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儿只管算命,你说扒皮是几个意思?

出马仙儿只管算命,你说扒皮是几个意思?

主角:白川柳玄清
作者:草莓子w

出马仙儿只管算命,你说扒皮是几个意思?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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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青禾,是个在城里开画室的普通人。但我家不普通。我太奶是东北最有名的出马仙,

十里八乡的红白喜事、疑难杂症,都得请她老人家出山。太奶临终前,把堂口传给了我。

但我天生胆小,怂得一批,看见蟑螂都得蹦到房梁上。我连夜把仙家们打包送回了老家,

还在大仙儿的牌位前磕了三个响头。“各位仙家,你们搁老家好好待着,好吃好喝供着,

千万别来城里找我,我害怕。”后来我才知道,我送回去的,只是大部分。

那个最傲娇、最毒舌、还特别护短的柳仙,死活赖在我身上没走。这不,

画室对门新搬来的邻居,半夜总传来“刺啦刺啦”的磨刀声,还有女人的惨叫。

我壮着胆子报了警,警察来了,邻居却开了门。是个长相阴柔,脸色苍白的男人。

他说他是个皮匠,晚上赶工而已。警察走了,男人却透过猫眼,阴森森地看着我家门口。

我吓得魂飞魄散。身上的柳仙却冷哼一声:“一个扒人皮做皮影戏的货色,瞧把你吓那怂样。

”“今晚就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艺术。”1.我叫苏青禾,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除了供奉仙家。这不矛盾。毕竟谁家正经唯物主义者,

身上会跟个能随时随地跟我神识交流的傲娇大仙儿啊。这柳仙叫柳玄清,

自我太奶那辈儿就跟着了,法力高深,脾气巨臭。我求爷爷告奶奶想把他送走,

他老人家就一句:“你太奶说了,你命格奇特,容易招脏东西,我得看着你。”我谢谢您嘞,

最大的脏东西不就您老人家吗?当然,这话我只敢在心里说说。此刻,我正趴在猫眼上,

大气不敢喘地盯着对门。对门那个皮匠叫白川,自从上次报警后,他就没再半夜磨刀。

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阴嗖嗖的,像是毒蛇在打量马上要入口的猎物。“瞅啥瞅,

再瞅给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柳玄清不耐烦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我一个激灵,

差点从门上出溜下去。“仙儿啊,你小点声,万一他听见了怎么办?”“他听见?

他要是能听见我说话,我当场拜他为师。”柳玄清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我刚松了口气,

猫眼里,白川的脸突然放大,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直勾勾地,仿佛穿透了门板,和我对视。

我“嗷”一嗓子就窜了出去,直接撞翻了身后的画架。稀里哗啦一阵巨响。

颜料、画笔、调色盘撒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出息。”柳玄清冷冷地评价。

我顾不上心疼我那些昂贵的进口颜料,连滚带爬地缩到沙发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他他……他看见我了!”“他没瞎,当然看见你了。”“不是!他隔着门看见我了!

”柳玄清沉默了片刻。“这货身上有点东西,但不多。”他慢悠悠地说,“别怕,有我在,

他动不了你。”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抖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我要不……再报个警?

”“然后呢?”柳玄清反问,“跟警察叔叔说,他用眼神非礼你?

”我:……好像是有点牵强。就在我跟柳玄清斗嘴的功夫,门口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不急不缓,三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像是催命的鼓点。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谁……谁啊?”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嗓子,声音都变了调。门口安静了片刻。一个阴柔的,

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响起:“邻居,我好像听到你这边有动静,没事吧?”是白川!

我吓得连呼吸都忘了。“没事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不好意思啊,打扰您休息了!

”我扯着嗓子喊。“哦,是吗?”白川的声音拖长了调,“我听着动静可不小,你一个人住?

要不要我进来帮你看看?”他要进来!我吓得汗毛倒竖。“不用不用!真不用!我没事!

我马上就睡了!”门口又安静了。我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以为他走了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了,这次,像是贴着门缝传进来的。

“你画画的颜料,味道真好闻。”“特别是那种红色,鲜亮得……像是刚流出来的血。

”2.我当场就炸了。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仙儿!

救命啊!他要刀我!”我在脑子里疯狂尖叫。“闭嘴,吵死了。

”柳玄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嫌弃,“一个跳梁小丑,就把你吓成这样,真给你太奶丢人。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进行人格侮辱了行吗!”“我这是在帮你进行心理建设,废物。

”我欲哭无泪。别人家的仙家都是慈眉善目、有求必应,我家这位,毒舌傲娇,

怼起人来能把死人气活。门外的白川似乎轻笑了一声,脚步声渐行渐远。我瘫在地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走了?”“走了。”柳玄清懒洋洋地回答,“今晚老实待着,

别出门。”我哪还敢出门啊!我现在连沙发后面都不敢出去!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正准备叫个外卖,门铃响了。我吓得一哆嗦,

外卖软件差点卸载了。“谁?”“苏**,是我,物业的。

”我小心翼翼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一个穿着物业制服的大叔站在门口,一脸和善。

我这才松了口气,打开了门。“苏**,是这样,我们接到业主投诉,

说咱们这层楼的消防通道里,总有一股怪味,我过来排查一下。”怪味?我使劲嗅了嗅。

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点像皮革,又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物业大叔说着,就往消防通道那边走。我也好奇地跟了过去。消防通道的门一推开,

那股味道更浓了。大叔皱着眉,在角落里翻找着。突然,他“哎哟”一声,

从一个堆放杂物的纸箱后面,拖出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不大,沉甸甸的。

随着袋子被拖出来,那股怪味瞬间达到了顶峰。腥臭,还带着点腐烂的气息。

我捂着鼻子连连后退。物业大叔也有些犯恶心,他强忍着不适,找来一把剪刀,划开了袋子。

袋子裂开的瞬间,一个东西骨碌碌滚了出来。滚到了我的脚边。我低头一看,头皮瞬间炸裂。

那是一张人皮。一张被完整剥下来,风干后又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女人的脸皮。五官清晰,

甚至连眉毛都根根分明。那双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啊——!”尖叫声冲破了我的喉咙。物业大叔也吓得一**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死……死人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跑。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动弹不得。就在这时,对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白川从门里探出头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当他看到地上那张人皮时,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他看向我,

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苏**,你好像,掉东西了。”3.警察又来了。

来的是上次那个年轻警察,叫小周。他看见我,愣了一下:“怎么又是你?”我也很绝望啊。

我也不想当“报警专业户”啊。走廊被封锁了,法医和刑侦人员进进出出。我跟物业大叔,

还有白川,作为相关人员,在各自家里等着录口供。白川就住我对门,

这让我感觉像是跟一个定时炸弹待在一起。“这下你信了吧?他就是个变态杀人狂!

”我压低声音,在脑子里跟柳玄清嚷嚷。“没杀人。”柳玄清淡淡地说。

“都出人皮了还没杀人?仙儿,您别是老眼昏花了吧?”“那张皮,是旧的。

”柳玄-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上面的阴气很淡,

而且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了。不是新鲜玩意儿。”几十年前的?我愣住了。

那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消防通道?还是白川搬来之后?“要么,是有人想嫁祸他。

”“要么,就是他自己故意扔出来,想吓唬你。”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这个变态!

小周警察来给我录口供,问了一堆问题,无非就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之前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动静。我把昨天晚上的事,包括白川的诡异言行,

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当然,我隐去了他透过猫眼“看”我那段,毕竟太玄学了。

小周警察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是说,白川昨天晚上就暗示过你,

关于‘红色颜料’和‘血’?”我疯狂点头。“那张人皮……”小周警察压低了声音,

“法医初步鉴定,是女性的。而且,不是现代的鞣制技术,是一种很古老的民间手艺。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跟柳玄清说的一样吗?“白川那边,我们也问了。

”小周警察继续说,“他说他是个皮匠,专门收集和修复一些老的皮制品,

比如皮鼓、皮影什么的。他说那张人皮,是他从乡下收来的一个残破皮影的部件,

本来是想修复的,结果发现修复不了,就当垃圾给扔了。

”“扔垃圾扔到消防通道的纸箱后面?还用黑色塑料袋包得严严实实?谁信啊!

”我忍不住吐槽。“我们也不信。”小周警察叹了口气,“但是,我们没有证据。

那张人皮确实是老物件,无法构成杀人案的证据。我们也搜查了他的屋子,

除了一些**皮具的工具和材料,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也就是说,拿他没办法。

我感觉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送走小周警察,我把自己反锁在家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仙儿,现在怎么办?”“等。”“等什么?”“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柳玄清的声音听起来胸有成竹,“这种货色,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他看你害怕,

就越来劲。你只要表现得比他还横,他就慌了。”我:“臣妾做不到啊!

”让我一个看见蟑螂能上吊的怂包去跟一个疑似扒皮狂魔的人比谁更横?

这不是让我去送人头吗?“有我呢。”柳玄清冷哼,“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晚上,

我又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不是磨刀声。是一种……很奇怪的唱腔,咿咿呀呀的,

调子诡异,像是某种古老的戏曲。伴随着唱腔的,还有“梆梆梆”的敲击声。我趴在墙上,

听得毛骨悚然。“他在干嘛?唱戏?”“他在唱皮影戏。”柳玄清解释道,“用那张人皮唱。

”我头皮一阵发麻。用人皮唱戏?这人得变态到什么程度!“这出戏,叫《画皮》。

”柳玄清的声音冷了下去,“他在请鬼上身。”4.“请……请鬼上身?

”我舌头都捋不直了,“啥意思?他自己不就是个变态吗?还用请鬼?”“他是人,

只不过是个懂点邪术的皮匠。他手里的那张人皮,生前怨气重,被他用秘法炼制,

成了个小小的‘戏鬼’。”柳玄清解释道,“他现在是在用唱腔和鼓点,把戏鬼’唤醒,

让它上自己的身,好来对付你。”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城里人真会玩。

“那……那怎么办?他要来害我了!”“别慌。”柳玄清的语气依旧淡定,“他唱他的,

你唱你的。”“我唱我的?我唱什么?《爱情买卖》吗?”“……”柳玄清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他深深的无语,“你太奶没教过你《净天地神咒》?”“教……教过,

可我早忘了啊!”我小时候确实跟着太奶念过一些神神叨叨的咒语,但早就还给太奶了。

“废物。”柳玄-清毫不留情地啐了一口,“跟着我念!”“天地自然,

秽气分散……”柳玄清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庄严而肃穆,带着一股涤荡万物的力量。

我不敢怠慢,赶紧盘腿坐在地上,跟着他一句一句地念。说来也怪,随着咒语的念出,

我原本慌得一批的心,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一开始我还念得磕磕巴巴,

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大点声!没吃饭吗!”柳玄清在我脑子里吼。我吓得一个激灵,

立马挺直腰板,声音也大了几分。“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

使我自然……”我越念越顺,声音也越来越洪亮。渐渐的,我感觉自己丹田处升起一股热流,

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舒服极了。而隔壁那咿咿呀呀的唱腔,

似乎被我的咒语声盖了过去,变得断断续续,越来越弱。“……急急如律令!

”当我念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隔壁的唱腔和鼓点声,戛然而止。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体都快虚脱了。“这就……结束了?”“早着呢。

”柳玄清冷笑,“他只是个开胃小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你的歌……唱得不错。”是白川!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不过,下次别唱了。”他的声音阴森森的,“不然,我就用你的皮,做一张新鼓,

敲给你听。”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脚冰凉。这是**裸的威胁!“仙儿,

他要扒我的皮!”“他敢。”柳玄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地刮我的门。一下,

又一下。刺啦……刺啦……5.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那声音,

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像是死神的指甲在挠着我的心脏。

“他……他在门外……”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知道。”柳玄清的声音异常冷静,

“别出声,看他想玩什么花样。”我哪敢出声啊!我连呼吸都快停了!刮门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更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刺啦……刺啦……”是磨刀声!

他竟然在我的家门口磨刀!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宣战!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恐怖电影的片段,什么电锯惊魂,什么沉默的羔羊……“仙儿,

他要破门而入了!咱们赶紧从窗户跑吧!”我们家住三楼,跳下去最多就是个骨折,

总比被扒皮强!“跑?”柳玄清嗤笑一声,“我柳玄清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你现在,

去厨房,把菜刀拿出来。”“哈?”我怀疑我听错了,“拿菜刀干嘛?跟他对砍吗?

我不敢啊!”“让你拿就拿,废什么话!”柳玄-清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咬了咬牙,猫着腰,

一步一步挪到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了那把最锋利的斩骨刀。刀身沉甸甸的,

散发着冰冷的寒光。我握着刀柄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然……然后呢?”“打开门。

”“什么!?”我失声叫了出来,“打开门?我不是去送死吗?”“有我在,你死不了。

”柳玄-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听我的,打开门,然后,把刀扔他脚下。

”我简直要疯了。这叫什么战术?缴械投降吗?外面的磨刀声还在继续,一声声,

像是催命的符咒。我深吸一口气,算了,死就死吧!总比这么窝窝囊囊地被吓死强!再说了,

有柳玄-清这个活了几百年的大仙儿兜底,我怕个屁!想到这,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气。我一手握着斩骨刀,一手搭在门把手上,心脏狂跳。

“仙儿,我可真开了啊!”“开。”我猛地一拧门把,用力将门拉开!门口,

白川正背对着我,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在一下一下地磨着一把匕首。

那匕首的形状很古怪,刀身弯曲,像一条毒蛇的信子。听到开门声,他手上的动作一顿,

缓缓地回过头来。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阴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而疯狂的表情。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是盯着我手里的斩骨刀。“哟,

准备跟我拼命?”他咧开嘴,笑得让人不寒而栗。我按照柳玄清的指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然后,手一松。“哐当!”斩骨刀掉在了地上,弹了两下,正好落在他脚边。白川愣住了。

他脸上的疯狂和狰狞,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一种极致的错愕。显然,

他完全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我看着他,缓缓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哥,

我错了。”“刀,给你。”“我的皮,你随便扒。”“就是……能不能求你个事?

”“下手的时候,利索点,别太疼。”“我怕疼。”6.白川彻底懵了。他脸上的表情,

像是见了鬼一样,从错愕到迷茫,再到一丝……慌乱?是的,我没看错,是慌乱。

他可能扒过很多人的皮,也见过各种各样的反抗和求饶。但他绝对没见过我这种,主动开门,

上交武器,还诚恳要求对方下手利索点的。这操作,直接把他整不会了。

“你……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干涩地问。“没什么意思啊。”我摊了摊手,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真诚一点,“就是觉得,大哥你为了扒我这张皮,又是唱戏,

又是磨刀的,也挺辛苦。我这人吧,没啥优点,就是心善,见不得别人太辛苦。”“所以,

我决定配合你一下,节省点大家的时间。”我指了指地上的斩骨刀:“这刀不行,太钝了,

扒皮不方便。你等会儿,我屋里还有手术刀,美术用的那种,锋利!保证好用!”说着,

我就要转身回屋去拿。“站住!”白川厉声喝道。我停下脚步,回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大哥,还有什么吩咐?”白川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他大概是觉得,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没耍花样啊。”我叹了口气,

一脸的生无可恋,“大哥,实不相瞒,我早就活够了。人生无趣,活着没劲。

也就是家里还有个仙儿要供着,不然我早自我了断了。”“既然大哥你看上了我这张皮,

那是我的荣幸。拿去用,别客气。也算是我为艺术献身了。”我这番话,半真半假。

活够了是假的,但供着个仙儿倒是真的。白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显然被我的“真诚”给搞糊涂了。他这种人,最喜欢的就是看猎物在恐惧中挣扎,

从中获取变态的**。可我现在非但不怕,还上赶着让他扒皮,这让他所有的预谋和手段,

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仙儿,接下来咋整?

”我在脑子里悄悄问柳玄-清。“继续演。”柳玄-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把他忽悠瘸了。”我心领神会。我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斩骨刀,

然后毕恭毕敬地递到白川面前。“大哥,您看,您是想从脸开始,还是从后背开始?

”“要是从脸开始呢,视觉冲击力比较强,有艺术感。要是从后背开始呢,面积比较大,

好操作。”“我个人建议,从后背开始。毕竟我这张脸长得也挺好看的,万一您一紧张,

给我划花了,影响成品质量,多可惜啊。”白川:“……”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他没接那把刀,反而后退了一步。“你……你别过来!

”哟呵,还知道怕了?我心里一阵暗爽,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求你扒我”的表情。

“大哥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为您的艺术创作,提供一点小小的专业建议。

”“毕竟,我也是搞艺术的嘛。”我指了指自己画室的门牌,“咱们也算是半个同行。

”白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极了。他大概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

就在我们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楼道里的灯,“啪”的一声,灭了。整个楼道,

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7.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白川那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我也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因为我知道,柳玄-清要出手了。“好……好机会啊大哥!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月黑风高扒皮夜!多有氛围感!”白川没说话。

我感觉他好像又往后退了一步。“你不觉得,这黑暗里,缺了点什么吗?

”一个冰冷而陌生的声音,突然在我身边响起。那声音,不是我的,也不是白川的。它空灵,

飘渺,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耳边响起。我心里一惊,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柳玄-清在“显声”!白川显然也听到了,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谁?谁在说话?

”他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缺了点……音乐啊。

”那个声音幽幽地叹了口气。话音刚落,一阵诡异的唢呐声,平地而起!那唢呐声,

吹的不是什么喜庆的调子,而是我们东北办白事的时候,专门用来送魂的《哭皇天》!

那调子,九转十八弯,悲悲戚戚,如泣如诉,在这死寂的楼道里响起,

简直是把恐怖氛围拉满了!我听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给白川表演一个原地去世。仙儿啊,

您这活儿也太地道了吧!白川那边,已经不止是颤抖了。我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装神弄鬼!有种的给老子出来!”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唢呐声,戛然而止。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弄。“出来?”“我就在你身上啊。”“你低头看看,

你的影子,是不是……多了点东西?”白-川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几秒钟后,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低下头。我也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楼道里的应急灯,

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发出惨绿色的幽光。借着那点光,我清楚地看到,白川的影子里,

竟然多出了一个轮廓!那是一个女人的影子,穿着古装,梳着高高的发髻,

正贴在他的影子上,做出一个……剥皮的动作!“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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