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里最穷的孤儿,被邻里欺凌,被族人唾弃,只因我“天生克亲,命犯孤煞”。
他们用石头砸我,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仿佛我是世间最不祥的存在。直到那夜,
我被赶出村子,在暴雨中跪地嘶吼,质问苍天何其不公。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劈开了我脑海中的万古封印。我不再是废柴,而是执掌生杀大权的“天道之敌”。
这万古棋局,由我一指改写,所有欺凌过我的,都将死无葬身之地。01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我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狠狠撞在粗糙的井台上,
脊椎骨像是要断裂一般。还没等我缓过气,一只穿着锦缎鞋面的脚再次踩在了我的脸上,
用力碾压,鞋底沾着的污泥混着沙砾,磨破了我的脸颊,渗出血丝。“呸!晦气东西!
”林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肥硕的脸上写满了厌恶,一口浓痰吐在我身侧的泥地里,
“谁让你靠近水井的?想害死全村人吗?”正午的太阳毒辣,晒得人头皮发麻。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连眼神里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
我叫林绝。在这个村子里,我不配被当作人看。我是他们口中的“灾星”,“孤煞”,
“克死爹娘的祸害”。我咬着牙,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泥土里,指甲翻起,鲜血淋漓,
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有恨。“我只是……想喝口水。”我声音沙哑,喉咙里像是吞了火炭,
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三天了。我已经三天没有喝过一滴水,吃过一口饭。
林霸听了我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脸上的肥肉随之颤抖。
“喝水?你也配?”他弯下腰,那张油腻的脸凑近我,满是恶意的嘲弄,
“这井水是给我们人喝的,你这种克**的灾星,喝了水,这井就废了!
你想让我们全村人都陪你一起倒霉吗?”周围的村民开始附和。“就是,离远点!
别把晦气传染给我们!”“上次他路过我家门口,我家的鸡第二天就死了,真是邪门!
”“这种人怎么还不死啊,活着就是个祸害。”那些声音尖锐、刺耳,
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耳膜。我透过林霸的腿缝,
看到远处那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身影——族长林正德。他背着手站在树荫下,
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被践踏。
那是我父亲的亲叔叔。当初我父母离奇暴毙,尸骨未寒,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人,
带着族里的壮丁闯进我家,指着还在灵堂前哭泣的我,说我是“天煞孤星”,克死了父母。
他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收走了我家的房契、地契,
连我母亲留下的唯一一支银簪子也没放过。然后,把我赶到了村口那座漏风的破庙里,
任我自生自灭。“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林霸注意到我的视线,恼羞成怒,
抬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我蜷缩成一团,胃里一阵痉挛,干呕出几口酸水。“滚!
以后再敢靠近水井十丈之内,老子打断你的腿!”林霸啐了一口,
转身向周围的人炫耀他的威风。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骨头都在哀鸣。视线有些模糊,
我跌跌撞撞地往外走。不能倒在这里。倒在这里,只会被他们当成垃圾一样扔出去,
连收尸的人都没有。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村西头的垃圾堆旁。
那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苍蝇乱飞。但我没有选择。我蹲下身,
在一堆烂菜叶和发霉的食物残渣里翻找。哪怕是烂掉的菜叶,哪怕是别人啃剩下的骨头,
只要能填饱肚子,只要能活下去。终于,我看到了一片虽然枯黄但还算完整的菜叶。
我如获至宝,颤抖着手伸过去。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菜叶的瞬间,一只脚突然出现,
狠狠地踩在那片菜叶上。用力碾压。直到那片菜叶变成了绿色的汁液,混进了黑色的污泥里。
我猛地抬头。林霸不知何时跟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平日里总是欺负我的狗腿子。“哟,
这不是我们的灾星吗?饿了?”林霸笑得前仰后合,“怎么能吃垃圾呢?虽然你是个畜生,
但也不能吃得这么差啊。”他说着,解开裤腰带,对着那堆烂菜叶尿了一泡尿。
黄色的液体淋在那些食物残渣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骚味。“来,吃吧。
这可是本少爷赏你的‘热乎汤’。”哄笑声爆发。“哈哈哈哈,林少爷真是菩萨心肠!
”“快吃啊灾星,这可是赏赐!”我死死盯着被尿液浸透的烂菜叶,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愤怒在胸腔里燃烧,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但我不能动。
我打不过他们。反抗只会招来更毒辣的殴打。我慢慢地站起身,没有看地上的东西,
也没有看林霸那张扭曲的脸。我转身,一言不发地向破庙走去。
身后传来林霸气急败坏的骂声和石块破空的呼啸声。一块尖锐的石头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这笔账,我记下了。每一笔,每一脚,
每一句辱骂。我都刻在骨头上,融进血液里。总有一天,我会千百倍地讨回来。02夜深了。
破庙四面透风,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进来,割在身上生疼。我缩在神像倒塌的角落里,
身上裹着一床捡来的破烂棉絮,里面全是跳蚤和虱子,散发着霉味。肚子饿得不再叫唤了,
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绞痛。后脑勺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还在隐隐作痛。
我看着破庙顶上那个大洞,透过它能看到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乌云,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为什么……”我对着虚空喃喃自语。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如果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天道,为什么要让恶人享福,
让善人受罪?我父母一生行善积德,修桥补路,从未做过一件亏心事,却落得个横死的下场。
而林正德那种吞没孤儿财产、欺压良善的恶霸,却儿孙满堂,富贵荣华。这世道,
究竟有没有公理?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看向庙门口。难道是林霸他们还不解气,晚上还要来折磨我?
我抓紧了手边的一块碎石,身体紧绷成一张弓。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打满补丁但洗得很干净的粗布衣裳,手里捧着一个用荷叶包着的东西。
她走得很小心,一步三回头,生怕被人发现。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她的脸。柳青青。
她是村里唯一没有朝我扔过石头的人。她是林正德的远房侄女,父母早亡,
寄养在林正德家里当丫鬟使唤,日子过得并不比我好多少。她看到我缩在角落里,
满脸血污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林绝哥哥……”她小声叫了一句,声音在颤抖。
我松开了手里的石头,眼中的警惕稍微散去了一些,但依旧冷漠。“你来干什么?
不想活了吗?”如果被林正德知道她来接济我这个“灾星”,她会被打个半死。
柳青青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将手里那个荷叶包递给我。
一股温热的香气扑鼻而来。是馒头。白面馒头。在这个连糙米都金贵的年头,
白面馒头简直是奢侈品。“趁热吃。”她把馒头塞进我手里,触碰到我冰冷的手指时,
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馒头还带着体温,那是她一直揣在怀里捂着的。
我看着手里的馒头,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恐惧却又强撑着关切的脸。那双眼睛,
像受惊的小鹿,干净得让我自惭形秽。“为什么要帮我?”我问,“你不怕被我克死吗?
”柳青青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我不信那些。”她声音很小,却很坚定,
“林伯伯和林伯母都是好人,你也是好人。好人不该被这么对待。”好人?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好人有什么用?好人只能在这里挨饿受冻,被人当狗一样踢来踢去。
但我没有拒绝那个馒头。我太饿了。我大口大口地啃着,没有水,
干硬的馒头皮噎得我直翻白眼,但我还是拼命往下咽。这是我这三天来吃的第一口东西。
也是这三年来,我感受到的唯一温暖。柳青青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眼泪掉了下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递给我:“喝点水。”我接过竹筒,一口气灌了下去。
清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带走了那股灼烧感。吃完馒头,我感觉身体里终于有了力气。
“快走吧。”我对她说,“别再来了。被林霸看见,你会有麻烦。”柳青青点了点头,
站起身,有些不舍地看了我一眼。“林绝哥哥,你一定要撑下去。只要活着,总会有希望的。
”希望?我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那块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但我没想到,这点微弱的希望,很快就会被彻底碾碎。03第二天,天刚亮。
一阵嘈杂的锣鼓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喧哗声,正朝着破庙的方向涌来。
我心里一沉,预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我刚走出破庙,就被一群手持棍棒的村民团团围住。
为首的正是族长林正德,他穿着一身庄重的祭祀长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霸站在他身边,一脸幸灾乐祸。“把他抓起来!”林正德一声令下。
几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我按倒在地,粗麻绳狠狠地勒进我的肉里,将我五花大绑。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但我那点力气在这些常年干农活的壮汉面前根本不够看。“干什么?”林正德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村里的井,干了。”我愣住了。那口井是全村的水源,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干了?“是你!”林霸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昨天你靠近了水井,今天井就干了!肯定是你这个灾星把水脉给克断了!”“放屁!
”我怒吼,“我根本没碰到井水!是你把我踹开的!”“还敢狡辩!
”林正德狠狠一耳光扇在我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我感觉半边脸都麻木了,
嘴里全是血腥味。“全村人都看见你在井边鬼鬼祟祟!几百年来,这口井从未干涸过,
偏偏你一去就干了!这不是你克的,还能是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看着周围那些村民愤怒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凉。他们不需要真相。
他们只需要一个发泄恐惧和愤怒的出口。而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烧死他!祭天!”“对!把他烧死,平息天怒,水就会回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声。疯狂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厌恶,而是**裸的杀意。“慢着。”林正德抬手压了压,
“烧死他太便宜他了,而且容易招来晦气。把他赶出村子,永远不许回来!让他死在外面,
别脏了我们的地界!”“对!赶出去!赶出去!”在众人的推搡和咒骂声中,
我被押着往村口走去。路过林正德家门口时,我看到了柳青青。她被两个妇人死死拉住,
哭得撕心裂肺。“不关他的事!不是他做的!求求你们放过他吧!”她拼命想要冲过来,
却被狠狠推倒在地。林霸走过去,一脚踩在她的手上,用力碾压。“吃里扒外的东西!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给他送吃的了?我看你也染上了晦气!”柳青青痛得惨叫,
但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绝望。我看着她被欺凌,看着她为了我受罪,
心里的怒火和恨意达到了顶峰。但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村界碑外。林正德站在界碑前,指着外面的荒野,
冷冷地说:“滚。从今以后,你林绝不再是我们林家村的人。你若是敢踏入村界半步,
格杀勿论!”说完,有人解开了我的绳子,然后狠狠一脚踹在我的**上。
我扑倒在满是碎石的荒地上,膝盖磕得鲜血淋漓。身后传来了沉重的关门声,
以及村民们的欢呼声。赶走了我,他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天空不知何时变得墨黑一片,
厚重的乌云压在头顶,狂风大作。一场暴雨,即将来临。04雨,下得很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像鞭子抽一样疼。我跪在泥泞的荒野中,浑身湿透,冷得发抖。
但我内心的火焰却越烧越旺。我仰起头,任由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污和泪水。
我看着那漆黑如墨的天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凭什么!”“凭什么恶人享福,
善人受罪!”“凭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承受这一切!”“老天爷!你若有眼,
就睁开看看这世道!”“你若无眼……”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无尽的恨意,
“那我就捅瞎这天!!!”轰隆——!仿佛是为了回应我的挑衅,
一道紫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苍穹。那雷光粗大如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直直地朝我劈了下来。我没有躲。也躲不开。在那一瞬间,我竟然感到了一种解脱。
就这样死了也好。但这雷,并没有把我劈成焦炭。就在雷光触碰到我眉心的瞬间,
我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碎了。咔嚓。像是一把锁被强行砸开。紧接着,
无数庞杂、古老、恐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我看到了星河破碎,神魔陨落。
我看到了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站在尸山血海之上,脚下踩着破碎的世界法则。
无数金色的锁链从虚空中伸出,将那个身影死死困住,镇压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那个身影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虚无和毁灭。那是……我。
剧烈的疼痛让我差点昏厥过去,但我却死死咬着牙,硬生生挺住了。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
一股冰冷而霸道的力量在我的经脉中奔涌。那不是灵气,也不是真气。
那是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的——规则之力。我是“天道之敌”。我是这方天地最忌惮的存在,
是注定要毁灭秩序的“归墟之种”。所谓的“天煞孤星”、“克亲命格”,
不过是天道为了压制我,给我设下的重重枷锁。它让我众叛亲离,让我受尽折磨,
就是为了磨灭我的意志,让我永远沉沦在尘埃里。可它没想到,它的雷罚,不仅没有杀死我,
反而劈开了我的封印。雨,停了。或者说,雨水在我头顶三尺处自动分开,不敢落下。
我缓缓从泥地里站了起来。原本瘦弱不堪的身体,此刻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之中,隐约可见一道黑色的气流在盘旋。
那是一道“厄运”的规则。我闭上眼,感受着周围的一切。风的流动,草木的呼吸,
远处村庄里那些人的心跳声,都在我的感知之中。只要我愿意,
我可以轻易地拨动这些命运的丝线。我睁开眼。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变得幽深如渊,
瞳孔深处有两个黑色的漩涡在缓缓转动。那种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林绝,
已经死在了雷雨中。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执掌灾厄与审判的神。“游戏,开始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05“那小子肯定被雷劈死了吧?
”“刚才那道雷那么响,估计劈成灰了。”几个拿着棍棒的身影从村口探头探脑地走出来。
是林霸的那几个狗腿子。林正德不放心,让他们出来确认我的死活。如果没死,
就补上一棍子,彻底绝了后患。这就是人心。狠毒起来,比鬼神更可怕。他们打着灯笼,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很快就看到了站在荒野中的我。我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哎?
还在站着?”“喂!灾星!死了没?”领头的那个叫赖三,
平日里最喜欢跟在林霸**后面狐假虎威,没少朝我扔石头。见我不说话,
赖三壮着胆子走近了几步,举起手里的木棍。“装神弄鬼!老子送你上路!
”他恶狠狠地骂道,抡起棍子就要朝我的后脑勺砸来。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动了动嘴唇。
“你脚下的路,会很滑。”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
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赖三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哈?你吓傻了吧?
这地……”话音未落。他原本踩在平地上的脚,突然像是踩在了抹了油的冰面上。
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前猛地一扑。“砰!”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赖三的脑袋重重地撞在旁边一块凸起的尖锐石头上。鲜血四溅。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身体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剩下的两个人吓傻了。他们呆呆地看着赖三的尸体,
又惊恐地看着我的背影。明明是平地,怎么会滑倒?而且偏偏就撞死在石头上?巧合?
这也太巧了吧?第二个人叫王二麻子,是个酒鬼,胆子小。他双腿打颤,牙齿磕得咯咯作响。
“鬼……鬼啊!”他转身想跑。我缓缓转过身,那双幽深的眸子锁住了他。
“你会因口渴而死。”我淡淡地说道。这就像是一句最普通的陈述句。王二麻子刚跑出两步,
突然停住了。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
“水……水……”他发出嘶哑的吼声,仿佛置身于沙漠之中,渴得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但他身边全是刚才暴雨留下的积水。他扑通一声跪在水坑里,拼命地想要喝水。可是,
无论他怎么喝,那水像是变成了空气,根本无法解渴。反而因为喝得太急,泥水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水……”他在泥水里疯狂打滚,双手在地上刨出了血坑。最后,
他把头深深埋进烂泥里,活活把自己呛死了。第三个人,是村里的无赖赵四,最爱钱如命。
他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大片。“饶命……饶命啊!林绝爷爷饶命!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是最喜欢钱吗?”我轻声说,“那就让钱财为你送终吧。”赵四一愣,
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爬起来,转身就往村里跑。我没有追。我知道结局。
第二天,村民们在赵四家里发现了他的尸体。他是被自己藏在床底下的几吊铜钱绊倒的,
脑袋磕在床角,死了。而那些铜钱,散落一地,刚好盖住了他的脸。不远处的草丛里,
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和尿骚味。我知道,林霸在那里。他全都看见了。我转过头,
对着那个方向,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回去告诉林正德,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