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长平侯裴景州的结发妻,京城出了名的贤妻。我与他相敬如宾多年,把府内打理得井井有条。直到今日,侯府传出我私通的丑闻。而作为物证的私密肚兜,却是我赠与裴景州的定情信物。我崩溃地跑去书房对质,却在推门前,听见了里面幕僚的笑声。“侯爷这招真绝,私通罪名一扣,沈氏就再也碍不着柔嘉郡主的眼了。”另一人附和:“她若知道侯爷嫌她出身低微,这三年压根没碰过她,每晚与她同房都是暗卫......想必会去撞柱吧!”如惊雷劈下,我死死捂住嘴,浑身冰冷。幕僚嬉笑问那暗卫:“十一,睡了夫人三年,感觉如何?”暗卫的声音透着回味:“夫人身段柔软,简直是极品。”一直沉默的裴景州终于开口:“她若是识相些自行离开,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我是长平侯裴景州的结发妻,京城出了名的贤妻。
我与他相敬如宾多年,把府内打理得井井有条。
直到今日,侯府传出我私通的丑闻。
而作为物证的私密肚兜,却是我赠与裴景州的定情信物。
我崩溃地跑去书房对质,却在推门前,听见了里面幕僚的笑声。
“侯爷这招真绝,私通罪名一扣,沈氏就再也碍不着柔嘉郡主的眼了。”
另……
次日清晨,我刚梳洗完毕,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哎哟,姐姐这院子,如今可是连个扫地的下人都不愿意踏足了。”
门帘被掀开,柔嘉郡主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极其奢华的云缎裙,发髻上插着一支水头极好的羊脂玉簪。
我一眼就认出,那支玉簪是我半个月前为了给裴景州填补户部的亏空,狠心当掉的沈家传家宝。
如今,却……
听到“清算嫁妆”四个字,裴景州和柔嘉的脸色同时变了。
裴景州这三年能在官场上平步青云,全靠沈家的钱财铺路。
柔嘉日常的奢靡花销,也全是吸我的血。我的嫁妆早就被他们挥霍一空,拿什么清算?
“和离?你做梦!”裴景州被戳到了痛处,咬牙切齿道,“一个犯了私通之罪的**,也配提和离?”
“你生是裴家的人,死是裴家的鬼!来人,把夫人禁足……
我咬破了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指,撕下内裙的一块白布。
用血在白布上写下了大字——休书。
然后,我将那张带血的休书,狠狠砸在了裴景州的脸上!
“裴景州......”我气若游丝,但字字铿锵,“沈家的钱财,就当是我沈知意瞎了眼,喂了狗。”
“今日,不是你休我,是我沈知意,休了你!”
“从此你我,死生不复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