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锦衣卫离开后,正厅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了几分。刘氏连忙拉过顾姝宁,上下打量一番,心疼不已:“姝宁,你吓坏娘了,刚才那样顶撞谢千户,娘真怕他对你不利,你怎么就那么敢说啊?”顾姝宁笑了笑,扶着刘氏坐下,语气平淡:“娘,我不是顶撞,只是按律法礼仪说话,谢千户办案虽狠,却也守规矩,只要咱们没做错事,守好礼仪,他...
锦衣卫离开后,正厅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了几分。
刘氏连忙拉过顾姝宁,上下打量一番,心疼不已:“姝宁,你吓坏娘了,刚才那样顶撞谢千户,娘真怕他对你不利,你怎么就那么敢说啊?”
顾姝宁笑了笑,扶着刘氏坐下,语气平淡:“娘,我不是顶撞,只是按律法礼仪说话,谢千户办案虽狠,却也守规矩,只要咱们没做错事,守好礼仪,他便挑不出把柄,反而能让他看出破绽,暂缓发难。”
刘氏点……
正厅内烛火摇曳,映得绯色飞鱼服泛着冷光。
谢昀端坐于上首客座,指尖捏着那枚刻有私印的玉佩,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纹路,黑眸沉得看不出情绪。
顾夫人刘氏身着深紫色褙子,发髻插着赤金镶玉钗,脸色苍白地坐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帕子,见顾姝宁跟着锦衣卫进来,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却碍于礼仪不敢失态,只能强撑着起身敛衽行礼:“妾身顾刘氏,见过谢千户。”
“小女年幼……
“**!**快醒醒!”
急切的女声带着哭腔炸开,林砚书猛地睁开眼,头疼欲裂。
雕花拔步床、素色绫罗帐,陌生的古色古香撞入眼帘。还没等她理清头绪,门外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混着甲胄摩擦的冷响,压得人喘不过气。
“**,您总算醒了!”
穿青绿色比甲的丫鬟眼眶通红,扑到床边:“太医说您忧思过度晕过去,可锦衣卫的人不管这些!谢千户亲自带着人来的,已经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