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赵秀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讨好,“阿姨平时对你不错吧?”王阿姨是个老实人,停下手里的活,憨厚地笑了笑:“赵阿姨,您有事就说。”“那个……你手机上不是能点外卖吗?你帮阿姨点个炸鸡,再来份烤五花肉,要多放辣椒和孜然的那种。”赵秀兰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钱我微信转你,你别告诉知夏,就说……就说是你自...
见所有小动作都宣告失败,赵秀兰终于使出了她的杀手锏——装病。
那是一个周日的下午,我正在阳台侍弄我的花草,丈夫周明宇在书房处理工作。
客厅里突然传来“哎哟”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
我心里一沉,立刻冲进客厅。
只见赵秀兰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捂着胸口,脸上表情痛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不停地哼哼唧唧。……
初次交锋失败后,赵秀兰消停了两天。
她开始按时起床,按时吃饭,虽然每次面对那些清淡的健康餐,表情都像是要奔赴刑场。
但我知道,这只是表面的顺从。
骨子里的自私和算计,不会因为一次挫败就轻易改变。
果然,她开始搞小动作了。
周三下午,我正在工作室开会,手机上的家庭监控APP突然弹窗提醒。
我点开,画面里,赵秀兰正鬼鬼祟祟地……
我妈把拆迁房给了我哥,转身住进了我的家。
我没拒绝,还给她立了三条规矩。
“第一,为了您的健康,以后早上六点起,晚上九点睡。”
“第二,三餐无油无盐,我请了营养师定制,必须吃完。”
“第三,每月一千零花钱,但您得记账给我看花在哪了。”
她起初还笑着夸我孝顺。
半个月后,她哭着给我哥打**,求他把自己接回“人过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