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穿成了话本里被送去治疯,最后死在安神院的原配。婆母再叫我跪祠堂时,我便扯住夫君的衣袖,拽着他的青梅,一路哭到大门外。“别打了,我往后再也不拦你去找温姑娘就是了!”下人苛待我的吃食,我便涂上惨白的脂粉晕倒在街口,嘴里还念叨着。“爹,当年你为夫君挡的那一箭,时至今日还疼在我心啊!”所有人都知道,周家主母为人敦厚良善,精神却有些不大好。他舍不得赶走青梅温蘅,却更舍不得自己知恩图报的好名声。于是,府里悄悄撤了家法,恢复我当家主母的待遇。直到温蘅带回一位号称能治心病的神医,要把我送进安神院。她当着我的面,向夫君保证。“院里只静心养性,吟经诵佛。住些时日,嫂嫂自然就好了。”我看着夫君怯生生问:“既然这样好,夫君能否先替我住一夜?”夫君嫌我多疑,却仍依着我隐去身份去了。“阿蘅善良,推荐的安神院又怎会有问题?”第二日,温蘅以为夫君外出,便请来周家宗亲,要当众揭穿我装疯。“嫂嫂若是装疯,便是存心欺夫,今日当着各位长辈的面,总该给个交代。”“若是真疯,那便即刻送入安神院!”我还没开口,门外便抬进来一个人。那人满脸青肿...
我穿成了话本里被送去治疯,最后死在安神院的原配。
婆母再叫我跪祠堂时,我便扯住夫君的衣袖,拽着他的青梅,一路哭到大门外。
“别打了,我往后再也不拦你去找温姑娘就是了!”
下人苛待我的吃食,我便涂上惨白的脂粉晕倒在街口,嘴里还念叨着。
“爹,当年你为夫君挡的那一箭,时至今日还疼在我心啊!”
所有人都知道,周家主母为人敦……
婆母先笑出了声。
“胡闹,庭樾是什么身份,如何能同一群疯子住在一处?”
温蘅也劝我:“世子明日还有事,嫂嫂别为难他。”
周庭樾把怀里的书放回桌上,声音沉下来:“令窈,别胡闹了。”
我便把脸埋回阿芙怀里,任谁劝,都不肯再抬头。
胡绍文收了药囊,倒不急着催。
“今日便罢了,逼得太紧,反倒不好。”……
周庭樾离府不到一个时辰,温蘅又来了。
她端着一碟酥酪,进门便将东西搁在我手边。
“世子有事出去了,嫂嫂不如早些睡,明日还要出门。”
我拿勺子拨了拨酥酪,没有吃。
温蘅在对面坐下,忽然伸手,抽走了我面前的信。
那是我写给舅母的信稿,正信已在晌午托人寄出。
舅家在南边,近来捎信问我可好,我瞒了这些日子,终于回……
第二日,药堂门前挤满了人。
温蘅这些年施医赠药,名声极好,今日又有胡绍文坐诊,许多人天不亮便来占地方。
我被婆子扶下车,腕上还系着一根软带。
温蘅怕旁人看见,特意用我的袖子遮住:“嫂嫂别乱走,人多,走散了可不好找。”
进了后堂,周家的族老已坐在上首,婆母身边还空着周庭樾的位置。
她扫了一眼空椅:“庭樾怎还没来?”……
婆母抱住周庭樾,连着叫了几声,见他始终避着自己的手,终于哭出了声。
温蘅也扑过去,想掀褥子看他的伤。
她才碰到衣角,周庭樾便抖了一下,含糊地求她别脱。
满堂人都看着。
胡绍文的药囊掉在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敢去捡。
杜先生已经蹲下,让周成替世子托着胳膊,自己小心揭开那层褥子。
里衣黏在伤口上,才拉开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