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那你工资怎么办?这个月的工资还能发吗?队里能给报医药费不?”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被冰锥扎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我躺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她第一时间问的,不是我的伤,不是我的身体,而是工资,是钱。我张了张嘴,想说我疼,想说我难受,可话到嘴边,却只吐出两个字:“能报。”“能报就行,”李秀兰的语气松了下来...
第1章腊月的风2024年的腊月,内蒙古的风是带着刀子的,刮在脸上,生生疼。
我叫王德贵,今年56岁,在油田干了38年,钻井队的副队长。
一辈子跟井架、钢管、原油打交道,手上的老茧比砂纸还厚,腰上有老伤,
是早年扛设备落下的,可身子骨一直硬朗,一顿能吃三碗热汤面,干起活来,
年轻小伙子都未必赶得上我。腊月的井场,零下二十八度,哈气成霜,水管子都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