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栖月跨坐在谢清洲腰上,指尖灵巧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沈舒云要回国了。”谢清洲平静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沈栖月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她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指尖沿着他的锁骨缓缓划过。“一个随时会死的病秧子,她回来了又怎么样?”话音刚落,手腕便被狠狠攥住。谢清洲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愠怒。“沈栖月!那是你亲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沈栖月迎着他暴怒的视线,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娆。“我说错了么?”下一秒,天旋地转。谢清洲毫不留情地将她从身上推开。“我们到此为止。”凭什么?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凭什么由他单方面开始,又由他单方面宣告结束?
沈栖月跨坐在谢清洲腰上,指尖灵巧地一个个解开他衬衫的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沈舒云要回国了。”
谢清洲的声音很平静,在她头顶响起。
沈栖月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随即,她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指尖沿着他的锁骨缓缓划过,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一个随时会死的病秧子,她回来了又怎么样?”
话音刚落,手腕便被……
沈栖月坐在梳妆台前,用最精致的妆容一丝不苟地遮掩住所有的憔悴与沧桑。
又换上了一条最明艳的红裙,去了谢清洲为沈舒云举办的欢迎宴会。
宴会厅衣香鬓影,流光溢彩。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谢清洲和沈舒云。
他小心翼翼地揽着沈舒云的肩,那件她曾碰一下都会被他冷眼拂开的西装外套,此刻正妥帖地披在沈舒云单薄的肩膀上。……
谢清洲回头,眼神如同冰锥,带着滔天的怒意刺向她。
“沈栖月,你疯了?!”
沈栖月迎着他暴怒的视线,忽然笑了。
笑容在狼藉的映衬下,妖冶又破碎。
“疯?”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混乱,“谢清洲,这才哪到哪。”
沈栖月拖着被玻璃划伤的腿刚踏进家门,沈父的耳光便狠狠扇在她脸上。
“跪下!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按住她。”谢清洲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钳制住她的胳膊,将她牢牢按回原地,动弹不得。
她想挣扎,想怒骂,一个保镖却迅速用准备好的布团堵住了她的嘴。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口腔内壁,很快磨破了皮。
尝到血腥味,她只能发出含糊痛苦的呜咽,所有的不甘和控诉都被堵了回去。
“带她去祠堂。”谢清洲用……
第二天,恰是沈舒云的生日,也是沈栖月的生日。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珍馐美馔,一家人围坐,言笑晏晏。
唯独沈栖月,依旧被勒令跪在餐厅角落,与那片温馨格格不入。
谢清洲为沈舒云准备了盛大的庆祝。
昂贵的珠宝、绝版的画作、空运而来的稀有花卉......
他一件件送到沈舒云面前,目光温柔而专注。
“舒云,过去你身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