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掌柜不敢得罪她这尊大佛,只得连连点头。“使得,使得,温姑娘你先忙。”温书没再说话,坐回绣架前,一针一线,继续绣着那只浴血的凤凰。她的心,像被那根针反复穿刺,密密麻麻,全是窟窿。八年。整整八年。她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熬成了二十四岁的妇人。为了供他读书,她卖掉了母亲留下的所有首饰,日夜不休地做绣活,熬坏...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砚骂道:“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家**为了你……”
“小环。”
温书淡淡地打断了她。
她的目光落在顾砚那张因得意而略显扭曲的脸上。
净身出户。
承认八年恩情皆为施舍。
他要的不是和离。
他要的是彻底抹去她的存在,将她踩进泥里,让她成为他光辉前程上的……
顾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匆匆与同僚作别,快步朝温书走来。
他的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心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书儿,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温书看着他。
八年未见,他清减了些,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官场中人才有的矜贵与疏离。
不再是那个会在月下为她念诗的穷书生了。……
喜报传回江州时,温书正在绣庄里赶着一幅百鸟朝凤的屏风。
这是给知府夫人的寿礼,要价三百两。
有了这笔钱,在京城苦读的夫君顾砚,又能多撑一年。
可她等来的不是夫君的家信。
是官报。
“大喜!江州才子顾砚,高中探花郎!”
“被吏部侍郎柳大人榜下捉婿,不日将迎娶柳家千金!”
报喜的锣鼓声,从街头一路敲到了巷尾。……
裴烬再次开口。
温书的脚步顿住了。
裴烬走到她面前,他的身高给温书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支孤零零的金簪。
然后,他从腰间解下一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白玉佩,随手递给温书。
“这个,比那根簪子值钱。”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拿着它,去城东最大的那家‘锦绣阁’,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