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但对于这些时髦的西洋文化,确实知之甚少。王玉婷显然是故意的。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凸显我的无知和浅薄。就是要让李夫人,也让我自己看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我没有试图去强行加入她们的话题。我知道,那只会自取其辱。我只是安静地听着,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偶尔,在她们谈话的间隙,我会恰到好处地为她...
我病了,得的是肺痨。在1940年的上海,这是见不得人的病。
父亲把我藏进后院最偏僻的房间,连丫鬟都不敢靠近。半夜,他鬼鬼祟祟地来给我打针。
我以为这是父爱。第二天清晨,我听见他在书房对母亲算账:这药一支五块大洋,
总共要打二十针。但周家的聘礼是两千大洋,这笔买卖还是划算的。只要撑到订完婚,
之后死活都随她。01我病了。得的是肺痨。在1940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