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款全给弟弟后,我继承了万亿矿业集团

拆迁款全给弟弟后,我继承了万亿矿业集团

主角:苏晓程震山
作者:炒股养娃

拆迁款全给弟弟后,我继承了万亿矿业集团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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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公的分配窗外的雨点敲打着玻璃,留下蜿蜒的水痕。

苏晓把刚取出的五千块钱仔细放进信封,指尖划过钞票边缘时微微发颤。

这是她上个月加班加点、省掉午餐才攒下的。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嘈杂声和弟弟苏强打游戏的叫嚷,她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妈,这个月的钱。”她把信封放在油腻的饭桌上,

旁边是堆着鱼刺的碗碟。王桂兰头也没抬,手指蘸着唾沫飞快地数着钞票,

皱纹里嵌着精明的光。“水电费又涨了,你弟学校要交资料费,这点钱够干什么?

”她抽出三张塞进裤兜,剩下的随手扔进桌角的饼干铁盒,那盒子从未上锁,

里面的钱却永远只属于一个人。苏晓的视线扫过铁盒,五年了,

她交上去的工资足够在县城付个首付。可她睡的还是初中时的旧木板床,床头的漆都磨白了。

厨房传来父亲苏大国的咳嗽声,伴随着不耐烦的催促:“磨蹭什么!还不去把碗洗了!

”她默默收拾碗筷,冰冷的水浸过手背,冻得骨节发红。客厅里,苏强瘫在掉皮的沙发上,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油亮的脑门。“姐,给我充个648呗,新皮肤限时上架了。

”他脚丫子跷在茶几上,晃悠着沾满泥的拖鞋。“我没钱了。”苏晓的声音淹没在水流声里。

“切,抠门。”苏强撇撇嘴,转头对着厨房喊,“妈!我姐连个游戏钱都不给!

”“你姐的钱是留着给你娶媳妇的!”王桂兰的嗓门穿透薄薄的墙壁,“女孩子家,

有点钱就存不住!”苏晓关掉水龙头,水流声戛然而止,屋里只剩下苏强手机游戏的音效。

她看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眼底的疲惫像晕开的墨迹。五年了,她像一头蒙眼的驴,

绕着这个家打转,磨坊里榨出的每一滴汁水都流向了弟弟的池塘。三天后,

那笔从天而降的巨款,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穿了这层压抑的平静。拆迁办的人来送支票时,

苏晓刚下班。推开门,就看见父母和弟弟围在桌边,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癫狂的喜气。苏大国捏着一张薄薄的纸片,

手指抖得厉害,王桂兰捂着胸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八……八百万?

”苏大国喉咙里咯咯作响,反复数着支票上的零。“爸!妈!发了!我们发了!

”苏强一把抢过支票,狠狠亲了一口,油腻的嘴唇在上面留下个印子。他原地蹦了两下,

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我要买跑车!最新款的那辆!还要换最新顶配的手机!

对了,市中心那套大平层,我早就看上了!”王桂兰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儿子的背:“买!

都给我儿子买!”苏晓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酸涩的期待。或许……或许这次会不一样?她攥紧了背包带子,

指甲掐进掌心。“爸,妈。”她走上前,声音有些发干,“这笔钱……”苏大国猛地抬头,

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换上一层警惕的阴霾。王桂兰的笑容也淡了,

下意识地把苏强往身后拉了拉。“姐,你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苏强斜睨着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他晃了晃手里的支票,

“这钱当然是爸妈的,以后也都是我的。你嘛,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让婆家养着呗。

”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被这盆冷水浇灭。苏晓看着弟弟那张被贪婪撑得变形的脸,

看着父母那理所当然的沉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没想全要。我只想……拿一部分,很小一部分,付个首付。

有个自己的小房子就行。”“放屁!”苏大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

他指着苏晓的鼻子,唾沫星子喷溅出来,“老子的钱,老子想给谁就给谁!

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还想要钱买房?做梦!你弟以后结婚生子,哪样不要钱?你个赔钱货,

养你这么大,没让你倒贴就不错了!”赔钱货。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苏晓的耳膜。

她看着父亲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看着母亲躲闪的眼神,

看着弟弟脸上那抹幸灾乐祸的讥笑。五年积攒的委屈、隐忍、不甘,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赔钱货?”苏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客厅里嘈杂的空气瞬间凝固。

她挺直了脊背,目光第一次毫无畏惧地迎上父亲,“我工作五年,工资大半给了家里。

弟弟上学的钱,家里换电器的钱,甚至他打游戏充值的钱,哪一分不是我挣的?

现在家里有了八百万,我只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这过分吗?”“反了!反了天了!

”苏大国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见过女儿如此顶撞。那张老实温顺的面具撕下后,

露出的眼神竟让他心底莫名一慌。恼羞成怒之下,他想也没想,抡起粗糙厚实的手掌,

带着风声狠狠扇了过去!“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苏晓的脸猛地偏向一边,左颊**辣地疼,瞬间肿起清晰的指印。耳朵里嗡嗡作响,

眼前金星乱冒。她踉跄一步,扶住冰冷的墙壁才没摔倒。嘴里尝到一丝腥甜,

是嘴唇被牙齿磕破了。没有哭喊,没有质问。她慢慢转过头,用舌尖舔掉嘴角的血迹,

目光扫过惊愕的母亲,扫过得意洋洋的弟弟,最后定格在父亲那张因暴戾而涨红的脸。

那眼神,冰冷得像淬火的刀锋,再没有一丝温度。苏大国被她看得心头一悸,

随即是更汹涌的怒火。他指着大门,咆哮如雷:“滚!给老子滚出去!吃里扒外的东西!

这家里没你的地方!滚!”王桂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别开了脸。苏强抱着胳膊,

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苏晓没再说话。她抬手,用袖子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迹,

动作带着一股狠劲。然后,她转身走向自己那个小小的房间,背脊挺得笔直。几分钟后,

她拎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走了出来。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轻飘飘的,

是她在这个家二十多年全部的重量。她径直走向大门,没有再看客厅里的任何人一眼。

拉开门,外面阴沉的天空压得很低,冷风裹挟着湿气灌了进来。“滚了就永远别回来!

”苏大国的怒吼追在身后。苏晓的脚步在门槛处顿了一秒。她微微侧头,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了屋内的嘈杂:“记住你们今天的话。”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隔绝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也隔绝了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

冰冷的雨水打在滚烫的脸颊上,混合着嘴角的血腥味,咸涩而刺痛。她攥紧了背包带子,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雨幕中,

她的身影单薄却倔强,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黑暗深处。

身后那扇门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和隐约的欢声笑语,成了这个雨夜最刺眼的背景。

2被逐出门雨水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在苏晓脸上,左颊的掌印在湿冷中灼痛。

她机械地迈着步子,帆布包轻飘飘地挂在肩上,里面几件单薄衣物被雨水浸透,

沉甸甸地贴着脊背。路灯昏黄的光晕在积水中破碎,映出她摇摇晃晃的影子。去哪里?

她不知道。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团,像一个个遥不可及的幻梦。家?

那个地方,在她身后重重关上的门里,已经彻底熄灭了。不知走了多久,

双腿麻木得失去知觉,直到一栋熟悉的居民楼下。她抬头,

五楼那扇窗户透出温暖的橘色灯光,像黑沉沉的海面上唯一的灯塔。那是林小雨的家。

她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拖着灌了铅的双腿爬上楼梯,每走一步,

湿透的帆布包就往下坠一分。她停在501室门口,雨水顺着发梢滴落,

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水渍。抬起手,指尖冰冷颤抖,几乎握不成拳。敲门声微弱得如同叹息。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了。暖烘烘的空气裹挟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晓晓?!

”林小雨惊叫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她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手里还捏着啃了一半的苹果。

下一秒,她看清了苏晓的狼狈——湿透的头发紧贴在苍白的脸上,红肿的左颊清晰可见,

嘴角凝固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还有那双空洞得吓人的眼睛。“老天爷!

你怎么……”林小雨一把将她拽进屋,反手砰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凄风冷雨。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沙发上的厚毛毯,不由分说地裹住苏晓瑟瑟发抖的身体。“快坐下!

冻死我了!这脸怎么回事?谁打的?!”苏晓被按在柔软的沙发里,

毛毯的暖意一点点渗入冰冷的皮肤,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她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林小雨已经冲进厨房,很快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塞进她手里。

“捧着!暖暖手!”林小雨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拨开她黏在脸颊的湿发,

指尖触碰到那红肿的掌印时,苏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告诉我,是不是你爸?

”林小雨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火。苏晓捧着温热的杯子,

指尖的刺痛感让她稍微回神。她垂下眼,盯着杯中晃动的姜黄色液体,

“钱……八百万……全给了苏强……我……我只想要一点……一点点首付……”她断断续续,

语无伦次,将刚才那场风暴般的羞辱和那一记响亮的耳光,破碎地拼凑出来。林小雨听着,

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操!”她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

“八百万!全给那个废物点心?!你爸是不是疯了?!还有你妈呢?她就看着?看着你被打?

!”她气得胸口起伏,最后猛地停下,看着苏晓失魂落魄的样子,满腔怒火又化成了心疼。

她重新蹲下,握住苏晓冰冷的手:“晓晓,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彻底**!

”“家……没了……”苏晓抬起头,眼底是深不见底的茫然和绝望。那扇门关上的瞬间,

她感觉自己像被连根拔起的野草,飘零无依。“放屁!”林小雨斩钉截铁,“这儿就是你家!

你想住多久住多久!明天我就去给你配钥匙!”她用力抱了抱苏晓单薄的肩膀,

“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我的干衣服。你这样子,我看着难受。”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带走雨水和寒意,却冲不散心头的冰冷和脸颊的刺痛。苏晓换上林小雨宽大的睡衣,

镜子里的人影苍白憔悴,左脸的指痕在灯光下更加清晰。她走出浴室,

林小雨已经把她那个湿透的帆布包打开,东西都摊在暖气片上烘烤。“你这包里也太寒酸了,

”林小雨一边整理一边嘟囔,“几件衣服,牙刷毛巾……咦?”她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翻出一个用旧手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布包已经很旧了,边缘磨损得厉害。

“这是什么?你妈给你的?”苏晓的目光落在那个布包上,微微一怔。

那是母亲王桂兰生前为数不多留给她的东西,说是外婆的遗物,让她自己收好。

她一直把它藏在衣柜最深处,几乎忘了它的存在。这次离家,

收拾东西时几乎是本能地把它塞进了包里。她走过去,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布包。

解开缠绕的旧手帕,里面是一个同样老旧的、用褪色蓝布缝制的方形小包。打开小包,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徽章,

和一个封口处用暗红色火漆封着的牛皮纸信封。徽章入手冰凉沉重,不知是什么金属打造,

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但上面的图案依旧清晰——一把交叉的地质锤和一把矿镐,

上方镶嵌着一颗切割成多面体的透明石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而冷冽的光芒,

像凝结的冰晶。徽章背面刻着两个古朴的繁体字:“程氏”。信封是那种老式的竖式信封,

纸质已经泛黄变脆,上面没有任何字迹。苏晓小心翼翼地揭开那枚暗红色的火漆印,

里面是一张折叠的信纸。展开信纸,上面是几行娟秀却略显无力的钢笔字迹,

墨迹有些洇开:“晓晓吾女:若你见此信,妈恐已不在人世。有件事,妈瞒了你一辈子,

也苦了一辈子。你不是苏大国的女儿。你的生父,是程震山。当年种种,身不由己,

唯留此徽为凭。程氏乃亚洲矿业巨擘,震山……是你外公。妈对不起你,让你在苏家受苦。

若有机会……去找他。徽章背面,有程家老宅地址。

别恨妈……”信纸从苏晓颤抖的指间滑落,飘落在脚边。她像被钉在了原地,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耳边嗡嗡作响,

林小雨焦急的询问声变得遥远而模糊。程震山?亚洲矿业巨擘?外公?

这几个词像惊雷在她脑中炸开。

那个在财经新闻里偶尔出现、名字象征着难以想象的财富和权势的老人……是她的外公?

而那个打她耳光、骂她赔钱货的男人……根本不是她的父亲?荒谬!这太荒谬了!

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像一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玩笑!

她在苏家忍受的所有委屈、付出、隐忍,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最可笑的讽刺!“晓晓?晓晓!

你怎么了?说话啊!”林小雨捡起地上的信纸,飞快地扫了一眼,眼睛越瞪越大,

嘴巴也张成了O型。“我……**!”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晓,又低头看看信纸,

再看看那枚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的徽章,“这……这真的假的?!程震山?!

那个家里有矿……不对,是矿里有家的程震山?!”苏晓缓缓抬起手,拿起那枚冰冷的徽章。

地质锤和矿镐的图案冰冷坚硬,那颗剔透的石头折射着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想起母亲王桂兰生前总是欲言又止的眼神,

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与这个粗鄙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气质,

想起她临终前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嘴唇翕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的遗憾……原来,

那不是错觉。“地址……”苏晓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她翻过徽章,

背面果然刻着一行细小的繁体字,

是一个位于城市另一端、她只在传闻中听过的顶级豪宅区的门牌号。林小雨凑过来看清地址,

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云顶山庄’!晓晓!

你……你真是……”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抓住苏晓的肩膀用力摇晃,“还等什么?去找他啊!

去找你外公!这破苏家,这见鬼的日子,咱们不过了!”去找他?苏晓握紧了那枚徽章,

冰凉的金属棱角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这突如其来的身世之谜,

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照亮了前路,

却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那个高高在上的矿业帝国,

那个素未谋面的外公,

会接纳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在泥泞里挣扎了二十多年的“外孙女”吗?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枚象征着滔天权势与财富的徽章,又想起雨夜中那扇紧闭的家门,

父亲暴怒的咆哮,弟弟刻薄的嘴脸,

还有母亲临终前未尽的遗言……冰冷的徽章和滚烫的屈辱在她心中激烈碰撞。

林小雨看着她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斩钉截铁地说:“晓晓,你必须去!不为别的,

就为弄清楚你是谁!就为对得起你妈藏了一辈子的秘密!就为让那些有眼无珠的**看看,

他们赶走的到底是谁!”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

洒在苏晓紧握着徽章的手上。那枚徽章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冷而神秘的光泽,

仿佛蕴藏着足以打败一切的力量。苏晓抬起头,眼底的茫然和绝望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决绝与探寻的锐利光芒。她将那枚徽章紧紧攥在手心,

冰冷的触感直抵心底。“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

“我去找他。”3豪门认亲晨光熹微,林小雨的公寓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

苏晓坐在窗边的小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冰冷的徽章。一夜未眠,

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但那份茫然已被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取代。

她面前摊开着一张城市地图,林小雨用红笔在“云顶山庄”的位置重重画了个圈。

“真不用我陪你去?”林小雨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推到苏晓面前,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那种地方,门卫怕是都凶得很。”苏晓摇摇头,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暖意。“小雨,谢谢你。

但这件事,我必须一个人去面对。”她抬起头,目光沉静,“无论结果是什么,

我都得自己走进去。”林小雨叹了口气,没再坚持,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记住,

你值得更好的!管他什么程家李家,你苏晓,不是他们能随便看轻的!

”出租车在高架桥上飞驰,窗外的城市景象飞速倒退。苏晓紧握着口袋里的徽章,

那冰凉的触感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的心上。她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渺小和压抑的钢铁森林,此刻似乎也变得遥远而模糊。

亚洲矿业巨擘……外公……这些词汇在她贫瘠的认知里,如同天方夜谭。她甚至无法想象,

拥有那样财富和权势的人,会是什么样子。车子驶离喧嚣的市区,

转入一条绿树成荫的盘山公路。空气变得清新湿润,

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精心打理的花圃。越往上行,视野越发开阔,

城市的轮廓在远处铺展,像一幅巨大的画卷。

当出租车最终停在一扇巨大的、镂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铁艺大门前时,苏晓的心跳骤然加速。

门两侧是高大的石柱,门楣上方,

一个简洁却充满力量的徽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交叉的地质锤与矿镐,

上方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多面体钻石。与她口袋里的那枚徽章,如出一辙。

出租车司机看着这气派的大门,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穿着朴素、神情紧绷的苏晓,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你确定是这里?”“是这里。

”苏晓深吸一口气,付了车费,推门下车。出租车调头离开,

留下她独自站在那扇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巨门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她走到紧闭的门前,

寻找门铃或通话器。就在她有些无措时,大门侧面一个不起眼的石柱上,

一个隐蔽的摄像头无声地转动了一下,对准了她。紧接着,

一个沉稳的男声通过扩音器传来:“您好,请问您找谁?”苏晓定了定神,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您好,我找程震山先生。”扩音器那边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审视她。“请问您有预约吗?或者,您是哪位?”“我没有预约。

”苏晓的手心微微出汗,她拿出那枚徽章,举到摄像头前,“我叫苏晓。我……带来了这个。

麻烦您转告程先生,是关于他女儿王桂兰的事。”徽章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地质锤和矿镐的图案清晰可见。扩音器那边再次陷入沉默,这次的时间更长。

苏晓能感觉到摄像头在她脸上停留的审视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警惕。“请稍等。

”扩音器里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距离。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山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却吹不散苏晓心头的紧张。

她看着门内那条笔直宽阔、两旁种满名贵树木的私家路,

路的尽头隐约可见一栋气势恢宏的白色建筑。

那是一个与她过去二十多年生活截然不同的世界,冰冷、遥远,充满了未知。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扇沉重的铁艺大门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缓缓地向内开启。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面容严肃,

眼神锐利,步伐沉稳地走到苏晓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苏**?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苏晓全身,最后落在她手中紧握的徽章上,眼神微微一凝。“我是。

”苏晓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站得更直一些。“我是程宅的管家,姓陈。

”陈管家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情绪,“程先生请您进去。请跟我来。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无可挑剔,却带着一种无形的疏离。

苏晓跟着陈管家踏上那条私家路。脚下是平整光洁的石板,

两旁是精心修剪过的草坪和姿态各异的景观树,远处甚至能看到一个波光粼粼的人工湖。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花香和昂贵木材的淡雅气息,宁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穿过开阔的前庭,步入那栋宏伟的白色建筑。

挑高的大厅宽敞得令人窒息,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折射着璀璨的光芒。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人影,墙壁上挂着巨幅的油画,昂贵的古董家具点缀其间,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难以想象的奢华与底蕴。苏晓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不属于她的宫殿,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里的空气。陈管家将她引至一间光线柔和的书房门口。

“程先生在里面等您。”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示意苏晓进去。书房很大,

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另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和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和旧书纸张混合的味道。一个身影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

眺望着远方。他身材高大,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开衫,头发已经花白,但身姿依旧挺拔。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来。那是一张饱经风霜却依旧威严的脸庞,

深刻的皱纹刻在额头和眼角,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审视和压迫感。

程震山。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常客,掌控着万亿矿业帝国的传奇人物。他的目光落在苏晓身上,

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疲惫。“你说,你带来了关于桂兰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苏晓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强迫自己迎上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摊开手掌,将那枚徽章呈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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