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燕决明得知后，直接让人废了林薇一只手，林家也因此一落千丈。

自此，再无人敢对程念礼有半分不敬。

如今……一旦燕决明的宠爱不再，这些牛鬼蛇神就都冒出来了。

程念礼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林薇欣赏够了她跪地的狼狈样子，缓缓抬起脚，那双尖锐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上了程念礼撑在地上的手背！

“啊——！”钻心的疼痛让程念礼忍不住痛呼出声！

林薇却笑得越发畅快，用力地碾磨着，一根手指接着一根手指，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指骨都碾碎！

“痛吗？程念礼！你当年靠着决明的爱耀武扬威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他不要你了！你现在就是条没人要的狗！”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程念礼，她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她痛得几乎晕厥，视线模糊间，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二楼阳台。

燕决明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酒杯，冷冷地看着楼下这一幕。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悦，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准备开口阻止。

可就在这时，姜雨笙柔弱无骨地靠进燕决明怀里，仰着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燕决明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眼姜雨笙，然后揽住她的腰，再看向楼下时，眼神已恢复了一片冰冷淡漠。

程念礼清晰地看到姜雨笙唇边那抹转瞬即逝的得意笑容，也清晰地听到了燕决明隔着距离传来的、冰冷无情的话语，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口型分明是——

“……不用管她……让她受点教训……以后才学乖……不敢再欺负你……”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粉碎。

巨大的痛苦和绝望彻底吞噬了程念礼。

原来，不爱了，真的可以眼睁睁看着别人将她践踏到尘埃里，而无动于衷。

手指的剧痛和心里的荒芜交织在一起，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程念礼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别墅的卧室。

手指被仔细地包扎过，传来清凉的药膏感。

燕决明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膏，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专注地给她涂药。

见她睁开眼，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醒了？别乱动。”

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雨笙大度，不跟你计较这次的事。以后安分点，别再招惹她。”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给你请了最好的骨科医生，手指接得很好。按时涂药，能恢复到以前。”

程念礼听着他的话，心早已麻木得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波澜。

她沉默地看着天花板，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燕决明对她的沉默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涂完药便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