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冷战,他发朋友圈:“8个赞就离婚!”结果没人点赞。他又发一条:“1个赞就离!
”我平静地顺手点了个赞。他秒删动态,电话打爆我的手机,我没接。半夜,
他醉醺醺地回家,死死拽住我打包好的行李箱,眼眶通红地问:“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01玄关的灯光冰冷地洒在他脸上,将他俊朗的五官切割出狼狈的阴影。
浓重的酒气混杂着他身上惯有的昂贵木质香,扑面而来,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他死死拽着我的行李箱拉杆,那力道,仿佛要将黑色的硬壳捏碎。他猩红的眼睛里,是震惊,
是不解,还有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崩塌的受伤。“顾念,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他重复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执拗。我想离开他吗?三年前,
我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满心欢喜地住进这栋别墅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那时我以为,
婚姻是港湾,是依靠,是两个人的齐心协力。可这三年,我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扮演着完美无缺的江太太。温婉,顺从,得体。我将自己的棱角一根根磨平,
把珠宝设计的梦想和图稿一起锁进柜子,只为了能更好地融入他的世界。可他的世界,
始终没有为我敞开过一扇门。现在,我打包好了比来时少了一半的行李,
只想逃离这座华丽的牢笼。我的沉默似乎刺痛了他。
他眼中的受伤迅速被熟悉的冷漠和怒意取代。“就因为一顿饭?”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荒谬感,“你就为了那么点小事,要闹到离婚的地步?”我看着他,心底冷笑一声。
是啊,一顿饭。多么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思绪被拉回三天前,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那天下班回家,我罕见地闻到了厨房里传来的饭菜香气。江衍,
那个连开水都懒得自己烧的**总裁,竟然系着一条滑稽的粉色围裙,
在厨房里手忙脚乱。那画面,一度让我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整个厨房像是经历了一场战争,
流理台上狼藉一片。他端着盘子走出来时,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是的,
是期待。那神情在他脸上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盘子里,是一块几乎全焦的牛排,
和一碗颜色诡异的汤。我当时愣住了。结婚三年,他从未为我做过任何事。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拿起刀叉,努力切下一小块黑漆漆的肉。可就在那一刻,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我最近一直在悄悄备孕,
戒掉了所有辛辣**的食物,肠胃变得格外敏感脆弱。那股焦糊味和咸到发苦的味道,
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我捂着嘴,控制不住地冲进了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
等我漱完口,脸色苍白地走出来,想跟他解释时,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他那张铁青的脸,和“砰”的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摔门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响。
我以为他只是少爷脾气又发作了。自尊心强得可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甚至还准备等他气消了,再好好跟他解释。直到今天下午,我在财经新闻的推送上,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温雅。“知名钢琴家温雅载誉归国,将于下周举办个人演奏会。
”新闻的配图,是她和江衍的合影。虽然是几年前的旧照,他们在大学校园的银杏树下,
笑得灿烂又般配。可媒体用这张照片,用意不言而喻。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所有凌乱的线索,
都“啪”的一声串联了起来。他反常的下厨示好。他莫名其妙的暴怒。
他长达三天的冷战和离家出走。原来如此。原来,都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想离婚了,所以才用那种拙劣的方式,试图制造一个让我“犯错”的借口。
我吐了他亲手做的饭,正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理由。回到现实,
我看着江衍那张写满质问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甩开他抓住我行李箱的手,力道不大,
但他却像是被烫到一般松开了。“别演了。”我看着他,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温雅不是回来了吗?”江衍明显愣住了,酒意都醒了三分。他脸上的愤怒凝固,
随即变得复杂,有被戳穿的难堪,也有我看不懂的情绪。“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声音干涩。“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
“江衍,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我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不好吗?”我的每一个字,
都平静得可怕。却像一把把小刀,精准地戳在他错愕的神经上。他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枕边人。02“成全?”江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
他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用那种审视的、高高在上的目光打量着我。“顾念,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说成全?”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权威,
那种属于江氏总裁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闹够了没有?
闹够了就把东西给我放回去!”他试图用这种命令的口吻,来维持他摇摇欲坠的体面。
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因为他这句话而退缩,会因为害怕失去而妥协。但现在,不会了。
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人连心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平静地与他对视,
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以前,或许是我在闹。”“现在,我是通知你。”我转身,
从玄关的柜子上,拿起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拍在他面前的鞋柜上。白纸黑字,标题刺眼。
“离婚协议书”。“签了吧。”我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财产我一分都不要,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比如,我的名字,顾念。而不是被冠以夫姓的,江太太。
比如,我的梦想,我的自由,我被这场婚姻吞噬掉的三年青春。
江衍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份协议上,仿佛要把它烧穿一个洞。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呼吸变得粗重,眼里的红血丝愈发狰狞。“你休想!”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吓人,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蹙起了眉,却笑了。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也格外刺耳。“怎么?江总这是怕温雅进不了门,
委屈了你的心上人?”“还是怕离婚影响江氏的股价,耽误你赚钱?”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他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向后又退了一步。他眼中的血色更重,混杂着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被背叛的疯狂。“滚!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顾念,你给我滚!滚了,
就永远别回来!”这是我想要的答案。我没有丝毫犹豫,拖起我的行李箱,转身,开门。
“咔哒”一声,门锁弹开。门外,冷风裹挟着冰冷的雨丝,瞬间灌了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没有回头。我一步踏入那片冰冷的雨幕中,决绝得像一个奔赴刑场的勇士。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是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为我这三年的婚姻,
画上了一个潦草而狼狈的句号。我拖着箱子,一步步走在雨中,冰冷的雨水打湿了我的脸颊,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疼吗?疼的。像是有人用一把钝刀,在心口上反复切割。
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一种挣脱枷锁后,终于可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酣畅淋漓的解脱。
别墅里。随着那扇门被关上,隔绝了我和他所有的联系。江衍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他沿着墙壁,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看着空荡荡的玄关,
那里再也没有了我拖鞋的影子。他看着那份被我拍在柜子上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的字迹在灯光下模糊成一片。他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一刻,
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好像也跟着空了。空得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03雨水冲刷着城市的霓虹,也冲刷着我过去三年的荒唐。我没有去酒店,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闺蜜林悦早就帮我租好的公寓。不大,但很温馨。是我喜欢的简约风格,
有一个可以晒到太阳的小阳台。林悦正在等我,看到我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
心疼得眼圈都红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帮我放下行李,然后把我推进了浴室。
“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包裹住我冰冷的身体。
**在温热的瓷砖上,闭上眼,感觉自己像是褪去了一层沉重的壳,终于重获新生。
洗完澡出来,林悦已经帮我吹干了头发,还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喝点暖暖身子。
”我捧着杯子,小口地喝着,辛辣的暖流滑入胃里,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被我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从我进门开始就一直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未读信息。全部来自同一个人——江衍。那些信息,
从一开始的愤怒质问,到后来的命令威胁,再到最后,竟然带上了不易察可的慌乱。“顾念,
你到底在哪里?”“我命令你,立刻给我回家!”“你再不接电话,
信不信我让全城的人都找不到工作?”“……接电话,求你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文字,心中毫无波澜。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的无理取闹。
我动了动手指,找到他的名字,点击,选择。拉黑。删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丝毫停顿。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林悦看着我的动作,
终于忍不住骂出声:“这个狗男人!他以为他是谁?皇帝吗?还让全城的人找不到工作,
他怎么不上天呢!”我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一边:“随他去吧,以后都跟我没关系了。
”“对!没关系了!念念,你早就该离开他了!”林悦义愤填膺,“你看看你这三年,
过的是什么日子!放弃了去巴黎进修的机会,放弃了你最爱的设计,
就为了当他那个狗屁江太太,结果呢?他把你当人看了吗?”我垂下眼眸,没有说话。是啊,
结果呢?结果就是,我成了他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和欲望。现在,
笼子打开了,我该把它们都捡回来了。我走到我的行李箱旁,打开它。最上面,
是一个被灰尘封存已久的木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我的设计工具,
和一叠厚厚的图稿。那些线条,那些灵感,曾是我生命中最耀眼的光。结婚三年,
我几乎已经忘了该如何握笔。我抽出最上面的一张图稿,上面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我用指腹轻轻拂去灰尘,看着那枚被命名为“新生”的胸针设计图,眼眶微微发热。
是时候了,顾念。是时候,为自己活一次了。另一边,**总裁办公室。江衍宿醉醒来,
头痛欲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一夜。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我的冷笑,我的决绝,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
和那扇在我面前重重关上的门。他心中一紧,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抓起手机。
没有我的任何消息。他拨打我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换了座机打,
依旧是同样的结果。他发信息,屏幕上跳出一个扎眼的红色感叹号。——“消息已发出,
但被对方拒收了。”她把他拉黑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怒火和一种陌生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他“砰”的一声将手机砸在地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顾念!”他低吼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从未想过,
那个一向温顺得像只小猫一样的我,竟然会有如此决绝的一面。他猛地按下了内线电话。
“陈助理,给我进来!”助理陈宇战战兢兢地推门而入,被办公室里的低气压冻得一哆嗦。
“江总……”“把顾念给我找出来!”江衍的声音里冰冷,“动用一切关系,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他仍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命令的姿态。在他看来,
我只是在闹脾气,耍性子。他笃定,我离开了江家,离开了他的庇护,必定寸步难行,
很快就会哭着回来求他。他等着我低头。而我,在城市的另一端,正打开电脑,登录邮箱。
我找到一个尘封已久的邮箱地址,那是一位我非常敬重的珠宝设计界前辈。我深吸一口气,
将我这几年来所有的作品集,整理成一个文件,附在邮件里,发送了过去。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的声音。
04温雅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公寓楼下新开的咖啡馆里,修改我的设计稿。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洋洋地洒在我的图纸上。门口的风铃轻轻响起,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长发微卷,妆容精致,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气息。正是温雅。她像是没看到我一样,
径直走到吧台点了一杯拿铁,然后才状似不经意地转过身,看到了我。
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迈着优雅的步子向我走来。“顾**?真巧,
你怎么会住在这里?”她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一双美目关切地打量着我,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衍这几天都快急疯了,他到处找你,电话也打不通,
我们都快担心死了。”她一开口,就是“阿衍”,“我们”。
不动声色地将自己和我划归到两个阵营,将她和江衍捆绑在一起。好一副正宫的姿态。
我放下手中的画笔,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温**消息真灵通。江总神通广大,
想找一个人,应该不难吧?”言下之意,江衍如果真的想找我,早就找到了,
何至于让她这个“外人”来打头阵。温雅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知性的模样。“我不是外人啊。”她搅动着咖啡,垂下眼帘,
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亲昵。“我和阿衍……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她开始娓娓道来。说他们小时候一起练琴,说江衍为了听她的演奏会,
会逃掉重要的家族聚会。说江衍曾经说过,她的手是弹钢琴的,是世界上最宝贵的手,
不能沾染一点阳春水。她的每一个字,每一段回忆,
都在不动声色地炫耀着她在他心中的特殊地位。都在向我这名正言顺的“江太太”,
进行着最**的挑衅。若是以前的我,听到这些,大概会心如刀割,会坐立难安,
会溃不成军。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像是在看一出蹩脚的独角戏。
我懒得再听她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爱情故事”,直接打断了她。“温**。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她被打断,有些错愕地抬起头。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喜欢他,就光明正大地去追。
”“你不必在我这里拐弯抹角地找存在感,更不必特意跑来告诉我,
你们的过去有多么情比金坚。”我拿起我的手机,按亮屏幕,将屏保页面朝向她。屏保上,
是我最新设计的一款名叫“破茧”的项链,线条凌厉而自由。“看到了吗?我现在很忙,
忙着搞事业,忙着为自己而活。”“我实在没时间,也没兴趣,
听你们那些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温雅彻底被我这番不按套路出牌的直白,给噎住了。
她大概是没想到,传闻中那个温顺隐忍、毫无性格的顾念,竟然会如此直接,
如此……不留情面。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圈迅速红了,咬着下唇,
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委M委屈模样。“顾**,你误会了,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只是……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而吵架,如果因为我影响了你和阿衍的感情,
我会很自责的。”看,绿茶的经典语录来了。我笑了,笑得有些凉。“第一,我们吵架,
不是因为你。”“第二,我们的感情,也轮不到你来影响。”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送上了最后一击。“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们不是在吵架,我们是准备离婚了。
”“所以,温**,你加油。”“江太太的位置,正在向你招手。”说完,
我拿起我的设计稿和画笔,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留下温雅一个人僵在原地,
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血色尽失,表情精彩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
这场她精心准备的、旨在宣示**的会面,怎么会以她的完败而告终。
她以为我是待宰的羔羊,却没想到,我早就磨好了我的刀。05回到公寓,
我的邮箱里躺着一封新邮件。来自我之前投递作品集的那位设计界前辈——陈默老师。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深吸一口气,怀着忐忑的心情点开了邮件。邮件内容很简洁。
“你的作品很有灵气,尤其是那件《新生》,我很喜欢。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工作室面试。
”下面附着工作室的地址。我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我,我忍不住在原地跳了起来,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YES!
”三年的压抑和沉寂,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第二天,
我提前半小时到达了陈默老师的工作室。工作室坐落在一个安静的创意园区,环境清幽,
艺术气息浓厚。面试进行得异常顺利。陈默老师是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女性,
她仔细地翻看了我的作品集,不时点头。“你的设计理念很前卫,基本功也很扎实。
为什么这三年都没有作品?”她看着我,问出了关键问题。我没有隐瞒,也没有抱怨,
只是平静地陈述。“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搁置了三年。”“现在,我想把它们都捡回来。
”陈默老师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欣赏。“很好。
我们工作室正好缺一个有灵气、有冲劲的助理设计师。你愿意从头做起吗?”“我愿意!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就这样,我正式入职了,成为了陈默工作室的一名助理设计师。
虽然是从最基础的杂活做起,端茶倒水,整理资料,但我每天都过得无比充实和快乐。
那种找回自我价值的感觉,是任何昂贵的珠宝和华服都无法比拟的。与此同时,
江衍终于通过他无孔不入的手段,查到了我的新住址和工作单位。陈助理将一份详细的报告,
恭敬地放在了江衍的办公桌上。“江总,顾**……哦不,顾念**,
她现在在陈默设计工作室上班。”江衍拿起报告,眼神落在附带的照片上。照片上,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正站在工作室门口,和同事们有说有笑。阳光洒在我的脸上,
我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耀眼的明媚。不再是那个在他面前,
总是带着小心翼翼和讨好的江太太。而是一个独立的,鲜活的,名为“顾念”的个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失控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以为我会像一只被抛弃的宠物,
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等着他这个主人回去安抚。可现实却是,我离开了他,
好像真的活得更好了。这种认知,严重地挫伤了他身为天之骄子的自尊心和控制欲。
“她哪来的钱?”他冷声问。“查过了,”陈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顾念**带走的,
都是她自己的婚前财产。您婚后给她的那些钱,她一分没动。我们查到,
在您发那条朋友圈的前一天,她……她把您给她的所有附属卡里的钱,都以您的名义,
捐给了慈善机构。”江衍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总计……总计九千七百多万,
全部捐出去了,一张捐款证明的照片,在她闺蜜的朋友圈里能看到。
”江衍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猛地一拳,
狠狠砸在了坚硬的红木办公桌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我的生活,竟然一无所知。他以为他掌控着我的一切,金钱,生活,
喜怒哀乐。可我却用最决绝的方式告诉他,他错了。他给的,我根本不稀罕。
桌上的私人手机响起,是温雅打来的。“阿衍,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没空!”江衍第一次,用一种极度不耐烦的语气,
粗暴地打断了她,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现在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心情去应付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