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想起母亲的名字里也有个“兰”字,而1987年,正是母亲和父亲结婚的那一年。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父亲打来的。林砚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直到铃声自动停了才按下锁屏键。她记得十二岁那年,也是这样一个雨天,父亲因为生意失败喝了酒,把她的奖状撕得粉碎,母亲抱着她躲在衣柜里,衣柜门板上的木纹硌得她后...
推开家门时,红烧肉的香气像只温热的手,轻轻拽住了林砚的衣角。厨房的窗户开着,油烟混着晚风飘出去,落在楼下的石榴树上——那是父亲去年栽的,说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树。
“回来了?”父亲系着母亲留下的蓝布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沾了点面粉,“你妈……我照着你妈留下的方子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林砚放下包,走到厨房门口。灶台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肉香混着八角、桂皮的味道……
发送消息后的那几分钟,林砚觉得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她把那张写着“3月15日,朱雀门,等”的纸条重新折好,塞进硬纸筒深处,连同那块蓝底白花的布料一起,放回储物柜最底层。锁柜门时,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在给某个秘密上了道锁。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十点半,父亲的消息还没来。林砚点开设计图,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砖石的纹理参数上,可目光总不由自主地飘向手机屏幕。她甚至开始……
三月的西安,城墙根下的玉兰刚绽出花苞,裹着层浅绿的绒衣,像被春风遗忘的信笺。林砚站在“明城墙遗址保护规划”项目组的办公室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玻璃上的雨痕。窗外是建国路的老巷,青瓦屋顶在淅淅沥沥的春雨里泛着潮润的光,远处的钟楼尖顶隐在薄雾里,像幅被洇湿的水墨画。
“小林,这份补充报告下午就得报给甲方。”部门主任推门进来时,公文包带在门框上磕出轻响。他把一叠图纸放在桌角,“特别是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