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个老农问他:“公子是东家什么人啊?”他答不上来。总不能说“我是她被罢官的丈夫”。说出来不好听,也没人信。这庄子上的东家,坐拥八百六十亩田,手下几百号人,每月流水过千两。她丈夫怎么可能是个连换洗衣裳都凑不齐的落魄男人?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忽然说:“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哪样?”“...
永宁侯府被查封那夜,七房姬妾连夜跑了六房。剩下的那一房,是柳如烟。不是她忠心。
是她跑到角门时,发现首饰箱太沉,马车装不下。折回去挑拣的功夫,官兵就封了门。
我站在侯府对街的茶楼里,看着火把映红半条长街。三年前,我被一顶破轿抬出这座门。
三年后,我坐着青州最大药行的马车回来了。翠微在旁边小声问:“夫人,咱们真要接他?
”我放下茶盏。“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