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深情,但不是太迟

迟来的深情,但不是太迟

主角:萧临渊卫子衍柳清欢
作者:虞予棠

迟来的深情,但不是太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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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凤冠霞帔,本是女子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我却在洞房花烛夜,

亲眼见证青梅竹马的背叛与夫君的冷漠。那冰冷的目光如利刃,将我仅存的期待彻底绞碎,

逼我走上绝路。我渴望摆脱这束缚的牢笼,掌控自己的命运,

哪怕付出流离失所、名节尽毁的代价。我的心底燃起一簇火苗,誓要挣脱这窒息的深宅。

可他竟寻来了,那个曾冷眼旁观一切的男人,他的追寻,究竟是悔悟,还是更深的桎梏?

第一章大红喜字贴满了侯府的每一个角落,像极了此刻我眼中燃烧的火光,

不过是灼烧着自己。我穿着沉重的凤冠霞帔,坐在喜床上,透过红盖头,

眼前的一切都朦胧而压抑。今夜是我的洞房花烛,可我的新婚夫君萧临渊,

却连一个正眼都未曾给我。“世子爷,表妹她……她不是故意的。

”外头传来卫子衿柔弱的哭声,那声音娇滴滴地,带着几分委屈,像是冬日里最清冷的冰珠,

瞬间将屋内仅剩的一丝暖意也击碎了。我心底一沉,卫子衿,我的远房表妹,

今日却以妾室的身份出现在我的大婚之夜。这本就是侯府给我的羞辱,而她,

一个卑微的远房亲戚,竟敢如此张扬。紧接着,卫子衍的声音响起,

带着平日里对我才有的温和,此刻却字字句句化作了对我的指责:“柳清欢,

你怎能如此善妒?子衿不过是说错了一句话,你便要罚她跪在雪地里?你忘了你小时候,

子衿是如何照顾你的吗?”我的心像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卫子衍,我的青梅竹马,

我的表哥,那个曾许诺要护我一世周全的男人,如今竟也成了这般面目。萧临渊坐在高位上,

身着喜服,却冷漠得像一尊玉雕。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卫夫人,既然你已入了侯府,便该学会侯府的规矩。

何氏之事,自有我来处置。你若再不收敛,休怪本世子不念旧情。”他没有看我,

甚至连语气都波澜不惊,可那句“何氏之事”,分明是在斥责我这个正妻越俎代庖。

我的双手紧紧攥住喜服,指尖几乎掐进了掌心。他唤我“卫夫人”,而非我的闺名。

从他口中说出的“不念旧情”,又是在提醒我什么?我与萧临渊,不过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一场联姻,将我绑进了这冰冷的深宅。他眼中的漠然,卫子衍的指责,卫子衿的哭诉,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在这侯府里,究竟算什么?我猛地扯下盖头,

猩红的霞帔滑落,露出了我苍白的脸。我看向萧临渊,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我笑了,笑得绝望而又决绝。这凤冠霞帔,

是侯府赐予我的桎梏,更是卫家压在我身上的枷锁。“我自会遵守侯府规矩。”我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只是,这侯府的规矩,

似乎并不包括容忍一个妾室在大婚之夜僭越,更不包括一个表哥对外室的偏袒。

”我的目光扫过卫子衍和卫子衿,他们瞬间僵硬。随即,我转头看向萧临渊,

字字清晰:“侯府的规矩,我懂。可我柳清欢的规矩,侯府世子,您可未必懂。”说完,

我不再停留。一团火在心底炸开,名为决裂。我推开门,夜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冰冷刺骨。

身后,卫子衍的惊呼,卫子衿的哭喊,以及萧临渊那一声低沉的“柳清欢”,

都像遥远的梦境。我跑出喜堂,穿过漫长的长廊,凤冠上的珠翠叮当作响,如泣如诉。

夜色中,侯府的灯火通明,像是一张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要将我彻底吞噬。我头也不回,

只想逃离。背后,熊熊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夜空。第二章我乔装成小厮的模样,

在夜色的掩护下,迅速离开了侯府。身后那冲天的火光,是我的告别,也是我的新生。

我知道这一走,便是与过去的一切彻底决裂,名声、家族、甚至我的性命,都将危如累卵。

可被囚禁在侯府,日日面对那些虚伪的面孔,我宁愿流离失所,也绝不回头。“站住!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吆喝。我的心猛地一紧,萧临渊派人追来了!我不敢回头,

只能拼命地向前跑,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夜色太黑,崎岖的山路让我几次差点摔倒。

“世子爷有令,捉拿叛逃的世子夫人柳清欢!”冰冷的命令在夜空中回荡,

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他们竟如此迅速。我咬紧牙关,不顾一切地奔跑,脑海中只有逃离。

逃得越远越好,逃离这侯府,逃离萧临渊,逃离卫子衍和卫子衿。就在我体力不支,

感觉肺部快要炸裂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几道黑影,挡住了去路。我以为是萧临渊的人,

刚要转身,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欢,你这是何苦?”卫子衍从阴影中走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焦急,又……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身旁还跟着卫子衿,她脸上带着假惺惺的担忧,眼里却藏不住的怨毒。“表哥?

”我颤声问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身后那些人,眼神凶狠,

根本不像萧临渊的家丁。卫子衍缓缓走近,他那些人则将我团团围住。他伸出手,

似乎想抓住我,却被我灵巧地避开。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

却又充满算计:“清欢,何必呢?你逃了,只会让侯府蒙羞,让卫家跟着蒙羞。不如听话,

随我回去,我可以替你向世子爷求情。”求情?我冷笑一声。那双眼睛里,

曾几何时也盛满了我全部的信任。如今却只剩下背叛与算计。“回不去了。”我平静地说,

语气却带着一丝决绝。我的目光扫过卫子衿,她得意地挑了挑眉。

卫子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冷冷地说:“既然如此,休怪我无情!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那些黑衣人立刻向我扑来。我毕竟是个弱女子,面对如此多的敌人,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眼看就要被抓住,我心生绝望。难道,我注定逃不过吗?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

几个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如鬼魅般挡在我身前。他身形高大,

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卫子衍和卫子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是谁?”卫子衍厉声问道。

那黑影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卫子衍,随即转身,将我从地上扶起。他的手掌宽厚,

带着异样的温度,让我短暂地感到一丝安心。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我拉到身后,

独自面对卫子衍的人。刀光剑影中,他护住了我。我被他的气息笼罩,

直到他带着我脱离了卫子衍的包围,消失在林间深处,才得以喘息。黑暗中,

我只觉得腰间一轻,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那是一块旧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它陪伴了我这么多年,如今却……我心头一凉,还来不及细想,

那神秘人便已带着我跳上一辆路过的马车。颠簸中,我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三章马车不知走了多久,我被摇醒时,已身处一处偏僻的小镇。神秘人没有露面,

只是留下一锭银子和一套旧衣,便消失无踪。我换下华丽的嫁衣,一身粗布荆钗,

在镜中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憔悴而陌生。我的名字,柳清欢,

似乎也随着那场大火和那块玉佩,永远地留在了侯府。如今的我,

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逃亡者。为了生计,我隐姓埋名,在一个小茶馆里做起了帮工。

白天端茶送水,夜晚则借着微弱的烛火,偷偷描摹画卷。

那些曾被我视为生命一部分的琴棋书画,此刻成了我唯一能依附的技能。我画山水,画花鸟,

偶尔也画一两幅市井人物,寥寥几笔,却生动传神。一日,我在街头卖画,

一队华丽的马车缓缓驶过。车帘微掀,露出一张熟悉的侧脸。是卫子衍!他身边坐着卫子衿,

两人有说有笑,亲密无间。我的心猛地一抽,立刻低下头,躲在人群中。他没有发现我,

只是目光随意地扫过街边,眉宇间带着一丝意气风发。我看见卫子衿依偎在他怀里,

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他们以为我死了,或者永远地消失了。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侯府内,萧临渊正在书房中翻阅着一本旧画册。那是我出嫁前,亲手所绘的几幅小品。

画中少女灵动活泼,眉眼间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他盯着画中少女的眼睛,

那双眸子曾是那样清澈,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绝望。“世子爷,卫家的人又来闹了,

说是要您给个说法,柳清欢逃婚,给卫家蒙羞,让他们颜面尽失。”管家恭敬地禀报。

萧临渊手中的画册并未合上,他的目光仍旧落在画中少女的脸上。他想起大婚之夜,

她扯下盖头时那双绝望又决绝的眼眸。那眼神,与这画中的少女判若两人。“说法?

”萧临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卫子衍和卫子衿,好大的胆子。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画中少女的发丝,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

他回想起当日卫子衿哭诉,卫子衍指责的情景,再联想到柳清欢那冰冷的眼神。

他派出去的追兵,至今仍未寻到她的踪迹。夜深人静,萧临渊独自一人去了我曾住过的偏院。

那院子,早已被大火烧毁,只剩下残垣断壁。他穿梭在焦黑的废墟中,脚步沉重。风吹过,

卷起一阵灰烬。他在一堆瓦砾中,发现了一幅被烧焦大半的画卷。那是半幅未完成的荷花图,

笔墨清雅,意境深远。他拾起画卷,指尖摩挲着那残破的画纸。这笔法,这意境,

分明是出自柳清欢之手。她的才情,曾被我忽略得彻底。而如今,我才发现,

她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只知琴棋书画的大家闺秀,她有血有肉,有烈性与傲骨。他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她平静而决绝的脸。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从一开始就错了。

第四章萧临渊回到书房,那幅残破的荷花图被他小心翼翼地展开,放在桌案上。烛火摇曳,

照亮了画中那几笔未尽的清荷,也照亮了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沉思。他凝视着画卷,

思绪飘回到初见柳清欢的那个春日。那时,她不过是及笄之年,一袭淡雅的裙衫,

坐在湖边抚琴,琴声如流水般清澈,人如画般美好。他当时只觉得她安静柔顺,

是完美的联姻人选。如今想来,那份安静柔顺之下,似乎藏着更深的东西。他拿起笔,

蘸了墨,却迟迟未落。画中荷花的高洁,与她决绝离去的背影重叠。

他想起卫子衿那些矫揉造作的哭诉,卫子衍言语中的漏洞百出,

以及他们在大婚之夜不合时宜的出现。如果柳清欢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般善妒恶毒,

又怎会甘愿在侯府隐忍数年,直到大婚之日才爆发?“去查,

彻查卫子衍和卫子衿近三年来的所有往来。”萧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卫家,他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的人很快就送来了厚厚的卷宗。萧临渊连夜翻阅,越看,脸色越沉。

卷宗里详细记录了卫子衍如何利用柳清欢的单纯,窃取卫家的商机,

又如何在背地里与卫子衿勾结,制造柳清欢“善妒”的假象。而卫子衿,

更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她巧妙地利用柳清欢对卫子衍的信任,一步步将柳清欢推向深渊。

“所以,我一直以来,都被蒙蔽了吗?”萧临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他回想起柳清欢在大婚之日,那平静到极致的绝望。她承受了多少委屈,他却视而不见,

甚至推波助澜?悔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他彻底淹没。他将画卷紧紧握在手中,指节泛白。

画中的荷花,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他曾以为,娶她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

她是他府中的一个摆设。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柳清欢,那个外柔内刚的女子,

她不该承受这一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低声吩咐属下,“去,

秘密寻找画像上的人。她若还活着,无论天涯海角,都给我找到她!

”第五章我在小镇的日子,渐渐有了起色。我的画作在市井中颇受欢迎,

偶尔也能遇到一些懂画的雅士,他们会出高价求画。我的画风日益成熟,

尤其是那些融入了我心境的山水,笔触间带着一股清冷而倔强的风骨。渐渐地,

我的名声在周围几个小镇传开了,甚至有人称我为“妙笔清欢”。然而,树大招风。

我的名气很快便传到了卫子衿的耳中。她那时正陪着卫子衍在附近巡视产业,

听到关于“妙笔清欢”的传闻,心中一动。她对我的笔法再熟悉不过,

即便我刻意改变了风格,那骨子里的清雅与傲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姐姐竟然还活着!

”卫子衿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随即又恢复了假惺惺的担忧,“她若是活在外面,

迟早会影响表哥的仕途和侯府的声誉。我们不能让她把世子爷给……”她的话未说完,

卫子衍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我亲自去会会她。”卫子衍沉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冷光。

几天后,我接到一笔大单,说是城里一位大户人家请我上门作画。我本不疑有他,欣然前往。

谁知刚踏入那户人家的府邸,大门便“砰”地一声关上了。我心底一凉,知道中了圈套。

厅堂里,卫子衿一身华服,正端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卫子衍则站在她身旁,目光冰冷。“姐姐,别来无恙啊。”卫子衿语气轻柔,

却透着一股阴险。“卫子衿,你想做什么?”我平静地问,尽管心里已经波涛汹涌,

却不想在她面前露出丝毫的怯弱。“做什么?当然是送姐姐去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却让我不寒而栗。卫子衍的人冲上来,想要将我制服。

我奋力反抗,却终究敌不过人多势众。眼看就要被抓住,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

我就要这样死在他们的手里吗?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啸,紧接着,

数道劲风从天而降,击退了卫子衍的护卫。几个黑衣人从窗户破入,身手矫健,

他们迅速将我护在中间,与卫子衍的人缠斗起来。卫子衍和卫子衿的脸色大变。“是谁?!

”卫子衍怒吼道。黑衣人并未应答,只是沉默地将我护送出去。我被他们带离那座府邸,

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又是他们?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在暗中保护我。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也不知道他们为何帮我。但我能感觉到,这股暗中的力量,与萧临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的心,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第六章我被那些神秘的黑衣人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山庄。

他们待我恭敬有加,却始终不肯透露身份,只说是“奉命行事”。我心知肚明,这“命”,

必定是出自萧临渊之口。他竟能找到我,还派人暗中保护,这让我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愤怒、不解,还是……一丝微弱的动摇?在山庄里休养了几日,我精神好了许多。

这日清晨,我独自一人在院子里散步,却见山庄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队甲胄鲜明的骑兵整齐划一地驶入,为首之人,正是萧临渊!他身着玄色长袍,腰佩长剑,

马背上的他,英武不凡,却也带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峻。他下马,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

我与他对视,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他眼中的情绪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

也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柳清欢。”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他终于唤了我的名字,而不是冰冷的“卫夫人”。我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他为何而来,更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我的心,却像一块顽石,

坚硬而冰冷,不为所动。萧临渊缓步走到我面前,停下。他没有像那些江湖人一样向我道歉,

也没有急于解释。只是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彻彻底底地看透。“你……受苦了。

”他终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似乎藏着许多情绪。我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悲凉。受苦?何止是受苦?名节尽毁,流离失所,几次险些丧命。

这些,都是拜他所赐,拜卫子衍和卫子衿所赐。“世子爷此言差矣。”我平静地说,

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清欢如今自在得很,无拘无束,远比在侯府的日子强上百倍。

”我的目光直视着他,没有丝毫的退缩。萧临渊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他沉默了片刻,

才又开口:“那日之事,我……是我的错。我误信了小人,让你蒙受了不白之冤。我来,

是想弥补。”弥补?多么轻巧的两个字。我的父母早逝,家族的没落,让我不得不依附卫家,

不得不接受联姻。我以为嫁入侯府,至少能有片刻安宁,却没想到,那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

“弥补?”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世子爷能弥补我什么?

弥补我失去的名声,失去的自由,

还是弥补我曾经对你和卫子衍的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期待?”我摇了摇头,

眼底一片冰冷,“晚了。”萧临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他向身后挥了挥手,那些骑兵立刻上前,将我团团围住。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萧临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强硬,一丝无奈,“从现在起,

你便是侯府的贵客。回到侯府,我自会护你周全。”他的“护你周全”,在我听来,

却像是一句冰冷的囚禁。我被带上马车,一路向京城侯府驶去。我没有反抗,

我知道反抗也无济于事。只是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侯府,

那个曾经让我绝望逃离的地方,我又回来了。不是作为世子夫人,

而是作为被“保护”的囚徒。第七章我被安置在侯府一处僻静的别院。这别院雕梁画栋,

比我从前在卫家的闺阁不知要华丽多少倍,却像一座金丝雀笼,将我牢牢困住。

萧临渊每日都会来,或送来珍馐美馔,或送来名贵字画,试图弥补。

他会坐在我平日作画的桌边,看着我,欲言又止。“柳清欢,

那日……”他想开口解释那场大婚之夜的误会,我却只是放下手中的笔,平静地看向他。

“世子爷不必多言。”我的声音波澜不惊,“过去之事,便让它过去吧。

”“可我……”他皱眉,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世子爷的好意,清欢心领。只是,

我早已心如止水,对侯府,对世子爷,再无半分期待。”我的语气很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让他再次伤害我,

也不会让自己再次陷入那样的绝望。萧临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去。他走后,

我才感觉到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得以放松。我拿起笔,却怎么也画不出那份清雅的意境,

心中唯有屈辱。我被软禁在这侯府,名曰“保护”,实则囚禁。

他以为用这些东西便能弥补一切吗?他以为我还会对他有半分情意吗?接下来的日子,

萧临渊每日都会派人送来各种东西,甚至亲自前来探望。可我始终不为所动,

对他始终保持着距离。我不会吵闹,不会抱怨,只是沉默地拒绝着他的一切示好。

我的心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任凭他如何靠近,也无法融化。夜深人静,我辗转反侧。

这别院看似安全,却也处处受人监视。我绝不能坐以待毙,任由萧临渊摆布。

我悄悄观察着别院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出去的办法,或者与外界联络的渠道。

就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的窗外传来轻微的敲击声。我警惕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婢女,正悄悄地递过来一张纸条。我接过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卫家勾结朝中权贵,意图不轨,小心。我的心猛地一跳,侯府之内,

竟然有暗桩与我联络?是谁?她为何要帮我?这张纸条,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沉寂已久的斗志。

第八章那张字条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我心中的阴霾。卫家勾结朝中权贵,

意图不轨……这其中的深意,让我瞬间清醒。原来我所遭受的一切,远不止是情爱纠葛,

更牵扯到复杂的朝堂斗争。我将纸条仔细藏好,表面上仍旧波澜不惊,

内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我的“囚禁”生活仍在继续,萧临渊每日的探访也未曾停止。这日,

他刚离开,外面便传来一阵喧闹。我透过窗户,看见卫子衍和卫子衿正站在侯府大门外,

对着守门的侍卫破口大骂。“侯府把我们清欢藏起来,算什么意思?我们卫家也不是吃素的!

”卫子衍的声音嚣张跋扈,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卫子衿则在一旁假惺惺地哭泣,

语气中满是委屈:“清欢姐姐做出那种有辱门楣之事,世子爷您不追究也就算了,

怎能将她藏起来,让我们卫家受尽屈辱?”他们的声音不小,别院离大门虽有一段距离,

却也能隐约听见。我的心头燃起一股怒火,他们竟然敢在侯府门前散布谣言,颠倒黑白,

简直是欺人太甚!萧临渊将我“藏”在侯府,固然有软禁之意,但也在无形中保护了我。

而卫子衍和卫子衿,却想将我彻底推入万丈深渊。就在这时,萧临渊去而复返。

他脸上带着冰冷的怒气,径直走向大门。“卫子衍,卫子衿!”萧临渊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

他站在侯府大门内,气势逼人,“你们在侯府门前喧哗,意欲何为?

”卫子衍看到萧临渊出现,瞬间换了一副面孔,他躬身行礼,却依旧不依不饶:“世子爷,

清欢她……她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让我们卫家颜面尽失。我们只是想求世子爷,

让她出来给个说法,还我们卫家一个清白。”“清白?”我再也忍不住,推开门,

缓缓走到萧临渊身后,目光冷冷地看向卫子衍,“卫家要什么清白?

要一个陷害自己的外甥女,将其推入火坑的清白吗?”我的出现,

让卫子衍和卫子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没想到我会出现。“柳清欢!

”卫子衍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姐姐,你……你怎可如此诬陷我们?

”卫子衿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们:“卫子衿,

你假装柔弱,设计陷害,又何曾将我当做姐姐?卫子衍,你背信弃义,与虎谋皮,

又何曾将我当做表妹?”我看向萧临渊,语气坚定而又清晰:“世子爷,

与其让他们这般在侯府门前胡言乱语,不如将真相公之于众。我柳清欢,绝不会任人宰割!

”萧临渊的目光深邃,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他转头,

目光冰冷地扫过卫子衍和卫子衿:“滚!再敢在侯府门前生事,本世子定不饶恕!

”卫子衍和卫子衿被萧临渊的气势震慑,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离开了。

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快意。我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任人欺凌,我的命运,

我必须自己掌控!我看向萧临渊,目光坚定,我需要他的帮助。

第九章卫子衍和卫子衿被萧临渊喝退后,侯府门前恢复了平静。我转身看向萧临渊,

他此刻的目光与往日不同,带着一丝审视,一丝理解。“你当真要将真相公之于众?

”萧临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探究。他似乎在确认我的决心。“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语气坚定,“我不能再任由他们颠倒黑白,也不能任由我柳清欢的名声蒙受不白之冤。

我必须洗清我的冤屈,让他们付出代价!”萧临渊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点了点头:“好,

既然你已有此心,我便助你一臂之力。”我心中一喜,知道这是他向我伸出的橄榄枝。

虽然我对他仍有芥蒂,但在目前的局面下,我需要他的力量。

“我需要知道所有关于卫子衍和卫子衿勾结朝中权贵,陷害我的证据。”我开门见山地说,

眼中闪烁着冷光,“以及,那个在暗中帮助我的‘暗桩’,是谁?”萧临渊勾了勾唇,

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果然聪明。那个‘暗桩’,是我的暗卫。至于证据,

早已备好。”他将我带到书房,桌案上堆满了卷宗。

这些卷宗详细记录了卫子衍如何与朝中几位大臣暗中往来,如何利用卫家的势力贪污受贿,

以及卫子衿如何配合卫子衍,一步步陷害我的经过。我一页页翻阅,越看越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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