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水晶吊灯将柔和的光晕洒在洁白的餐布上,银质刀叉反射着冷冽而精致的光。池暖切下一小块五分熟的牛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她抬眼,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林修远。她的丈夫。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却因为那副厚重得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以及刻意打理得有些沉闷的发型,显得整个人都透...
水晶吊灯将柔和的光晕洒在洁白的餐布上,银质刀叉反射着冷冽而精致的光。
池暖切下一小块五分熟的牛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她抬眼,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林修远。
她的丈夫。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却因为那副厚重得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以及刻意打理得有些沉闷的发型,显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拘谨与……平庸。……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池暖起身去洗手间。林修远坐在原位,看着她那高挑、自信、仿佛全世界都该在她脚下臣服的背影,缓缓垂下了眼眸。
洗手间内。
林修远刚洗完手,正准备出去,隔间里走出来了两个打扮时髦的男人。他们显然喝了些酒,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哎,刚才外面那桌你看到了吗?真是一……
池暖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听话且沉默的模样,收回视线,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将那份疏离与傲慢勾勒得更加清晰。
林修远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她的动作。
即便隔着半个座位的距离,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她指尖在屏幕上轻快地敲击,像是在回复什么重要的消息。紧接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细微却真实存在的弧度,带着一丝隐秘的雀跃与期待。
这种……
池暖把玩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说:“就是要带他去。不把他带在身边,那些老家伙怎么会死心?总以为能塞个联姻对象给我。有他在,正好省了我不少麻烦。”
“行吧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反正景行哥回来了,你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这三年,你为了反抗家里,硬是守着那个……也真是难为你了。”
“难为什么?”池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个趁手的工具罢了。等这阵……
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未尽的语意里,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与期待。
挂断**,池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心情颇好地起身上楼,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叩、叩、叩”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与此同时,书房的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指节宽的缝隙。
林修远就站在那道缝隙后的阴影里,手中那杯特意为她温好的牛奶,正透过薄薄的玻璃杯壁,源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