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爸妈推崇“盲盒教育”,家里所有的奖励都要靠抽盲盒决定。他们说,这叫把运气交给老天,最公平。可是,大姐总能精准抽中最新款平板。弟弟次次都能开出大额旅游基金。而我,抽了十年,永远是“替全家洗碗一周”或是打折的临期文具。爸妈总是温柔地揉着我的头:“运气不好没关系,下次肯定抽中。”姐弟俩也笑着打趣:“盲盒嘛,愿赌服输,二姐你可别玩不起。”我从没怨过,一直以为是自己手气太差。直到那次我深夜突发急性胃穿孔,孤身在急诊室疼得直不起腰。医生催促交八千块手术费,我颤抖着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求救。两小时后,同城急送递给我一个熟悉的精致盲盒。我蜷缩在抢救床上,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撕开包装。里面没有钱。只有一张印着笑脸的卡片:【谢谢参与,多喝热水。】而下一秒,弟弟的朋友圈更新了:【谢谢老爸赞助的两万块,庆祝我驾考科二一把过!】我看着手里那张轻飘飘的卡片,胃里的剧痛忽然就感觉不到了。原来我的盲盒,中奖概率只能是零。
爸妈推崇“盲盒教育”,家里所有的奖励都要靠抽盲盒决定。
他们说,这叫把运气交给老天,最公平。
可是,大姐总能精准抽中最新款平板。
弟弟次次都能开出大额旅游基金。
而我,抽了十年,永远是“替全家洗碗一周”或是打折的临期文具。
爸妈总是温柔地揉着我的头:
“运气不好没关系,下次肯定抽中。”
姐……
护士的愤怒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缓慢地侧过头,胃部的绞痛让我连牵动一下嘴角都变得极其艰难。
“护士姐姐,我没有钱。”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发出来的,像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片。
护士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她看了看我那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又看了看床头那几个被拆开的精致盲盒包装。
“……
我没有去厨房,而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挪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脱力地滑坐在地板上。
门外依然传来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碰杯声。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楚青晏踹门的动静吵醒的。
“二姐,别睡了,赶紧起来干活。”
他站在门外,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叫我起床去郊游。
我费力地从床……
满地的盲盒卡片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泛着刺眼的光。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楚青晏追下楼,站在楼梯口指着我大喊:
“爸、妈。二姐她偷看我的电脑聊天记录。”
林微吟放下手里的茶杯。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真丝披肩,动作优雅得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事。
“若若,偷看别人隐私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客厅里死寂一片。
楚苍崖的脸色终于变得铁青,林微吟也僵在了原地。
我扔掉手里的纸屑,将那支万宝龙钢笔狠狠砸在大理石茶几上。
“啪”的一声脆响,墨水飞溅,弄脏了那份协议。
“你们的民主,真让人恶心。”
我没有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楚兰若,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