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昨天晚上她脱自己衣服取血不是挺自然的,现在装啥贞洁烈女。
他将衣服整理好,还想再说什么,沈栖梧却已站起身。
“我去禅房打坐了,你慢慢吃。”
说完就往门外走去,脚下带风,略显急匆。
顾临渊解决了心事,慢悠悠地吃起了包子。
前两世自己为了吸引她刻意保持身材,饭都不敢多吃。
这一世飞升有了着落,当然不能亏待自己。
刚吃好准备回自己的杏苑,就迎面遇到了秦怀瑾。
“兄长,好久不见。”
顾临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绕道避开。
秦怀瑾却拦住了他的去路:“兄长见到我不惊讶吗?”
顾临渊抱臂斜睨着他:“别一口一个兄长,我爹娘只生了我一个。”
闻言,秦怀瑾面色有片刻的扭曲。
他最在意的就是从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一夜之间变成普通人的儿子。
从锦衣玉食变成粗茶淡饭,这样巨大的落差让他如何能接受。
眼见顾临渊要走,他直接一把拽住。
“当初我被赶出陆府,就被沈栖梧接回来好生照顾着。”
“我命格弱,她就用你的心头血给我续命。”
“顾临渊,你以为阿月真心想嫁给你?她想要的只是你的血!”
顾临渊早已了然真相,甩开秦怀瑾的拉扯。
“好狗不挡道,别碰我!”
秦怀瑾见顾临渊丝毫没有气急败坏,追上去还想继续挑衅。
结果他脚下一崴,差点摔倒。
顾临渊还没反应过来,一道人影已经飞奔而来。
沈栖梧为了搀扶住秦怀瑾,她也跟着一同跌倒在地。
“阿月!血!”
听到秦怀瑾的惊呼,顾临渊低头一看,竟发现沈栖梧裙底渗出血迹。
他想起话本子里说女子小产的情景,就是摔一跤就流血,沈栖梧该不会是……
秦怀瑾将沈栖梧搀扶起来,神色紧张。
“阿月,我们的孩子没事吧?”
沈栖梧虚弱的被秦怀瑾揽在怀中,面色苍白。
看着这一幕,顾临渊忍不住质问。
“沈栖梧,你不是说刚还俗不能破戒吗?那这孩子怎么回事?”
沈栖梧身形一僵,只留下一句“晚上再解释”就被秦怀瑾搀扶着匆匆离去。
顾临渊回了杏苑,满脑子都是这个女人脏了,还能用吗?
虽然圆房只是走个流程,但他也不想用二手货啊。
傍晚时分,沈栖梧来了院子。
“只是见了红,索性孩子保住了,并无大碍。”
听着她开口就是提及秦怀瑾,顾临渊没好气地打断她。
“谁要听你说这些,你难道不应该先给我解释解释吗?”
沈栖梧顿了顿,这才缓缓道来。
“远舟曾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在昆仑寺修行他也一直在陪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