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明烛的公司遭遇危机那年,我去道观给她求了一盏长明灯。道长说需心诚,我便三步一叩首,硬生生爬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求了七天七夜。从此,我的膝盖一到阴雨天就钻心地疼,只能靠轮椅代步。后来沈明烛绝处逢生,一跃成为商界新贵。她心疼地抱着我说。“星野,以后我绝不让你再受一点苦。”今天又是初一,我强忍着疼,去道观给她续灯。在穿过大殿的偏门时,我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沈明烛正站在后院的树下,小心翼翼地将一枚平安符戴在一个年轻男孩的脖子上。我一眼就认出来那平安符是镇观之物,用顶级的百年奇楠沉香木雕刻而成。那个男孩抚摸着平安符,微微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冬日的寒风如刀,刮得我浑身冰冷。我没哭,只是推着轮椅走到大殿,亲手吹灭了那盏我供了三年的长明灯。道长叹息。“长明灯一灭,她的运势可就散了,施主舍得?”我看着那缕彻底断绝的青烟,淡淡开口。“舍得。”“不仅这灯,她这个人,我也不要了。”
沈明烛的公司遭遇危机那年,我去道观给她求了一盏长明灯。
道长说需心诚,我便三步一叩首,硬生生爬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求了七天七夜。
从此,我的膝盖一到阴雨天就钻心地疼,只能靠轮椅代步。
后来沈明烛绝处逢生,一跃成为商界新贵。
她心疼地抱着我说。
“星野,以后我绝不让你再受一点苦。”
今天又是初一,我强忍……
到家后我没有立刻给沈明烛报平安。
我在玄关坐了很久,久到管家阿峰端着热水走到我面前。
“先生,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喝点热水?”
“阿峰,沈总上个月回来过几次?”
他愣了一下,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
“沈总她工作忙,回来的次数是少了点。”
“几次?”
“两、两次。”
“一次是拿换洗……
手稿寄出去的第二天,沈明烛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还在打**,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揉了揉眉心,动作带着一身疲惫。
看到我坐在客厅,她挂了**走过来,弯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是凉的。
“等我很久了?”
“没有,我在看书。”
她坐到我旁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推过来。
“路过那家男装店……
初一那天,天阴得很重,预报说午后有雨。
阿峰担心我的膝盖,找出加厚的护膝帮我套上,又在轮椅上垫了坐垫和毛毯。
“先生,要不我陪您去吧?”
“不用,你帮我做一件事。”
我把一个信封交给他。
“等我走了以后,把这个放到书房桌上就行。”
信封里装着那张季夏初留在我手稿里的便签,以及道观知客发来的那枚镇观符的……
落地苏黎世是当地时间凌晨四点。
唐秋韵教授亲自来机场接的我。
她站在到达口,大衣里套着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被我的航班信息从床上叫起来的。
“你就带了一个随身包?”
“够了。”
她没多问,接过轮椅的把手推着我出了航站楼。
冷风迎面扑过来,和国内的冬天不一样,这里的空气干净得像被洗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