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妻子是顶级催眠师。为了她的白月光,她催眠我,让我为他顶下交通肇事的死罪。
连我六岁的儿子都拉着我的衣角,哭着说:“爸爸,求求你了,去帮林叔叔坐牢吧。
”我如他们所愿。他们以为我会在监狱里烂掉,却不知道,我醒了。当我忘记一切,
携着新欢站在世界之巅时,他们却像疯了一样,日日夜夜守在我家门外,跪着求我,
再看他们一眼。【第一章】“顾言,你爱我吗?”苏琳穿着真丝睡袍,
身上散发着我最熟悉的香气,此刻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脖颈。她的手里,
握着一枚不断晃动的银质怀表。我看着那怀表,眼皮越来越沉。“爱。”我含糊地回答。
“如果爱我,就帮我一个忙。”她的声音轻柔得没有一丝情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今晚,她那个所谓的“灵魂知己”、一事无成的画家林皓,酒驾,撞死人了。现场没有监控,
唯一的目击者,就是坐在副驾的苏琳。我接到她的电话,疯了一样赶到现场。
看到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妻子,而是一个冷静到可怕的女人,她正条理清晰地指挥着林皓,
让他立刻离开。我的心,在那一刻就沉了下去。“你要我做什么?”我的声音干涩,
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你来开车,你来顶罪。”苏琳看着我,
那双我曾以为盛满了星辰的眼睛,此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顾言,林皓不能有事,
他的手是用来画画的,是艺术,不能毁在监狱里。”我的手呢?
我的手就活该被冰冷的手铐锁住?我的人生,就活该为她的“艺术”陪葬?荒谬!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要炸开。“苏琳,你疯了!”我低吼,一把挥开她拿着怀表的手。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反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怜悯,那种看疯子的眼神。“你看,
你又情绪化了。”她轻声说,重新拿起怀表,在我眼前晃动,“别怕,很快就好了。
你会相信,今晚开车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你只是太累了,记忆出了点差错。
”那块怀表像是带着魔力,我的意识再次被拖入深渊。就在我即将彻底失去抵抗的时候,
房门被推开。我六岁的儿子,顾念安,穿着小熊睡衣,揉着眼睛走进来。“妈妈,爸爸,
你们在吵架吗?”我猛地惊醒,一把抓住苏琳的手腕,几乎是乞求地看着她:“苏琳,
看在念安的份上,别这样对我。”苏琳抽出手,走到儿子身边,蹲下,柔声对他说:“宝贝,
爸爸不是在跟妈妈吵架。是林叔叔遇到了麻烦,需要爸爸帮忙。”顾念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衣角。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抱着我的腿撒娇,
让我别跟妈妈生气。可他却抬起头,用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我,
说出了一句让我灵魂冻结的话。“爸爸,妈妈说林叔叔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那么爱妈妈,
也爱我,你就去帮帮林叔叔,好不好?”我死死盯着他,
想从他天真的脸上找出一丝被胁迫的痕셔。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清澈的、理所当然的残忍。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原来,在他们母子心里,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为林皓牺牲的工具。我看着苏琳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胜利的微笑,
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我说。我看着苏琳,看着我的儿子,
一字一顿地说:“我答应你们。”苏琳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立刻举起怀表。这一次,
我没有反抗。我闭上眼,任由那冰冷的声音将虚假的记忆一层层覆盖在我脑海。
“……是我开的车,我喝了酒,我撞了人……”第二天,我“自首”了。证据确凿,
我当庭认罪,被判处七年有期徒刑。在法庭上,我最后看了一眼旁听席。苏琳抱着顾念安,
她的身边,站着安然无恙的林皓。他们像是一个完美的三口之家。而我,
只是一个即将被遗忘的罪人。真好。我对着他们,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苏琳,顾念安,
这是你们选的。希望你们,永远不要后悔。【第二章】监狱里的日子,比我想象中更难熬。
潮湿的霉味,粗糙的饭菜,还有无时无刻不在的暴力与冲突。我脑子里被植入的记忆,
让我每天都在悔恨与自责中惊醒。我记得自己喝得酩酊大醉,记得方向盘在手中打滑,
记得那声刺耳的刹车和撞击。我恨自己,恨酒精,恨那场无法挽回的事故。
苏琳和顾念安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也好,我没脸见他们。直到入狱第三年,
一场意外的斗殴,我的头被狠狠砸在水泥墙上。血顺着额角流下来,很热,很烫。
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那些被尘封的、真实的记忆,像是挣脱了枷锁的猛兽,
咆哮着冲进我的脑海。是苏琳冰冷的声音。是顾念安天真的请求。是林皓躲在她身后的懦弱。
“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抱着头,浑身剧烈地颤抖。不是我!
开车的人不是我!我没有撞死人!我是被冤枉的!是被我最爱的妻子和儿子,
亲手推进这地狱的!真相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将我的心脏搅得粉碎。
那股滔天的恨意和彻骨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想报复。
我想看到苏琳失去她引以为傲的一切,看到林皓跪在我面前忏悔,
我想让顾念安知道他亲手毁掉了自己的父亲!可是,然后呢?跟他们纠缠一生,
把我自己也变成一个被仇恨驱动的怪物?不。那不是报复,那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毁灭。
他们不配。他们不配再占据我人生的任何一秒钟。我要做的,不是让他们下地狱。
而是把他们,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抹去。忘记他们,才是对他们最残忍的惩罚。从那天起,
我变了。我不再消沉,开始有计划地锻炼身体,开始利用监狱里的图书馆疯狂阅读。
我读法律,读金融,读心理学。我甚至主动接触监狱里的心理医生,
以“创伤后应激障碍”为由,请求进行心理干预。在一次次“治疗”中,
我用从书上学来的技巧,反向引导着医生,不断强化一个概念——我因为创伤,
已经失去了入狱前几年的所有记忆。我忘记了那场车祸,忘记了我的家庭,忘记了我的妻子,
我的儿子。我是一个全新的顾言。同时,我通过一个即将出狱的狱友,
用我藏在鞋底的最后一笔私房钱,让他帮我带一个消息出去。消息只给一个人——张诚,
我曾经的司机,也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消息只有一串数字,一个海外银行的账户和密码。
那是我的底牌。一张足以翻天覆地的底牌。苏琳他们以为我只是一个年薪百万的公司高管。
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是国内顶尖财阀“寰宇集团”失踪多年的唯一继承人。
我当年离家出走,隐姓埋名,就是为了体验所谓的平凡生活,为了追求那可笑的爱情。现在,
梦醒了。是时候,回家了。我用最冷静的头脑,规划着我出狱后的每一步。我要让他们知道,
他们放弃的,究竟是什么。【第三章】两年后,
我因为“狱中表现良好”和“精神状态不稳定需要监护治疗”,被提前释放。出狱那天,
天色阴沉。我走出那扇沉重的铁门,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混杂着尘土和汽车尾气,
却格外香甜。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车。是张诚。他比几年前苍老了一些,
但眼神依旧锐利。他看到我,眼圈瞬间红了。“少爷!”他声音哽咽,想给我一个拥抱,
又因为我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旧衣服而迟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平静:“老张,辛苦了。
”没有多余的寒暄,我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我,
与监狱里的硬板床恍若两个世界。“少爷,老爷子那边……”“我暂时不回去。”我打断他,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这几年‘病’了,忘了很多事。需要慢慢‘恢复’。
”张诚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是,少爷。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云顶天宫’。”我报出一个楼盘的名字。那是寰宇集团旗下最顶级的豪宅项目,
位于城市之巅,一套房价值数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张诚点头。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我闭上眼,开始下达我回归后的第一道命令。“我名下所有和苏琳、顾念安有关的资产,
全部出售,不计成本,越快越好。”“我曾经住过的房子,开过的车,用过的东西,
全部处理掉。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件。”“封锁所有关于我出狱的消息。从今天起,
顾言这个人,死了。活着的,是寰宇集团的董事长。”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张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从后视镜里看着我,
眼神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那个曾经为了爱情甘于平凡的少爷,终于回来了。而且,
是以一种更强大,也更冷酷的姿awsofreturning.“是,少爷。
”他沉声应道。迈巴赫驶入“云顶天宫”的地下车库,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
是一个占据了整层楼的空中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几十个佣人和管家早已列队等候。“欢迎董事长回家!”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仿佛天生就该是这里的主人。管家递上一杯温水。我没接,径直走到酒柜前,
从里面取出一瓶落满了灰尘的茅台。这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父亲送我的。我亲手打开,
没有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的爽。**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其中一盏,或许曾经是我的家。
但现在,它对我来说,和任何一盏灯都没有区别。苏琳,顾念安。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我开始了我的“躺平”生活。说是躺平,
其实只是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了张诚和他手下那个精英团队。寰宇集团这台庞大的机器,
在我父亲去世后,由几个元**同管理,早已进入了稳定的轨道。我的回归,
更像是一面旗帜,一个象征。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自然醒。醒来后,
健身房的私人教练已经等候。八块腹肌,人鱼线,这些东西一旦拥有过,就再也不想失去。
健身完毕,是来自全国各地的顶级厨师为我准备的早餐。今天想吃粤式早茶,
明天想尝尝淮扬汤包。八大菜系,轮着来。下午,我会去我的私人酿酒坊。
白酒、黄酒、米酒,我喜欢看着粮食在微生物的作用下,慢慢转化成醉人的芬芳。
我不喜欢葡萄酒,那股酸涩味,总让我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回忆。
张诚每天会准时向我汇报工作,通常不超过十分钟。“董事长,城东那块地我们拿下了,
溢价百分之三,在您的授权范围内。”“董事长,北美分公司上季度财报出来了,
利润增长百分之十五,已经邮件发您了。”“董事长,您吩咐处理的那些资产,
已经全部变现,款项打入了您的私人账户。”我通常只是点点头,说一句“知道了”。
我的下属们比我想象中还要“卷”。为了抢到向我汇报工作的机会,为了能在我面前露个脸,
他们私下里卷得热火朝天。每个人都卯足了劲,想成为我手下的头号心腹。这正合我意。
我只需要把握大方向,剩下的,自然有人替我办得妥妥帖帖。这种感觉,很爽。很快,
一个奇怪的热搜词条开始在财经圈流传。
#顾董今天也没起床#起因是寰宇集团的一个重要发布会,所有人都到了,
唯独我这个新任董事长迟迟没有出现。张诚面带微笑地对所有媒体说:“不好意思各位,
我们董事长还在休息。他的人生信条是,没有什么事比睡个好觉更重要。”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以为寰宇集团要完蛋了,摊上这么一个不着调的继承人。结果第二天,
寰宇集团股价非但没跌,反而因为一个海外项目的巨额盈利消息,直接涨停。于是,
“顾董”成了一个神秘的传说。他从不公开露面,从不参加任何商业活动,他唯一的爱好,
似乎就是如何让自己过得更舒服。而他越是“躺平”,公司的业绩就越是飙升。
这让无数拼死拼活的九九六社畜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我看着这些新闻,只是淡淡一笑。
愚蠢的人才需要事必躬亲。真正的掌控者,只需要掌控人心。在享受生活之余,
我也会觉得有些无聊。美女,我喜欢。但那些冲着我的钱和权势扑上来的女人,
身上都带着一股让我厌烦的精明和算计。我懒得应付。直到那天,我心血来潮,
让司机随便在街上开,看到一家顺眼的店就停下来。车子最终停在一条安静的小巷里。
巷口有一家甜品店,店名叫“沁甜”。名字不错。我推门进去,
一阵香甜的奶油气息扑面而来。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
戴着一顶可爱帽子的女孩正在柜台后忙碌。她听到门响,抬起头。那一瞬间,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那是一张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干净到极致的脸。
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浓颜系美女,却像一缕春风,温柔地吹进了我的心里。“先生您好,
想吃点什么?”她的声音也甜甜的,像她做的蛋糕。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五章】我成了“沁甜”的常客。每天下午三点,我都会准时出现在店里,
坐在靠窗的同一个位置,点一块提拉米苏,一杯不加糖的美式。女孩叫叶沁。
她是这家店的老板,也是唯一的甜点师。我从张诚那里拿到了她的全部资料。
家庭背景比我想象中还要显赫,京城叶家的小公主,独生女,从小被父母宠到大。
她完全可以过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却偏偏喜欢窝在这小小的甜品店里,
和面粉奶油打交道。一个真正的,活在象牙塔里的天使。和苏琳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苏琳的美,带着攻击性,带着精于计算的冰冷。而叶沁,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美好。
我没有急着表明身份或展开追求,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她认真地给蛋糕裱花,
看她因为顾客的一句称赞而露出满足的笑容,看她偶尔忙中出错,吐吐舌头,
露出俏皮的表情。我发现,靠近她,我那因为过去而变得冰冷麻木的身体,
会产生一种久违的反应。一种原始的、属于男人的冲动。但我克制得很好。
我不想吓到这只纯白的小鹿。我们的宠物比我们更早熟络起来。我养了一条金毛,
叫“馒头”。叶沁养了一只布偶猫,叫“布丁”。有一天我带馒头来店里,
它径直冲到柜台后,对着正在打盹的布丁一顿猛舔。布丁非但没反抗,还翻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