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道:“不可能的,我家嬷嬷说了,能拆的。”
大夫嗔道:“我是大夫?还是你家嬷嬷是大夫?你要相信你家嬷嬷,就让嬷嬷去治病好了。”
白钰不敢说话了。
方嬷嬷使劲揩汗,同样一语不发。
因为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袁壑看向白钰:“现在相信了吧?”
他问大夫:“你告诉我家娘子,一个月以后能不能好?”
大夫点头:“一个月后好了就能拆。”
白钰垂着脑袋,不说话。
一回家,白钰就抱怨。
“都说了,一个月能好,嬷嬷非要我检查,现在闹了大乌龙,丢脸死了,我以后在这个家都抬不起头了。”
方嬷嬷问:“二太太可有给**压箱底的东西?”
白钰在袁壑那里也听过“压箱底”三个字。
“嫁妆是爹爹准备的。”
方嬷嬷道:“我说的是春画,二太太给了吗?”
白钰不懂为何要给春天的画儿。
“给这玩意儿做什么?很值钱吗?”
方嬷嬷算是懂了,压根就没有。
“就是男女**衣服的画儿。”
白钰听了,反问:“把衣服**,那要着凉了,怎么办?”
方嬷嬷一脸无奈,这是重点吗?
“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她一出门就是两个时辰,回来已是傍晚时分。
家里因人丁稀少,因此大家的饭菜都是一起做的,只是主子的饭菜更好。
大丫鬟伴梅笑道:“**的嫁妆都查清楚了,分毫不差,**看过了,嬷嬷要看看吗?”
方嬷嬷拿了给她留的饭,和大家一块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吃饭。
“**在房里?”
伴梅道:“对,姑爷受伤了,他不习惯丫鬟照顾,所以**就亲自照顾了。”
方嬷嬷吃完饭,放下碗,出了厨房门,看到袁壑在井边洗手。
原来白钰没有喂袁壑吃饭,袁壑只能用左手抓饭吃,所以现在出来洗手,等会儿还要出门买明天的回门礼。
袁壑看到方嬷嬷,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嬷嬷安好。”
方嬷嬷笑着回了一句。
“姑爷安好。”
看着袁壑走出大门,方嬷嬷忙进了房。
白钰坐在炕上,正在记账。
方嬷嬷神秘兮兮在屋子里环顾,见无人,这才走到白钰的旁边,把一本册子摊到炕几上。
白钰看到册子上面的三个字“春宵雅趣”。
“嬷嬷出门半天就为这个?”
方嬷嬷道:“**打开就知道了。”
白钰打开了,看到一男一女搂在一块笑嘻嘻的,旁边还有一首诗,不过这诗狗屁不通,不知在讲什么。
她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看完之后盖上,并交还给方嬷嬷。
“这画的水平很一般啊,还没有我两成的功力。”
方嬷嬷见她没反应不大,笑问:“**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白钰道:“说什么?”
方嬷嬷急道:“**没看见他们在干什么吗?”
白钰一脸纯真。
“打架呀,我知道打架的规矩,先脱衣再打架。”
的确有这规矩,无论贫富,打架都得先脱衣,因为衣服是贵物件。
方嬷嬷听了,一口气差点儿提不上来。
“就这……”
白钰皱眉:“嬷嬷到底要说什么呀?”
方嬷嬷不能辜负先二太太的托付,于是豁出去了。
她执起册子,把上面的动作详细解释,并搭配诗句,扣着每一个字说明意思。
白钰原本没觉得有什么,听了方嬷嬷的解讲明,从耳朵红到脖子根。
她捂住眼睛,因为她无法直视册子,更无法直视方嬷嬷。
方嬷嬷既然开口了,就没算半途而废,她扯开白钰的手。
“**不用害臊,这生孩子就是这么来的。我当年生孩子也是这样,二老爷和先二太太也是这样生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