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程以霜爱了裴晏礼七年,直到他为了心中的“白月光”亲手打掉他们的孩子,她才幡然醒悟,决绝离去。当她涅槃重生,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跪在雪地里,求她回头看一眼。
裴晏礼的声音像淬了冰,砸在空旷的客厅里,激起一片死寂。
“婉婉哮喘犯了,刚回国,没地方去。”他站在玄关,连鞋都没换,黑色大衣上还沾着外面的湿气,“程以霜,你收拾一下,今晚搬出去。”
程以霜正蜷缩在沙发上,手里捂着一个快要凉透的暖水袋。听到这话,她缓缓抬起头,脸色比身上的睡衣还要苍白。
“搬出去?”她的声音有些哑,“搬去哪?”
裴晏礼不耐烦地皱起……
保镖面无表情地走向沙发,一边一个,架住了程以霜的胳膊,粗暴地将她从沙发上拖了起来。
“放开我!我自己走!”
身体被强行拖拽的剧痛,混合着小腹翻江倒海的绞痛,让程以霜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她拼命挣扎,但那点力气在保镖面前如同蚊蝇。
她的膝盖撞上茶几的尖角,磕出一片青紫。
裴晏礼就站在一旁看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决堤。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往下掉,砸在积满灰尘的话机上。
“老师……”她终于挤出两个字,破碎不堪。
**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温和而稳重的声音:“霜霜?是你吗?”
这一声“霜霜”,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
程以霜再也忍不住,捂着话筒,泣不成声。……
在车子启动的瞬间,程以霜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在雨幕中逐渐模糊的豪华别墅。
她知道,今晚之后,她与裴晏礼之间那场长达七年的独角戏,终于该落幕了。
而她,要去过自己的人生了。
裴晏礼一夜未眠。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烦躁。
他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在玄关站了许久。往常这个时候,程以霜会端着温热的蜂蜜水迎上来,眉眼低顺地问他累不累。……
抹除。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裴晏礼的太阳穴上。
他第一次意识到,那个总是温顺地跟在他身后,仿佛没有自己的世界和脾气的女人,原来斩断联系时,可以如此决绝,如此干净利落。
她不是在跟他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是真的一头扎进了深海,连一根浮木都没给他留下。
那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恐慌感,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