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老公一个快递。是一个吸奶器。我看向正在客厅玩耍的六岁女儿。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谢安,出/轨了。我没有质问,也没声张,只是悄悄联系了**。
三天后,我站在一个叫苏茜的女人家门前。她却甩给我一本结婚证。“大姐,你才是小三!
”1.我翻开暗红的本子,指尖瞬间冰凉。照片上确实是谢安,钢印清晰,日期刺眼。
那是我和他在一起的第二年,我刚刚查出怀孕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就在这时气鼓鼓地跑过来,
一把抱住苏茜的腿:“妈妈!月嫂不让我抱弟弟!”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那孩子的眉眼、鼻梁、嘴巴……活脱脱是柚柚的缩小版。“很像谢安吧?”苏茜抱起女孩,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炫耀,“我们还有个儿子,刚满月。”“他爸妈亲自来医院看的,
说谢家终于有后了。”我忘了自己是如何离开那栋别墅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那句“谢家终于有后了”,在我耳边反复回响。回到家,满墙的合影都像是在朝我冷笑。
照片里谢安搂着我,我抱着襁褓中的柚柚,我们在海边,在雪地,笑得那么真心。原来,
这八年的美好,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八年前,我隐瞒身份进母亲公司实习,
谢安是我的主管。他成熟稳重,对我照顾有加。我因母亲的遭遇对婚姻充满抗拒,
明确告诉他:“只恋爱,不结婚,这是我的底线。”他沉默了很久,最终郑重承诺:“好,
我尊重你。”第二年,我意外怀孕。他欣喜若狂,捧着孕检单再次向我求婚:“小意,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有一瞬间,我几乎要点头了。
可母亲被婆家扫地出门时那张惨白绝望的脸,瞬间将我拉回现实。我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自以为理智又公平:“如果哪天你遇到更合适的人,我们……好聚好散。”他眼里的光,
暗了下去,却还是用力抱紧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样都好。”如今我才明白。
我自以为是的“超前”和“自由”,竟成了他重婚罪最完美的遮羞布。
他让我从自认的“伴侣”,活成了真正的“第三者”;让我珍视的女儿,在法律条文里,
沦为了更不堪的“私生女”。“咔哒。”门锁响了。谢安牵着柚柚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我最爱的那家蛋糕,排队至少要一小时。“妈妈!爸爸排了好久好久的队!
”柚柚像只快乐的小鸟,一头扑进我怀里。谢安很自然地凑过来,想吻我的额头,
我侧身避开。他一怔:“怎么了老婆?工作不顺心?”“我今天,去了苏茜家。
”我平静地说。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2.柚柚察觉到气氛不对,怯生生地看着我们。
我让保姆带她上楼,客厅只剩下我和谢安。“你没什么要解释的?”我坐在沙发上,
仰头看他。谢安喉结滚动,“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不起老婆,我骗了你。
”他的眼泪说来就来:“我和她就是一时糊涂,后来她怀孕了,用自杀威胁我,
说要闹到你公司去……”“我怕失去你,只能先稳住她……”“一时糊涂?”我笑了,
“糊涂到跟她领证?糊涂到生两个孩子?”“谢安,登记日期是六年前,
但你们的大女儿才三四岁!”“你们不止两个孩子,对吗?”谢安的身体明显僵住。
我继续追问:“你爸妈知道柚柚的存在吗?”他沉默。答案不言而喻。
“所以他们不催你结婚,不是因为开明,而是因为你早就结婚了。”“他们不来看柚柚,
不是因为忙,而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承认她,对吗?”谢安抓住我的手腕,
声音发抖:“不是的!我心里只有你和柚柚!苏茜……她只是个生育工具!”“我爸妈传统,
非要孙子,你又不肯生二胎,我压力太大了……”“生育工具?”我甩开他的手,
“你给她妻子的名分,让她为你生儿育女,转头就说她是工具?”“谢安,你不仅骗了我,
也作践了她。”“我会和她离婚!”他急切地说,“我马上跟她离!我们结婚,
给柚柚一个完整的家——”“够了。”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谢安,我们结束了。
就像我当初说的,好聚好散。”“柚柚的抚养权我不会放手,但你可以随时来看她。
”我转身准备回卧室,谢安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变得冷硬:“林意,你想清楚。
这别墅是我的名字,这些年家庭开支大部分走我的账户。”“你真要闹,
失去的可不止是我这个人。”我回头定定地看着他。那张曾经温柔的脸,
此刻写满了算计、威胁。“还有,”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别忘了你妈公司那几个项目,
我经手的东西不少。真要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我笑出了声。这才是真实的谢安。
温柔是面具,算计是本色。3.三天后,我收到法院的传票。原告苏茜,
诉求明确:确认别墅为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我限期搬离,
并返还谢安多年“供养”我和女儿的“不当得利”,共计五百二十万。起诉书附件里,
:柚柚六年的早教费、私立幼儿园学费、我每年的奢侈品消费、家庭旅行开销……条理清晰,
证据扎实。这绝不是苏茜一个人能整理出来的。我给母亲打去了电话:“妈,我需要帮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让陈律师联系你。”陈律师推荐了方静,业内人称“方必胜”。
方律师听完我的陈述,摘下眼镜:“林**,你的情况很特殊,但并非无解。
、财产反击:调查谢安是否用你们同居期间的共有财产供养苏茜;二、重婚追责:收集证据,
证明他以夫妻名义与你共同生活;三、经济犯罪:你母亲公司审计若发现问题,可移交经侦。
“苏茜起诉是典型的心理战,想逼你慌乱妥协。
”方律师冷静地分析道:“我们第一步不是应诉,是反诉。”“反诉?”“对,
起诉谢安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虽然你们不是夫妻,
但在同居期间形成的共有财产,同样受法律保护。”离开律所,我直接去了银行。
调取了过去八年所有的账户流水,一个名字反复出现:苏正。从五年前开始,
谢安以“投资”“借款”“项目款”等名义,向这个账户转账共计八百七十万。
苏正……我想起来了。三年前,母亲公司有个品牌升级项目,谢安极力推荐的设计工作室,
负责人好像就是这个苏正。项目最终超预算两百万,谢安的解释是“市场行情变化”。
我再次联系了**。一周后,
两千万的别墅、一辆保时捷、三家公司的股份;苏正名下有一个黄金商铺和一个设计工作室,
工作室近三年大部分业务来自林氏集团;谢安父母一直和苏茜同住,帮忙照顾两个孩子。
我对着电脑屏幕,笑出了眼泪。谢安,你用我母亲公司的资源,养着你合法的妻儿。
还让我和我的女儿,活成了你重婚故事里最不堪的配角。好,真好。
3.我开始系统地收集证据。恢复旧手机聊天记录时,我翻到六年前的一段对话。
那时我怀孕三个月,孕吐严重。那天,谢安发来消息:「老婆,今天我去把购房合同签了,
写的我名字。等宝宝出生,我们就搬进去。」我当时就有疑惑,
直接询问:「怎么不写两人名字?我也出一半。」谢安那时安慰我:「我的就是你的。
等以后……我们再加你名字。」当时我以为他说的是“等以后结婚”。现在才明白,
他说的是“等以后骗不动了”。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在为今天铺路。我联系了几位老友,
请他们出具证言,证明我们一直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
闺蜜王薇在电话里气得发抖:“他每次聚会都搂着你说‘我太太’,
我们都以为你们早结婚了!这个畜生!
柚柚的出生证明、医院的父亲签名、家长会的签到记录……所有能证明谢安父亲身份的材料,
我一一扫描归档。母亲那边的审计也有了进展。谢安在过去五年里,
通过虚增外包费用、虚构采购项目等方式,涉嫌侵占公司资产约三百万。证据已移交经侦。
消息传出的第二天。谢安疯了。他打了四十七个电话。我全部拒接。
最后他发来一条长微信:「小意,我知道错了。我和苏茜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孩子都归她,
我净身出户。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这辈子只对你和柚柚好。如果你不原谅我,
我就从公司顶楼跳下去。」我看着屏幕,
想起他曾用同样的语气对我说:“如果你不答应和我在一起,我这辈子就不结婚了。
”同样的情感绑架,只是这次,我不信了。我回复:「顶楼风大,记得多穿件外套。」
接柚柚放学的那天下午,谢安堵在了幼儿园地下停车场。他穿着我去年送他的羊绒大衣。
头发凌乱,眼里布满血丝,手里还提着一盒栗子蛋糕。“小意……”他声音沙哑,
“我们谈谈。”我把柚柚护到身后:“我们之间,只剩法律可以谈。”“你就这么狠心?
”他眼眶红了。“八年感情,你说断就断?柚柚需要爸爸!”“需要爸爸?”我笑了。
“谢安,过去六年。你每周有三天晚上‘加班’,周末经常‘出差’——那些时间,
你都在另一个家当爸爸。柚柚早就习惯了没有你的生活。”他脸色一白,突然跪了下来。
周围有家长侧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哽咽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什么都不要了,就要你和柚柚……”“谢安,”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他抬头。“不是被你骗,也不是当了三儿。”我慢慢说。
“是你让我女儿的存在,成了一个错误。”“如果有一天她长大,
问起为什么爸爸妈妈没结婚,我要怎么告诉她?说你爸爸早就和别人结婚了,
说你的出生在另一个家庭眼里是个污点?”谢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还有,”我补充道,
“经侦的人明天会找你。你挪用公司那三百万,最好想想怎么解释。
”他的表情从哀求转为惊恐,再转为愤怒。“林意,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他站起来,
眼神阴冷:“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苏茜手里还有更多东西——你妈公司那些税务问题,
你真以为经得起查?”我牵着柚柚转身:“那就查吧。看谁先死。”走出停车场时,
夕阳正好。柚柚仰头问我:“妈妈,爸爸为什么哭?”我蹲下来,
擦掉她嘴角的饼干屑:“因为他做错事了。”“那他还回来吗?”“不回来了。”我抱紧她。
“但妈妈在,外婆在,我们会有新的家。”一个月后,三件事同时发生:法院一审判决,
驳回苏茜的全部诉讼请求。认定别墅为我与谢安同居期间共同购置。根据出资比例,
我占70%产权;谢安因涉嫌职务侵占,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母亲公司完成审计整改,
我正式进入董事会,担任副总经理。宣判那天,苏茜在法庭外拦住我。她瘦了很多,
眼里没了当初的优越感,只剩疲惫。“你满意了?”她声音嘶哑。“谢安坐牢,
我两个孩子没了爸爸,你赢了。”“我从来没想赢你。”我看着她说,
“我只是不想输给自己。”“你知道吗?”她突然笑了,笑得凄凉。“谢安跟我说,你清高,
你不屑结婚。正好,他可以用你的‘独立女性’人设,完美掩盖我的存在。他说,
你这样的人,最好骗。”我握紧手包:“那你呢?明知他已婚,为什么还跟他生孩子?
”“因为爱?”她自嘲地摇头。“因为蠢。他说他会离婚,
说你是他不想要的过去……女人在感情里的自欺欺人,你我都一样。”她转身离开,
背影单薄。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婚姻是一张纸,困不住人,但有时候,
能保护人。可惜妈妈当年没明白,你也没明白。”现在,我明白了。回家路上,
我接到方律师电话。“林**,谢安想见你一面,说有些话必须亲口告诉你。
”我沉默片刻:“不见。”“他说……是关于你父亲的事。”4.我踩下刹车。
父亲在我七岁时车祸去世,这是母亲告诉我的版本。“他说什么?”“他说,
你父亲当年不是意外死亡,而是……”方律师停顿了一下。“你母亲商业对手的报复。
而你母亲这些年一直知道真相,却选择了隐瞒。”世界在那一刻安静下来。
后座传来柚柚哼儿歌的声音,车窗外的梧桐树正落下今年的最后一批叶子。我握紧方向盘,
指节发白。“告诉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真实。“下周一下午三点,我会去见他。
”电话挂断。我趴在方向盘上,久久没有抬头。原来,婚姻的骗局之下,还有更深的真相。
而生活从来不会在你以为结束的时候,真的结束。它只会在你以为看清一切时,
翻开下一张牌。牌面上写着你从未想过的故事。周一,下午三点,市看守所。
会见室狭**仄,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见谢安穿着橙色的囚服走进来。一个月不见,
他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但眼神里却有种诡异的平静。他在我对面坐下,拿起通话器。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我以为你不会来。”“说我父亲的事。”我没有寒暄。
谢安笑了,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凉:“林意,你知道吗?你和你妈真像。都这么冷静,
这么……无情。”“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你父亲林振国,当年不是死于意外车祸。
”他打断我,身体前倾,盯着我的眼睛。“是被人灭口的。”空气凝固了。“二十年前,
林氏集团还在起步阶段。你父亲接了一个**的旧城改造项目。竞争对手是当时的地头蛇,
赵广坤。”赵广坤。这个名字我听过。母亲提过,早年给公司使绊子的一个人,
后来因为涉黑进去了。“赵广坤想分一杯羹,你父亲不同意。双方闹得很僵。
”谢安继续说:“后来有一天晚上,你父亲应酬完回家,在环城高速上,被一辆大货车追尾。
交警定性为疲劳驾驶导致的交通事故。”“但你知道货车司机是谁吗?”他压低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