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盛慕城就站在旁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接她回去的车上,他才语气嫌弃地说:“你带的这个实习生脑子是不是有问题?需不需要我出面解决掉,免得影响你工作?”
任祁宁当时还挽着他的手臂轻笑,说:“不用了,盛总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哪能劳烦你。虽然不知道她怎么被招进来的,但这种人肯定留不下来,别管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后来盛慕城渐渐变得不对劲。
他不再准时接她下班,手腕上会出现女孩子用的朴素橡皮筋,口袋里会有哄小姑娘的柠檬糖,甚至还会状似无意地询问她红糖水该怎么熬。
他最爱她的时候,日理万机,甚至都没为她专门熬过一次红糖水。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专业考核一塌糊涂的江吟,居然留了下来!
她去问领导,得到的答案竟是盛慕城给学院捐了七栋楼,亲自开口让江吟留下的!
她如遭雷击,去找盛慕城对质,却看到原本说“今天签合同很忙”的男人,正手把手地教江吟开车。
他扶着江吟的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与宠溺,两人靠得极近,气氛暧昧得只差要亲上去。
当晚,她质问他,声音都在发颤:“盛慕城!你不是说你很讨厌江吟吗?为什么要帮她通过考核?为什么要教她开车?还有你之前的种种不对劲,也全都是因为她,对吗?”
盛慕城闻言,只是皱了皱眉,坦然承认:“是,祁宁,我一开始确实觉得她脑子不清醒,很讨厌。但后来有一次我的司机不小心开车撞到她,她不要钱,不要补偿,只急着跑去兼职给她弟弟赚学费……慢慢接触下来,我才发现她只是单纯善良过了头。所以,我对她心动了。”
“你对她心动?”任祁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我呢?我算什么?”
盛慕城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祁宁,我想我一开始就弄错了。对你,我只是欣赏,欣赏你的独立、坚强和事业心。你优秀到可以不需要我,也能过得很好。但吟吟不一样,她什么都弄不好,她那么脆弱,那么需要我。我对她是真正的心动,每次看到她难过,过得不好,我就会很心疼。”
他顿了顿,仿佛施舍般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没想过和你离婚。吟吟很懂事,她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这是她的底线。所以我已经和她说好了,往后,我会把爱全都给她,把盛太太的身份留给你。希望你不要干涉我们。以后晚上我不会回来了,都会陪吟吟。”
说完,他竟真的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