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八那年,顾谨掏出全身家当,给我买了枚锆石戒指。“先把你套住!”他搂着我,笑指杂志上的鸽子蛋大的钻戒。“等十年,到时候你就拿手上这枚来找我换成真的。”我满怀期待地等。等到二十八那年,顾谨的事业小有所成。他如约给我兑换成了钻戒。“先戴上吧,别急。”“等我忙完这阵,你就拿着它来找我结婚。”我继续等。等到三十八那年,顾谨功成名就。他却闭口不谈婚礼的事情。我也有了身孕,不想再拖,于是策划了求婚。“你这是干嘛?要逼婚?”顾谨怒极反笑。“又不是不娶你,婚戒给了,让你再等等都不行,真就这么恨嫁?”我举着那枚钻戒,话哽了回去。难堪又难过。众人的欢呼声停了。
十八那年,竹马顾谨掏出全身家当,给我买了枚锆石戒指。
“先把你套住!”
他搂着我,笑指杂志上的鸽子蛋大的钻戒。
“等十年,到时候你就拿手上这枚来找我换成真的。”
我满怀期待地等。
等到二十八那年,顾谨的事业小有所成。
他如约送了我一枚钻戒。
“先戴上吧,等我忙完这阵,你就拿它来找我结婚。”……
沈静宜气红了脸。
“你没资格!”
“阿谨还真是没说错,你就跟老妈子似的,管得可真宽!怪不得招人嫌!”
她跑上楼。
我留在原地,许久都没能回神。
反复咀嚼着她的最后一句话。
原来,这些年我对顾谨的好,都被他笼统归为了管得宽吗?
我讽笑着,朝家的方向走。
婚纱裙摆在地面拖得又脏又烂。……
我迎上顾谨冰冷的眼神。
“我有说错吗?”我问。
他挂断视频会议,低声骂了我一句,就端着电脑朝书房走。
现在他连吵架的时间都不留给我了。
平时要么加班,要么就在公司开会,大多数我起床的时候,顾谨已经走了。
就剩桌上他给我留的早餐。
在公司我们也见的少,偶尔只会在食堂碰到。
晚上,我都准备入眠了,……
离职手续办妥需要一周。
趁这段时间,我找来信任的人,把工作一点点交接给她。
“温经理,您真的舍得走吗?”
我看着自己的工位,红了眼睛。
我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孩子,陪它从街边的小工作室搬进写字楼,再到现在的独栋办公楼。
我当然舍不得。
可也只能笑笑,说:“嗯。”
手续层层往上递,没人敢批,于是交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