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胜。
他笑得得意:“愿赌服输啊沉景,那我要……”
话还没说完,苏悦然率先开口:“我陪你。”
“不行!”
话音刚落,江沉景便下意识拒绝。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我看了一眼江沉景,他看向我时一向平淡的目光此时带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笑了笑,看向那个兄弟:“不好意思,我不是陪酒的小姐,没有这个义务。”
说完,也没管其他人难看的脸色,起身去了甲板。
没一会儿,苏悦然就来了。
她不屑的看着我:“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居然能让沉景哥哥着你参加这样的聚会。”
“不过,沉景哥哥肯定是我的。”
我懒得理会她:“你想要就拿走,我不会跟你抢的。”
“你也抢不过!”
苏悦然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我便一个人待在原地,享受着海风吹拂的舒适。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船舱里突然发现了一阵混乱,入耳皆是杂乱的脚步声。
我有些疑惑看过去,就见江沉景一脸焦急地抱着晕倒的苏悦然跑了出来。
“马上去叫船上的医生!”
然后他沉着脸看向了我:“顾桑晚,你太过分了,居然用这么恶毒的方法伤害然然!”
我满脸茫然:“我做了什么?”
江沉景怒道:“你装什么无辜,用洁厕灵和消毒液制造毒气,除了你这个化学高材生还有谁能做出来?”
“而且然然也说了,是你故意弄脏她的衣服,让她不得不去厕所处理的!”
我这才明白,苏悦然在卫生间中了毒气。
而江沉景以为是我干的。
他对我不仅全然不在意,还没有一丝信任。
和心寒一起涌上来的,是无尽的荒缪。
我冷冷反驳:“不是我干的。”
江沉景却没有心情听我的解释,甚至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给我,直接抱着苏悦然离开。
离开前他对保镖留下一句。
“把她给我看好,等我回来!”
两个保镖上前,拉着我就往船舱拖。
我小时候被爸爸落在仓库里一整夜,从那之后极度怕黑,甚至连睡觉都要留一盏床头灯。
愤怒和恐惧一齐涌上来,我极力地挣扎起来:“放开我!”
可谁都知道江沉景不在意我。
两人将我丢在没有窗的船舱里,门呼通一声关上。
我浑身狠狠一颤,瞬间被巨大的恐惧侵袭。
求救无用,我只能紧紧抱住自己,一分一秒的熬。
可每一秒都像凌迟一般痛苦,看不到任何希望。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夜,或许是一天。
船舱门打开的那瞬,我几乎要恍惚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我朝门口看去,门口站着的却是保镖。
“江沉景呢?”
“江总昨天连夜带着苏小姐离开了,现在天亮了,船靠岸了,你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