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书第一天,我就把剧本撕了江绮遇睁开眼的时候,
脑子里涌入了一大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她花了整整三秒钟消化完——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娱乐圈真假千金文,原主是个连名字都没出现在主角栏里的炮灰女配。
真千金是女主,假千金是女二,而她江绮遇?是假千金身边那个“跟班一号”,
出场作用就是衬托假千金的善良大度,然后在第三十七章被真千金一句话送进精神病院,
从此查无此人。“……”江绮遇沉默地坐在化妆间里,
看着镜子里那张浓妆艳抹、活像刚参加完万圣节的脸,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原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在娱乐圈混,把自己打扮成一根行走的荧光棒,
是打算靠光合作用出圈吗?她伸手抽了张卸妆湿巾,一边擦脸一边回忆情节。
此时情节已经过半,真千金林念笙已经凭借“真千金”身份强势回归娱乐圈,
假千金江柔正在被全网围攻,而原主这个脑子不太灵光的跟班,
刚刚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力挺江柔的言论——“江柔姐姐人美心善,某些人就知道蹭热度,
恶心!”评论区已经炸了。“这谁啊?十八线小糊咖也敢跳出来说话?”“查到了,江绮遇,
选秀出身,最高名次第37名,代表作:无。”“笑死,长矛沾屎戳谁谁死是吧?
”江绮遇看到这条评论,眼睛突然亮了。长矛沾屎戳谁谁死。这七个字,
简直是她的人生格言。她把湿巾往桌上一扔,掏出手机,打开微博,
无视那99+的辱骂私信,直接发了一条动态——“不喜歡我沒關係,
屎殼郎也不喜歡金元寶。”发完,关机,化妆师推门进来给她做造型。
化妆师看着她已经卸干净的脸,愣了一下:“江老师,您今天的妆造……?
”江绮遇看着镜子里那张还算清秀的脸,摆摆手:“给我画个人样就行。
”化妆师:“……”这姐今天是不是被骂傻了?---两个小时后,
江绮遇出现在了《星光恋人》的录制现场。这是一档恋爱综艺,
说白了就是把一群明星凑在一起假装谈恋爱,让观众嗑CP嗑到上头。原主能上这个节目,
全靠江柔的裙带关系——江柔是节目的常驻嘉宾,原主是来当“飞行嘉宾”凑数的。
江绮遇走进录制现场的时候,正好看见江柔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眼眶微红,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身边围了一圈工作人员在安慰她。“柔姐,你别难过了,
网上那些喷子就是嫉妒你。”“就是,那个林念笙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有个有钱的爹吗?
”江柔摇摇头,声音柔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不怪他们,
是我不好……我本来就不是江家的亲生女儿,他们不喜欢我也是应该的。
”周围人立刻更心疼了。江绮遇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好家伙,这演技,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江柔余光瞥见了她,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然后快步走过来,握住她的手:“绮遇!你怎么来了?你看到网上的评论了吗?
都是我连累了你……”江绮遇低头看着那双握着自己的手,
又抬头看了看江柔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按照原情节,原主这时候会说“柔姐你别这么说,
我永远支持你”,然后被江柔继续当枪使,最后被推出去挡枪,凄惨下线。
但江绮遇不是原主。她把手抽出来,在江柔错愕的目光中,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柔姐,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专门吃屎。
”江柔愣了:“……什么?”“屎壳郎。”江绮遇表情认真,“它们不觉得自己在吃屎,
它们觉得自己在搬运粮食。你现在就是那只屎壳郎,你以为你在保护你爱的人,
其实你只是在吃屎。”江柔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旁边的工作人员也都愣住了,
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江绮遇收回手,微微一笑:“我说完了,你细品。”然后她转身走了,
留江柔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打翻了调色盘。---录制正式开始。
节目组把嘉宾分成几组,江绮遇被分到了一个叫“随心所欲”的组里,
组里还有三个人:一个过气爱豆、一个刚出道的小演员、还有一个据说脾气很差的富二代。
富二代叫祁逾,是节目组请来当“话题担当”的,据说家里做地产的,身家几十个亿,
来上节目纯属闲得无聊。江绮遇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在原著里,祁逾是男主的好兄弟,
出场次数不超过五章,作用是给男主当僚机,最后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
连名字都没有。标准的工具人。
节目组给每个组发了一个任务卡: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一场“即兴告白”,要求真情实感,
打动在场的“心动观察员”。说白了,就是让你对着镜头演一段告白戏,看谁演得最像真的。
过气爱豆和那个小演员都紧张兮兮地开始准备,祁逾则靠在椅子上,
一副“老子不care”的表情,百无聊赖地刷手机。江绮遇坐在角落里,
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眼睛一亮。录制开始,各组轮流上台表演。
过气爱豆的告白中规中矩,小演员的告白深情款款,轮到祁逾的时候,他站起来,
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我喜欢你,跟我结婚吧。”然后转身就走了。全场沉默。
心动观察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给好评还是差评。最后轮到江绮遇。她站起来,
走到舞台中央,面对镜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她说——“我叫江绮遇,
网上的人都叫我长矛老师。”全场一愣。她继续说:“他们说我是糊咖,说我十八线,
说我长矛沾屎戳谁谁死。我觉得他们说得对。”心动观察员们开始交头接耳。
“但我想说的是——”江绮遇微微一笑,“就算我是根长矛,就算我沾了屎,
我也是一根堂堂正正的长矛。我不需要所有人都喜欢我,因为屎壳郎也不喜欢金元宝。
”全场再次沉默。然后,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接着整个录制现场爆发出一阵哄笑。
心动观察员们笑得前仰后合,连一直面无表情的祁逾都抬起了头,
看向舞台中央那个穿着简单白T恤、素面朝天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江绮遇鞠了一躬,淡定地走下台。路过江柔身边的时候,
她听见江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疯了吗?”江绮遇停下来,转头看着她,
认真地说:“柔姐,你说得对。我确实疯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我疯得很清醒。
”---第二章当红顶流求我别发疯节目播出后,江绮遇的片段被剪成了短视频,
在抖音上疯狂传播。“长矛沾屎戳谁谁死”这句话,一夜之间成了网络热梗。
网友们的反应分成了两派——一派觉得她疯了:“这姐是不是被骂傻了?
在恋综上说自己沾屎?”另一派觉得她绝了:“笑死我了,这是什么人间清醒?
长矛老师我粉了!”最离谱的是,江绮遇那条“屎壳郎也不喜欢金元宝”的微博,
点赞量突破了五十万。她从一个十八线小糊咖,一夜之间涨粉两百万。
江绮遇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动的粉丝数,陷入了沉思。
原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兢兢业业当了三年小透明,还不如发一次疯有效果。果然,
在这个疯癫的世界里,正常人没有活路。她正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点不耐烦:“江绮遇?”“你谁?”“祁逾。”江绮遇愣了一下:“富二代?
”对面沉默了两秒:“……我叫祁逾。”“哦,富二代祁逾,什么事?
”祁逾似乎被她的态度噎了一下,过了几秒才说:“我看了你在节目上的表现,有点意思。
我这边有个项目,想找你合作。”“什么项目?”“一个真人秀,需要你这样的人。
”江绮遇想了想:“我这样的人?具体是指哪种人?神经病还是糊咖?”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江绮遇以为他挂了,正准备摁掉的时候,祁逾终于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说话?”“不是,
”江绮遇认真地说,“我对正常人说话很温柔的。但你不是正常人,你是富二代。
”“我哪里不正常了?!
”“正常人会在半夜十一点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十八线小糊咖打电话吗?
”祁逾:“……”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的脾气:“明天下午两点,星辰大厦,
你要是想来就来。”说完,挂了。江绮遇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挑了挑眉。
这个富二代,脾气确实不太好。不过她倒是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项目,
需要一个“神经病”来参与?---第二天下午两点,江绮遇准时出现在星辰大厦门口。
她穿着一件oversized的卫衣,踩着帆布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艺人,倒像是来送外卖的。前台**姐看着她的脸,
犹豫了一下:“请问您是……?”“江绮遇,来找祁逾。
姐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微妙——大概是在想“这个素颜朝天的女人怎么跟祁少爷扯上关系了”。
但她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地打了电话确认,然后恭恭敬敬地把她请上了楼。
祁逾的办公室在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装修得跟五星级酒店似的。
江绮遇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办公室里不止祁逾一个人。
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男人——五官深邃,气质清冷,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
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很贵”的气场。江绮遇认出了他。
沈砚清,当红顶流,全网粉丝破亿,演一部火一部,是娱乐圈公认的“行走的印钞机”。
在原著里,沈砚清是男主角,最后和真千金林念笙HE了。江绮遇看着他,他也看着江绮遇。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江绮遇率先开口:“你好,沈老师,我是你的粉丝。
”沈砚清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你刚才的表情不像在看粉丝,像在看标本。
”“那是因为你太好看了,好看得不像真人。”江绮遇面不改色地说,
“我一般看到太好看的东西,第一反应都是——这玩意儿是不是假的?
”沈砚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祁逾在旁边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行了,别贫了。
说正事。”他走到白板前,用马克笔写了几个大字——《整活儿吧,明星!
》江绮遇看着这几个字,沉默了。“这是什么鬼名字?”“一档全新的真人秀。”祁逾说,
“节目概念是——让明星放下包袱,做最真实、最疯、最离谱的事情。谁最会整活儿,
谁就赢。”他看向江绮遇:“我们看了你在《星光恋人》上的表现,
觉得你非常适合这个节目。第一期已经定了五个嘉宾,你是第六个。
”江绮遇想了想:“所以你们需要一个专业发疯的?
”“我们需要一个——怎么说呢——”祁逾斟酌了一下措辞,“需要一个有带头作用的人。
”“翻译过来就是:需要一个最能疯的,带着大家一起疯。”“……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江绮遇看向沈砚清:“沈老师也参加?”沈砚清放下咖啡杯,淡淡地说:“我是投资人。
”江绮遇恍然:“哦,老板亲自下场监督员工发疯。
”沈砚清:“……”祁逾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沈砚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向江绮遇,语气不咸不淡:“你到底来不来?”“来啊。”江绮遇毫不犹豫地说,
“反正我也没别的活儿干。”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发疯的时候,你们不许拦我。”沈砚清和祁逾对视了一眼。
祁逾说:“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拦你。”“那就好。”江绮遇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准备走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沈砚清。“沈老师,有件事我想问你。”“什么?
”“你为什么会投资一档让人发疯的节目?据我所知,你一向走的是高冷路线,
跟‘疯’这个字完全不沾边。”沈砚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有没有想过,
高冷本身就是一种表演?”江绮遇愣了一下。沈砚清没有再说话,端起咖啡杯,垂着眼,
像是在想什么事情。江绮遇看了他三秒,然后笑了。“有意思。”她转身走了。
---第三章录制现场,全员发疯《整活儿吧,明星!》第一期录制当天,
江绮遇到现场的时候,发现节目组给她准备了一个巨大的化妆间,
里面摆满了各种大牌化妆品和衣服。她看了一眼,然后掏出自己带的素颜霜和润唇膏,
五分钟搞定。化妆师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江老师,您就……这样?”“嗯,我这张脸,
化不化都一样。”江绮遇对着镜子照了照,“化了是普通人,不化也是普通人,何必折腾。
”化妆师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江绮遇走出化妆间的时候,在走廊上碰见了沈砚清。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色T恤加牛仔裤,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过分。
走廊里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了一层柔光。江绮遇看了他一眼,真诚地说:“沈老师,
你有没有考虑过去演吸血鬼?你真的很适合。
”沈砚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哪样?”“张嘴就胡说八道。
”江绮遇想了想:“也不算胡说八道。我是真心觉得你适合演吸血鬼——你看你,
皮肤白、五官深、气质冷,往那一站就是一幅画。唯一的缺点是——”她停顿了一下。
沈砚清挑眉:“缺点是什么?”“你太高冷了,吸血鬼其实都很会撩人的。你这种,
撩人的时候大概会说‘让我咬你一口,我请你吃冰淇淋’。
”沈砚清:“……”他沉默了三秒,然后转身走了。江绮遇看着他的背影,
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又把人得罪了?”---录制正式开始。演播厅里坐了三百个观众,
五个常驻嘉宾坐在舞台一侧,
分别是:江绮遇、过气爱豆宋辞、脱口秀演员小鹿、健身博主大东,
还有一个新出道的女团成员叫林柚。祁逾坐在观察席上,
旁边是三个“心动观察员”——其实就是三个嘴很毒的评论员。
节目第一轮的规则很简单:每人有一分钟时间,表演一个“最离谱”的才艺。观众投票,
票数最低的人要接受惩罚。
宋辞表演了一段“用**唱歌”——其实就是坐在凳子上扭来扭去,
嘴里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全场笑翻。小鹿讲了一个冷笑话,全场没笑,她自己笑了。
大东表演了单手俯卧撑,中规中矩。林柚跳了一段女团舞,美则美矣,
但跟“离谱”完全不沾边。最后轮到江绮遇。她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
面对三百个观众和五个机位,深吸一口气。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黄瓜。全场安静。
江绮遇拿着那根黄瓜,表情严肃地说:“接下来,我要表演的才艺是——给黄瓜做心理辅导。
”祁逾在观察席上差点把水喷出来。江绮遇把那根黄瓜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蹲下来,
跟它平视。“你好,黄瓜先生,”她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你很痛苦。
你本来可以长成一株茁壮的黄瓜藤,结出很多很多小黄瓜,但你被人摘了下来,
现在要被人吃掉了。你一定很难过吧?”全场已经开始憋笑了。“没关系,我理解你。
”江绮遇继续说,“我也是一个经常被人摘的人——哦不,是被骂的人。我跟你说,
被骂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那些骂你的人,他们其实不是在骂你,
他们是在骂自己心里的那根黄瓜。”沈砚清在后台看着监视器,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打人。
江绮遇对着那根黄瓜又说了三十秒的人生哲理,
内容涉及存在主义、虚无主义、以及“为什么黄瓜不能飞”这个深刻的哲学问题。最后,
她把黄瓜举起来,对着镜头说:“所以,黄瓜先生决定——它要变成一个黄瓜精,
修炼五百年,然后回来报答我。”全场爆笑。观众投票结果出来——江绮遇,第一名。
三百票里拿了二百八十票。剩下的二十票,据说是观众觉得她太疯了,
怕投了之后她会把黄瓜塞进他们嘴里。祁逾在观察席上笑得直拍桌子,
三个观察员也笑得前仰后合。只有沈砚清,在监视器后面,
看着屏幕上那个举着黄瓜笑得灿烂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录制结束后,江绮遇回到化妆间收拾东西。门突然被推开了。沈砚清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那根黄瓜。江绮遇愣了:“你怎么拿回来了?”“道具组让我还给你的。
”沈砚清面无表情地说,“他们说这是你自带的道具,不属于节目组。”“……行吧。
”江绮遇接过黄瓜,“那我带回去凉拌。”沈砚清看着她把黄瓜塞进包里,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开口:“你今天为什么要表演那个?”“什么?”“给黄瓜做心理辅导。
”江绮遇想了想,说:“因为我觉得挺好玩的啊。”“就因为这个?”“不然呢?
”江绮遇歪头看着他,“沈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有个更高大上的理由?
比如‘为了表达对现代社会的批判’或者‘为了探讨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
”沈砚清没说话。江绮遇笑了:“沈老师,你这个人太认真了。有时候,
做一件事不需要什么理由,就是觉得好玩。”她背上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吗?在这个圈子里,太多人活得不像人了。他们戴着面具,端着架子,
演着别人给他们写好的剧本。我不想那样。”“我想当一根长矛。”“就算沾了屎,
也要戳谁谁死。”她走了。沈砚清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头,看到地上有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是江绮遇擦完手随手扔的。他弯腰捡起来,
扔进垃圾桶。然后他掏出手机,给祁逾发了一条消息:“那个江绮遇,签了。
”祁逾秒回:“你不是说再考虑考虑吗?”沈砚清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揣进口袋,
走出化妆间,走廊的灯在他身后一盏一盏熄灭。---第四章热搜体质,
拦都拦不住《整活儿吧,明星!》第一期上线当晚,播放量破了两千万。
江绮遇的“黄瓜心理辅导”片段被单独剪出来,在抖音上播放量破亿。热搜榜上,
老师再出金句##这姐是真的疯#网友们的评论分成了两派——“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想死,
这是什么人间清醒神经病?”“说实话,她说的那些关于黄瓜的话,仔细想想居然有点哲学。
”“长矛老师,你是我的神!”“我宣布,这是今年最好笑的综艺片段,没有之一。
”当然也有骂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娱乐圈现在连神经病都收了?”“哗众取宠,
丢人现眼。”“十八线就是十八线,除了发疯什么都不会。
”江绮遇对这些评论的态度是——看,但不往心里去。她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
一边啃着那根上了节目的黄瓜,一边刷着评论区。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富二代祁逾。“看到热搜了吗?”江绮遇回:“看到了。”“有什么感想?
”“黄瓜挺好吃的。”祁逾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说:“我问的不是黄瓜,是你的感想。
”“我的感想就是——黄瓜挺好吃的。”祁逾沉默了十秒,然后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沈砚清让我问你,愿不愿意签他的工作室。
”江绮遇啃黄瓜的动作停了一下。签沈砚清的工作室?
这在原著里可是真千金林念笙的专属待遇。沈砚清的工作室从来不签外人,
林念笙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现在情节怎么跑偏了?她想了想,打字:“什么条件?
”“三七分成,你七他三,版权归你,工作室负责运营和资源对接。合同期三年,
不限制接外戏。”江绮遇眨了眨眼。这条件,好得有点离谱了。三七分成,版权归自己,
工作室只拿三成还要负责运营——这在娱乐圈简直是白菜价。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问:“沈砚清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祁逾秒回:“你想多了。他说你虽然疯,
但有话题度,有辨识度,有培养价值。”“就这些?”“就这些。”江绮遇不太信,
但也没追问。“行,我签。”---签约那天,
江绮遇在沈砚清的工作室里见到了传说中的真千金林念笙。林念笙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气质温婉,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江绮遇看到她的时候,
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原著情节——林念笙,真千金,女主,最后和沈砚清HE。
但此刻的林念笙看她的眼神,怎么说呢……不太像在看一个普通的签约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