

十倍的产量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谢景行冷眼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沈梨,只觉得陌生。

那个只会低眉顺眼问他“粥温不温”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光芒万丈?那一刻,

她身上仿佛有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一派胡言!”柳如烟见谢景行盯着沈梨出神,

心中警铃大作。她忍不住站出来,柔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尖刻,“姐姐,

你为了吸引景行哥哥的注意,真是什么谎话都敢编。织造之术传承千年,

岂是你一个深闺妇人能随意改良的?若是欺骗了尚书大人,可是要治罪的!

”她这话看似是在劝解,实则是在给沈梨扣帽子。欺骗朝廷命官,那可是重罪。

沈梨居高临下地瞥了柳如烟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柳姑娘,

你也太小看‘商户女’这三个字了。”沈梨冷冷一笑,随即转身面向户部尚书,语气铿锵,

“空口无凭,我的新式织机就在府外马车上,原本是打算作为给侯爷的贺礼。

既然如今我们和离了,这贺礼自然也就变成了我的本钱。李大人若是不信,大可让人抬进来,

我当场演示。”李尚书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立刻挥手:“抬进来!”片刻后,

一架结构奇特、比寻常织机精巧许多的机器被抬上了大厅。沈梨也不废话,挽起袖子,

露出皓白如玉的手腕,熟练地坐下。随着她手脚并用,梭子在经纬线之间穿梭如飞,

发出富有韵律的“咔哒”声。那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一截流光溢彩的织锦便从机头缓缓流淌而出。事实胜于雄辩。大厅里鸦雀无声,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那些原本嘲笑沈梨的皇商们,此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那织机上。谢景行站在台下,看着那个在织机前专注操作的女子,

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他感觉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随着那飞梭的穿梭,

彻底从他的生命中流逝。4“妙!实在是妙!

”户部尚书李大人激动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顾不得官仪,快步走到织机前,

抚摸着那刚出炉的流光锦,爱不释手,“此等工艺,此等效率,简直是神乎其技!若能推广,

我朝织造业必将大兴!”这一声赞叹,彻底点燃了现场的气氛。几个大皇商再也坐不住了,

纷纷围了上去。“沈娘子,这织机你打算作价几何?我王家愿出重金买断!”“去去去,

王胖子你别想独吞。沈娘子,我们赵家愿与你合作,利润五五分成!”沈梨从织机后站起身,

理了理微乱的发丝,目光越过那一群狂热的商人,

看向脸色铁青的谢景行和面色惨白的柳如烟。她没有急着回应商人们的报价,

而是从袖中拿出了第二个锦盒。“诸位稍安勿躁。”沈梨打开锦盒,

一股清冽而独特的幽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压过了所有的酒气与脂粉味。

那是经过高度提纯的精油,与这个时代那种甜腻的香囊完全不同。“除了织机,

我还有这琉璃瓶装的香水,

以及……”她指了指旁边侍女捧着的一套晶莹剔透、毫无杂质的玻璃器皿,

“这名为‘玻璃’的全新器物配方。”如果说织机是重磅炸弹,那这两样东西简直就是核爆。

玻璃(琉璃)在这个时代价值连城,多为浑浊且昂贵的贡品,而沈梨拿出来的,清澈如水,

光可鉴人。就在众人震惊得快要麻木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高亢的通报:“圣旨到——!

”大厅内瞬间跪倒一片。宣旨太监手捧明黄卷轴,快步走入,目光扫视全场,

最终定格在沈梨身上,脸上堆满了笑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氏有女名梨,才思敏捷,

献新式织机图纸于工部,利国利民,深得朕心。特封沈梨为‘安国皇商’,赐皇商金牌,

准其自立门户,统管新式织造与琉璃经营,钦此!”原来,早在沈梨穿书醒来的那一刻,

她就不仅准备了和离书,还让心腹丫鬟拿着图纸和样品直接去了宫门口敲登闻鼓献宝。

她深知,在这个权贵横行的世界,要想不被谢景行这种侯爵压死,

唯一的出路就是抱上一条更粗的大腿——皇帝。

太监笑眯眯地将圣旨交到沈梨手中:“沈皇商,陛下口谕,明日早朝宣您觐见,

还要听听您关于充盈国库的妙策呢。”沈梨双手接过圣旨,谢恩起身。她转过身,

手持明黄卷轴,一步步走向还跪在地上的谢景行。此刻的谢景行,只觉得膝盖发软,

脑中嗡嗡作响。皇商?陛下亲封的皇商?这意味着沈梨不再是那个任由他拿捏的商户女,

而是有了品级、直达天听的朝廷命官!沈梨在谢景行面前停下,微微俯身,

将圣旨在他眼前晃了晃。“谢侯爷,刚才你说,离开你,我活不过三天?”沈梨的声音轻柔,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看着谢景行那双满是不可置信和懊悔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现在看来,是你这侯府的门槛,太低了,配不上本皇商。

”“谢景行,本姑娘现在看你,如同看脚下尘。”说完,她不再看谢景行一眼,

转身对着李尚书行了一礼:“大人,民女还要回去准备明日面圣事宜,先行告退。

”她带着满身的荣耀与傲气,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平阳侯府的大门。

只留下满厅神色各异的宾客,和跪在地上久久无法起身的谢景行。

5沈梨离开宴会厅的背影潇洒至极,但她并没有直接离开侯府。开玩笑,

原主带来的嫁妆那可是天文数字,那是沈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

凭什么留给渣男和白月光挥霍?她带着早就候在府外的几十名沈家家丁,

浩浩荡荡地冲进了库房和正院。“那个红珊瑚摆件,搬走。”“这套紫檀木的桌椅,

也是我带来的,搬。”“这满屋子的古董字画,只要是沈家账册上有的,

一根针都别给我留下!”沈梨指挥若定,沈家的家丁们个个膀大腰圆,动作麻利。不一会儿,

原本富丽堂皇的正院就像是被蝗虫过境一般,

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墙壁和谢家原本那些老旧掉漆的家具。谢景行的母亲,谢老夫人闻讯赶来,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她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指着沈梨:“沈氏!

你这是要造反吗?进了我谢家的门,东西就是谢家的,你凭什么搬走?

那是给如烟准备的婚房!”“凭什么?”沈梨从怀里掏出那本厚厚的嫁妆单子,

直接甩在老夫人面前,“就凭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有,根据大周律例,

和离归宗,女方嫁妆全数带回。老夫人若是不服,咱们可以去京兆尹那儿唠唠,

或者是……”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让我明日在陛下面前顺嘴提一句?”一提到陛下,

谢老夫人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她虽然刻薄,但不傻。沈梨现在是御封的皇商,

这层身份比她那个只会打仗的儿子还要敏感几分。这时,谢景行才跌跌撞撞地追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沈梨!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谢景行看着那些被搬上马车的箱笼,那是侯府维持体面生活的根本。没了这些,

仅靠他那点微薄的俸禄,别说养柳如烟了,连修缮屋顶都困难。“绝?”沈梨停下脚步,

回头冷冷地看着他,“谢景行,当年我带十里红妆嫁入侯府,为你操持家务,填补亏空。

你呢?拿着我的钱去养外室,用我的血汗来充你的面子。到底是谁绝?

”她指了指柳如烟那身素白的裙子:“她身上穿的云罗纱,一尺十金,

也是我的嫁妆铺子里出的。既然和离了,我是不是该把这也扒下来?”柳如烟吓得尖叫一声,

躲到了谢景行身后。“够了!”谢景行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家传之宝,想要扔给沈梨充当抵偿,

却在半空中僵住了——这玉佩好像还没柳如烟头上那根簪子值钱。沈梨嗤笑一声,

看都没看那玉佩一眼,翻身上了马车。“谢侯爷,好自为之。对了,

记得把这三年欠我沈家铺子的账结一下,账单明日会送到府上。若是三天内不结清,

咱们衙门见。”马车轮滚滚向前,沈梨掀开帘子,看着夜色中渐渐远去的平阳侯府牌匾,

只觉得心头最后那一丝属于原主的怨气也随风消散。从今以后,她是钮祜禄·沈梨,

是这京城商界即将崛起的女王。6三天。正如沈梨所说,离了她,谢家连三天都没撑住。

第一天,侯府的厨子因为发不出月钱跑路了。娇滴滴的柳如烟不得不亲自下厨,

结果差点烧了厨房,做出来的东西连狗都嫌弃。谢景行看着那一桌焦黑的饭菜,

第一次怀念起沈梨在时那精致可口的羹汤。第二天,京城的各大商铺纷纷上门催债。

原来谢景行为了给柳如烟置办行头,赊了不少账,以前都是挂在沈梨名下,

现在沈梨发话断了供,掌柜们自然要找正主。谢老夫人拿不出钱,只能变卖自己的私房首饰,

一边卖一边哭骂沈梨没良心。第三天,也就是沈梨说的期限。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一家名为“万宝阁”的三层商楼盛大开业。这是沈梨的新产业,

集服饰、香氛、琉璃器皿于一体。开业当天,那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半个京城的权贵都派人送来了贺礼。门口停满了豪华马车,

那些曾经对商户女不屑一顾的贵妇千金们,

为了抢购一瓶**版的“流光香水”或者一匹新出的“幻彩纱”,不惜排队两个时辰。

沈梨站在三楼的露台上,手里摇着一把象牙折扇,俯瞰着楼下的盛况。

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的流仙裙,妆容明艳大气,哪里还有半点弃妇的凄惨模样?“东家,

今日的流水已经超过三万两了。”掌柜的满脸红光地跑来汇报,手都在抖。

沈梨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了人群外围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上。

那是谢景行的贴身小厮。“看来,有人急了。”沈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此时的平阳侯府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谢景行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账单,双眼赤红。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依附他生存的女人,怎么一转眼就成了高不可攀的存在,

而他这个战功赫赫的侯爷,却要为了几百两银子发愁。

“景行哥哥……”柳如烟端着一杯茶走进来,眼眶红红的,“外面都在传,

说沈姐姐现在的身家能买下十个侯府。都怪我,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和姐姐闹成这样。

”她本意是想博取同情,却不知这话正好戳中了谢景行最隐秘的痛处——后悔。是的,

他后悔了。如果不和离,那些荣耀、那些财富,本来都该是属于他的!“闭嘴!

”谢景行猛地一挥手,打翻了茶盏。滚烫的茶水溅在柳如烟脚上,烫得她尖叫起来,

但谢景行没有像以前那样去哄她,而是烦躁地站起身。“她以为有了钱就能骑在我头上?

”谢景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商就是商,在这个权力的世界里,她依然是弱者。

她做生意要在京城立足,还需要原材料,需要运输。

”谢景行想到了他在漕运和织造原料产地的一位故交——漕运总督。“备马!

”谢景行冷笑一声,“我要去见王总督。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若是断了她的生丝来源,我看她那个万宝阁还怎么开得下去!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沈梨的命脉,却不知道,他这一脚,即将踢上一块早已烧得通红的铁板。

沈梨既然敢开这个局,又怎会不防备这一手?7谢景行的动作很快,

带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京杭运河的码头上,

原本挂着“沈”字旗号的十几艘货船被官兵强行扣下。理由冠冕堂皇:怀疑夹带违禁品,

需从严查验。漕运总督王大人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谢景行送来的最后一尊玉观音——那是谢家祖传的物件,谢景行为了这一击,

可谓是下了血本。“贤弟放心,这批生丝是沈氏那织造局的命脉。

本官只需扣它个十天半个月,等生丝发霉变质,她那什么万宝阁就得断货。

”王总督满脸横肉,笑得意味深长,“到时候违约金就能赔得她倾家荡产,在这个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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