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沈寻安接我出狱时,突然开口:“其实我知道你是被蒋温冤枉的。
”“那天的监控没有坏,是我看完后故意销毁的。”听到这话,我感到浑身发冷。
我五年的冤屈,原来他从头到尾都清楚。却亲手将我送进监狱,替真凶隐瞒一切。
我极力稳住情绪,颤声问道:“为什么?”沈寻安轻描淡写地说:“温温有心脏病,
受不了那样的苦。”“她挪用公款也是为了给她妈治病,情有可原。
”第一章我突然觉得胸口像被塞进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沈寻安搂住我,
温柔地说:“那时候温温她妈刚做完手术,受不了**,
如果知道温温坐牢一定会活不下去的。”“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她妈去死吧?”我闭了闭眼,
强忍住眼泪。我仍然记得。那时候公司资金链断裂,企业瘫痪濒临破产。
蒋温实名举报我挪用公款。声称半夜看见我在公司偷用沈寻安的电脑。
并伪造出我堵伯所欠下的巨额债务。公司员工议论纷纷。我哭着跟沈寻安解释,
并让他查监控帮我作证。我仅仅只是复制了正常的工作资料而已。
沈寻安却冰冷地推开我:“你就是知道监控坏了才故意挑这个时候?”“林薇薇,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能因为你是我妻子就包庇你,我必须对公司负责。
”当天我就收到法院传票。我没想到沈寻安一直都知道真相。
那时候我妈还靠着昂贵的特效药续命。沈寻安却为了蒋温狠心将我送进监狱。
根本不管我妈的死活。我奋力推开他,反手甩了一巴掌。“沈寻安!你明知道我妈也生病了!
她也需要我照顾!”他捱了我一巴掌,脸上隐隐浮现起一丝怒气。“温温她妈严重得多,
你能不能分轻重缓急!”说完沈寻安脸色稍稍缓和,耐着性子说:“你已经出来了,
就当这件事过去了。”我按捺下心中的愤怒:“我妈呢?”那五年里,我受尽折磨,
落下一身病根儿。让我坚持下来的动力就是我住院的母亲。还有将来一定要为自己翻案,
堂堂正正告诉沈寻安我没有挪用公款。可我出狱的第一天,却迎来这样当头一棒。
沈寻安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我心里顿时生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急切抓住沈寻安的手:“我妈住院你有没有给她续费!?”“我进去前告诉过你的!
”见他说不出话来,我赶忙拨通医院的电话。却被护士告知:“林**,
您母亲五年前就去世了。”“当时医院联系不上家属,只能选择放弃治疗,很抱歉。
”我顿时泪流满面。心脏骤然缩成一团,身体里传来痉挛般的疼痛。我张开嘴,
呕出一股鲜血,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第二章醒来的时候,
护士挂着吊瓶说:“你小产月子没坐好,以后要注意保养,情绪不要有大的起伏。
”我茫然睁大双眼,声音沙哑地说:“小产?什么时候?”护士奇怪地看向我:“五年前,
你不知道吗?”我瞬间哑然。躺在床上,手指摸着小腹上的伤口。脑海里乱成一片。
五年前入狱那晚,我腹痛不止,到医院后沈寻安告诉我是阑尾炎。恍惚之际,
沈寻安提着保温桶走进来。“醒了?刚好我打了粥。”我死死瞪着他,等他解释。
沈寻安低头避开我的眼神,有些歉疚地说:“我不知道你妈病得那么严重,
况且温温她妈当时情况比较危急……”我咬牙质问他:“那孩子呢?为什么瞒我?
”沈寻安身子一僵,嘴角抽搐了两下,脸色极不自然的开口:“当时你情绪激动影响到胎儿,
我也是到医院后才知道的。”“温温担心你怀孕被判缓刑,查出真相翻案,整个人茶饭不思。
”“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此刻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沈寻安瞒了我整整五年,我才知道我还有一个孩子。而我唯一的母亲和孩子,
都在五年前离我而去。在一瞬间我甚至找不到活着的意义。沈寻安刚想出言安慰。
兜里的手机**却蓦然响起。他接听后脸色急变:“烫到哪儿了?你别乱动我马上回来!
”沈寻安拿起钥匙就要走。“温温煮汤被烫到了,我得回去看看。”我把头歪到一边,
没有理他。傍晚,我领到母亲的骨灰坛往家走。突然暴雨倾盆。我猝不及防被浇得浑身湿透。
跑到家门外时,保安出来拦住我。我护着怀里的骨灰坛子,大声道:“开门!
我是这里的女主人!”保安不为所动:“哪儿冒出来的神经病?
”“我在这里干几年了还能不认识女主人?”我被推得一个趔趄狼狈摔倒,
手里的骨灰坛脱手而出。保安像踢球一样用力踢上去:“带着你的破坛子赶紧滚啊!
”骨灰坛骨碌碌滚到路当中。这时铁门缓缓打开,驶出一辆黑色迈巴赫。
眼看骨灰坛要被压碎,我大喊着扑过去:“不要!”车子倏然刹停,
溅起一滩泥水淋在我脸上。车窗摇下,我看清了沈寻安和蒋温妆容精致的脸。“怎么回事儿?
”保安看了我一眼,说:“一个疯女人,非说自己是这儿的女主人。
”第三章沈寻安看到我时惊了一下。“薇薇?你怎么自己出院了?
”我在雨中紧紧抱着骨灰坛,手指收紧。沈寻安目光下移,
微微蹙眉:“今天温温她妈六十大寿,你带个骨灰坛回来恶心谁呢?
”蒋温在副驾惊讶地捂住嘴巴:“啊?薇薇姐?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沈寻安看见地上的泥泞,打退了下来扶我的心思。他递给保安一个眼神:“带她进去。
”我看都没看他,抱着骨灰坛往里走。一回到家,我就止不住的剧烈咳嗽。
卧房里到处插满了鲜花。而我对鲜花过敏。床头柜上也都是沈寻安和蒋温的合照。
我随手拿起一张。这时保姆进来,抢过去擦了擦:“请别乱动我们太太的东西!
”“先生说今晚让你先睡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请吧。”我双腿发软险些没站稳。
蒋温什么时候成了这个家的太太?五年前,沈寻安让蒋温堂而皇之的住进来。
跟我说蒋温是他爸的义女,算是他的妹妹。后来我才打听到,那都是借口,
蒋温是沈寻安的白月光。如今竟然已经不知廉耻的同居了。深夜,我坐在床上。
突然屏幕上弹出一条好友申请。是蒋温。我忍着恶心点了同意。蒋温新发了一条朋友圈。
豪华包房里,她挽着沈寻安,一家人围着蛋糕其乐融融。配文:【感谢有你,不负遇见。
】紧接着,屏幕上方接连弹出蒋温的信息。“你这个坐过牢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寻安哥,
他也不爱你。”“我劝你识相一点别缠着他。”“我能让你进去一次,就能让你进去第二次。
”我嘴唇紧咬得出血,最终还是联系了媒体。“我要曝光沈氏集团沈寻安婚内出轨。
”第四章报道一夜之间火遍港城。沈寻安气急败坏地赶回来。“林薇薇!是不是你搞的鬼!
”蒋温跟在后边儿抹眼泪,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薇薇姐,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只是在姐姐坐牢的时候帮忙照顾寻安哥呀……”说完她难受地捂住心口。
看着她造作的模样,我胃里一阵翻涌。沈寻安神色焦急地扶住蒋温,
冲我低吼:“你明知道温温心脏不好还这样**她!”“你知不知道外面传得多难听,
你让温温以后怎么做人?”“现在马上跟媒体澄清,然后跟温温道歉!
”“待会儿我会召集记者开发布会,你想好怎么说。”见我不为所动。
沈寻安拿起我妈的骨灰坛朝我晃了晃。我心中一惊,扑过去抢。沈寻安却叫来保安控制住我,
冷声道:“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就永远别想再看到它。”很快,
沈寻安请来港城最大的媒体。我被强行拽出去。满屋刺眼的闪光灯中,我按下心中的屈辱,
艰涩地哽咽开口:“蒋温**和沈先生只是同事……”“是我嫉妒他们关系好,恶意造谣,
是我心胸狭隘……”说到后面,我已经泣不成声。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只剩谩骂。
我急忙带着手机去找沈寻安。可我一推开门,就看到蒋温按下冲水键。
一旁的骨灰坛空空如也。蒋温看见我丝毫没有意外,
她轻蔑地笑着说:“你妈这个农村女人和你一样低贱,只配待在这里!
”我身体瞬间像被点燃一般,一股怒火直顶脑门。我抄起一边的花瓶冲过去。蒋温脸色煞白,
僵在原地。可我的手还未落下,肚子先重重挨了一脚,一阵剧痛传来。
沈寻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他脸色阴沉:“林薇薇,我说过,你敢伤害温温我饶不了你。
”我倒在地上蜷缩起身体,疼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蒋温急忙躲进沈寻安怀里。“寻安哥,
幸好你来得及时,我差点就被薇薇姐杀了。”沈寻安抱住她,
喝道:“把这个恶毒的女人关进西郊仓库!”“你什么时候考虑清楚,愿意给温温下跪道歉,
我再放你出来。”几个保安应声过来,拽住我的头发往外拖。谁知,过了两天时间。
保安急慌慌地来说:“沈总!林**不见了!”沈寻安猛地站起来,厉声斥道:“怎么回事!
连个女人都看不住!”这时,电视上突然插播一则新闻。【今晨港城西郊发现尸骨碎片,
死者系为年轻女性。】图片上血淋淋的衣服,正是我离开时穿的那件。
第五章沈寻安不敢相信地盯着电视。蒋温松开上衣扣子,坐在沈寻安大腿上。
用身体挡住电视画面。“寻安哥,看得人家好害怕,别看了。”“薇薇姐不在,
不是还有我陪你吗?那五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沈寻安心脏突突直跳,开始莫名的心慌。
长久以来第一次对蒋温失去了兴趣。虽说他也知道有些偏爱蒋温。
可林薇薇对他来说终究是不一样的。林薇薇是蒋温看不上他的时候,
陪在他身边跟他白手起家的人。以前再怎么闹,林薇薇终究是活着。
突然告诉他林薇薇死了。就像突然失去了一样不起眼,却又必不可少的东西。
沈寻安烦躁地推开贴上来的蒋温,拨通一个电话。要来现场**高清图片,一张张放大分析。
蒋温瞥了眼他的手机屏幕,笃定地道:“这就是薇薇姐的衣服,还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她扭过来,
靠在沈寻安肩膀上:“我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了……”沈寻安不知何时眼眶变得通红,
突然吼道:“这一定不是薇薇,一定不是!”连蒋温都被吓了一跳。沈寻安心里追悔莫及,
立刻动身,亲自到港城西郊查看情况。蒋温一路喋喋不休。
沈寻安则在手机上暗中关注着我的消息。到达事发现场后,两人都被现场的惨状惊到。
一股腐臭味中,满地都是干涸的血迹。裹尸布边缘露出一些未被啃食的碎骨头。
温挽着沈寻安的手臂瑟瑟发抖:“寻安哥我害怕……”沈寻安不耐烦地说:“怕你就先回去,
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沈寻安忽然瞥见熟悉的衣服,鞋子。现场比照片更加清楚,
他几乎可以断定那就是我的东西。沈寻安激动的要越过警戒线。现场工作人员急忙过来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