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甲流爆发时,我们兄妹三个都中招了。姐姐只是低烧,妈妈急得连夜请假炖燕窝陪床。哥哥咳嗽了两声,爸爸立刻托关系挂了昂贵的特需专家号。轮到高烧近40度的我,我想让他们陪我去急诊。爸妈却沉默良久:“家里忙不过来,你自己打车去吧。”打完点滴回家我才发现,说要陪床的妈妈带姐姐去泡温泉了。说挂专家号的爸爸带哥哥去吃日料了。我打电话过去。妈妈说泡温泉排毒,姐姐在这个家只有她一个血亲,她必须好好照顾。爸爸说他带哥哥补充营养,哥哥亲妈走得早,他必须负起父亲的责任。当晚,我烧得眼眶发烫,刷到爸妈的朋友圈。哥哥姐姐的幸福照片下,爸妈互相点赞,其乐融融。却全然忘了今天是他们再婚后的唯一女儿,我的生日。我没有再哭诉质问。只是沉默着给班主任发去了公费交换出国的申请。既然这个家已经凑齐了幸福的一家四口,我这个多余的人,是时候退出了。
甲流爆发时,我们兄妹三个都中招了。
姐姐只是低烧,妈妈急得连夜请假炖燕窝陪床。
哥哥咳嗽了两声,爸爸立刻托关系挂了昂贵的特需专家号。
轮到高烧近40度的我,我想让他们陪我去急诊。
爸妈却沉默良久:“家里忙不过来,你自己打车去吧。”
打完点滴回家我才发现,说要陪床的妈妈带姐姐去泡温泉了。
说挂专家号的爸……
下午的时候,我又开始低烧。
肺里像是有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扯的痛感。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爸爸带哥哥去提新车了,妈妈陪姐姐去试下个月去欧洲要穿的礼服。
我强撑着换好衣服,一个人打车去了市医院。
挂号窗口排了很长的队。
轮到我时,护士在机器上刷了一下我的身份证。
“你好,你的医保卡余……
晚上的庆祝宴,我终究还是没有去。
打完针回家,我吃了一碗白粥,就早早回了房间。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客厅里才传来开门的声响。
他们带着一身酒气和高级香水的味道回来了。
哥哥的笑声很大。
“爸,这车开着确实比我之前那辆顺手多了,明天我载瑶瑶去兜风。”
姐姐连声叫好。
妈妈催促他们赶紧去洗澡。……
交换生出国手续办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周五下午,我收到了导师发来的邮件。
【南星,签证已经出签了。机票订在下周二下午两点。】
我回复了一句“收到,谢谢老师”。
随后开始在出租屋里整理最后的东西。
其实我没有多少行李。
大部分贵重物品,在这几年的磋磨中,早就被姐姐以各种名义“借”走了。
剩下的……
伦敦的深秋,风里带着刺骨的湿冷。
飞机落地希思罗机场时,当地时间已经是傍晚。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灰蒙蒙的天空下,鸽子在广场上慵懒地踱步。
没有熟悉的街道,没有熟悉的语言。
但我却觉得每一次呼吸都无比顺畅。
学校安排的留学生公寓在二区。
房间不大,但有一扇很大的窗户。
阳光好的时候,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