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疼猛地炸开,疼得她浑身痉挛,指尖都在发颤。
而谭屹川却拉着阮念禾因为拧开饮料瓶盖而发红的手掌轻轻吹气:
“往后这种事情,都交给我来做。”
阮念禾一双看似纯良的眼底闪着戾气,柔声道:
“念禾是看姐姐被火烤得嘴唇干裂起皮,太心急了,所以就自己......”
谭屹川用指尖弹了弹她的额头,语气责备又带着无奈的妥协:
“哥哥知道念禾善良,但对这种人,她不配。”
话落,谭屹川对上程知韫决绝的视线,沉声开口:
“来人!把她带回禁闭室,好好让她长长记性!”
程知韫挣扎着抬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上前的保镖抬脚踹在骨灰盒上。
紧接着无数双脚踩过程母的骨灰和遗照。
“母亲——”
程知韫破碎的嘶吼消散在风里,后颈挨了一掌,瞬间被劈晕,眼前一片黑暗。
禁闭室很暗,程知韫颤抖着身体不断摸索靠近角落,试图增加一点安全感。
自从被谭屹川的仇敌绑架后,她就换上严重的密闭恐惧症。
曾经的谭屹川在家里各个角落都装上自动感应灯,只为让程知韫能够安心。
可现在他站在禁闭室外,怀里搂着故作恐惧的阮念禾,眼底晦暗不明。
“嘶嘶——”
程知韫浑身汗毛倒竖,无数双冰冷的竖瞳,蛇眼在暗处亮得瘆人。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死死咬住舌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怕得连呼吸都忘了。
她一次次看向角落里的摄像头,一次次失望。
直到滑腻的鳞片蹭过肌肤,四肢传来刺痛。
程知韫压抑着的神经彻底崩断晕厥。
监控室内,阮念禾双眼迷离,两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在谭屹川眼底闪过不忍,准备开口的瞬间揽住他的肩膀,眼底闪着泪光:
“屹川,我难受。”
他瞬间将程知韫抛之脑后,小心翼翼将阮念禾抱到沙发上,语气柔和:
“念禾,药性烈,我会注意分寸。”
谭屹川没注意到阮念禾眼底得逞的笑意,也没注意到监控通话功能已经被打卡。
不知道意识涣散的程知韫耳边不断萦绕着阮念禾甜腻的娇喘。
......
程知韫再次睁眼时,禁闭室的门已经打开。
她平静的起身,拖着隐隐作痛的身体,将遍布折痕的离婚证放在婚房的床头柜上。
紧接着她强撑着将别墅内曾经谭屹川表达心意的物件一点点收拾好。
值钱的饰品,包包,腕表全部处理给二奢店。
不值钱的情书,拍立得,日记和有关两人甜蜜的一切全都被程知韫用打火机点着。
她静静看着它们在火盆里逐渐燃烧成灰烬。
就像在看一段没有任何情愫的爱情,走向灭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