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京海市的雨季总是漫长得令人心烦。窗外的雨帘将世界冲刷成一片模糊的灰蓝色,玻璃上倒映着陆清欢单薄得近乎透明的影子。她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搭着一条厚重的羊绒毯,手里却只握着一只冰冷的手机。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以及床头柜上那张白色催缴单被风吹得偶尔掀动的细碎声响。上面的数字对于曾经的“...
京海市的雨季总是漫长得令人心烦。
窗外的雨帘将世界冲刷成一片模糊的灰蓝色,玻璃上倒映着陆清欢单薄得近乎透明的影子。她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搭着一条厚重的羊绒毯,手里却只握着一只冰冷的手机。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以及床头柜上那张白色催缴单被风吹得偶尔掀动的细碎声响。上面的数字对于曾经的“乐坛天后”来说,如今不过是一串毫无意义的符号。
她就要……
她故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衅。
“没空。”傅霆煜的回答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在出警。”
“我知道。”陆清欢轻声说,“我在京海市中心医院,VIP病房,1607。透过窗户,刚好能看到你。”
**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这一次,陆清欢听到了他那边传来的、明显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几秒后,听筒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
“对我很有必要。”陆清欢坚持道,“这是我最后的愿望。只要你答应接受采访,告诉我真相,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她在逼他,也在逼自己。
傅霆煜垂下头,额前的碎发滴着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陆清欢以为他不会再回答。
“你生病了。”他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陆清欢的心猛地……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空气瞬间凝固。
陆清欢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尖,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傅队长真是大忙人,”她开口,声音温婉,像是在谈论天气,“刚才是想跑吗?”
傅霆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走近,只是停在距离病床两米远的地方,那个距离,既安全,又疏离。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冽,仿佛刚才在走廊上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幻觉。……
他的力道极大,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怒和后怕,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别动!”
头顶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陆清欢整个人撞进那个滚烫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硝烟、汗水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那是她曾经最熟悉、也最眷恋的味道。
这一刻,周围的尖叫和混乱仿佛都消失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耳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