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说完,他便越过谢青晚,直奔地牢入口而来。可谢青晚却不识好歹地拦住了他,满嘴讥讽。【你胆子挺大啊。】【为了救自己的情人和孩子,竟敢谎称是东宫的人?!】夜玄脸色黑沉,皱眉道:【谎称东宫之人是要杀头的。】【我还没这么大的胆子。】谢青晚鄙夷地捂嘴笑道:【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情人孩子狗急跳墙呢?】【不过你今天...
我更是天旋地转,只觉得脑袋离脖子越来越远了。
婆母大概是觉得心烦,抬手紧紧捂住了小皇孙的嘴巴。
我看着小皇孙憋红的脸,哪还顾得上跟他们辩驳私通的事?
【好,好,只要你们放了他,我答应和离。】
【你也不用为了做妾的事再去得罪郡主!】
陆淮安抱着我的手微微一颤,语气莫名其妙地低沉了许多。
【意欢,看来你很爱那个奸夫啊。】……
【这事儿说到底你的错更大,只要你当众承认是你私通在先,让我有理由休妻,骑木驴的事就算了。】
【以后我们也不会再为难你。】
我听得心里直犯恶心。
【说完了就该我说了吧?】
【这孩子不是我生的,是我捡的。】
【所以我没有错,错的是你陆淮安。】
陆淮安微微一怔,一时语塞。
我那精明的婆母见状,赶紧插话道:【崔意欢,……
为爹娘守孝四年回到夫家时,我怀里抱着一个三岁的娃娃。
刚进门,夫君陆淮安便一巴掌甩在了我脸上。
【**,孝期与人私通,还生下孽障,你真是丢尽了我们陆家的脸!】
婆母派人搬出木驴,趾高气扬道:【意欢,你嫁进陆家多年,我们也想给你留条活路。】
【我和安儿商量了,你自己把衣服**,骑两日木驴,这事儿就算揭过了。】
【否则,安儿便只能休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