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亲手将谈了七年的女友送到老板的床上,只为了让她恨死我。后来,我参加了她的婚礼,递一张想卡补偿她。沈清悠却把卡折了折,随手一抛。又晃了晃手上那枚我一辈子都买不起...
我亲手将谈了七年的女友送到老板的床上,只为了让她恨死我。
后来,我参加了她的婚礼,递一张想卡补偿她。
沈清悠却把卡折了折,随手一抛。
又晃了晃手上那枚我一辈子都买不起的钻戒。
“我现在很幸福,你要是想让我更好,就主动消失吧。”
我转身捡起沾了泥的卡,拿身上的衣服擦干净,重新递给了她。
“收下吧,让我走的安心一点。”……
皮卡上,我频频回头。
望向那早已看不见的酒店。
林欣在一旁把玩着打火机,火苗明明灭灭,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瞥了我一眼:“还放不下?”
我点了点头,苦笑:“怎么可能放得下。”
手心里攥着的东西硌得生疼。
我摊开手掌。
是一枚戒指。
有点丑。
那是沈清悠十八岁时,硬拉着我去打的。……
我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上面有新伤叠着旧疤。
“我想攒一笔干净钱,想给她一个能安稳过一辈子的未来。”
“那段时间,我总是早出晚归。”
“她问我做什么,我不敢说。”
“我怕她知道真相,更怕她的记忆会被唤醒。”
“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有了秘密......”
“然后我发现,她也开始早出晚归,回来时身上有时带着酒气。”……
从那以后,我更加不要命。
什么脏活累活,别人不敢接的、容易露馅送命的,我都抢着干。
身上添的伤疤越来越多,换来的是警方那边越来越有价值的情报。
我终于攒下了一笔足够我们离开面馆的钱。
在港城偏僻的角落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
我骗她,说我在一个货运公司找到了稳定的工作,让她别再出去奔波。
我让她去上夜校,学点东西。……
这一年里,我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谨慎。
从最底层的小喽啰做起。
警方给我们安排的身份是兄妹。
父母都死在警察手里,跟警方有着“血海深仇”。
我们敢拼,敢出头,甚至豁出命去替新认的老大挡刀子。
有一次,我差点就没挺过来。
刀子捅得太深,失血过多,在医院里几次心跳停止。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看到了一扇发着白光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