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舌头贴在上颚上。楼道里灯坏了一半,感应灯一截一截亮起,又一截一截熄灭,像有人在故意眨眼。电梯慢得让人想砸门,我干脆走楼梯。每上一级台阶,膝盖里的旧伤就提醒我一次,像要把我拖回现实。四楼转角,我听见一声很轻的金属撞击声,像衣夹掉在地上。五楼的楼道里有股洗衣粉味,混着一丝不属于冬天的热气。那扇门虚掩着,...
“顺手?”我轻声重复,嘴角动了一下,“你把我们家钥匙给一个男人,叫顺手?”
我说完,指尖在膝盖上捏紧,膝盖的旧伤隐隐发热。
唐予晴抬起下巴,像要把自己撑起来。
“陆承安,你别装受害者。”唐予晴说,“你冷了我多久你自己不知道?你不是上班就是出警,你回家像住酒店,你连我说话都懒得听。”
唐予晴说完,胸口起伏很明显,像把委屈当刀举着。
我……
投诉**先响,婚姻的门后锁死
派出所的走廊比小区楼道更冷,荧光灯白得刺眼。
陈曜坐在询问室里,手铐连着桌环,肩膀缩成一团。
他抬头看我,眼神像溺水的人抓稻草。
“陆哥,我求你。”陈曜声音哑得厉害,“我真不是偷,我就是……她叫我来的,她说你夜班,不回家。”
我把笔放在桌上,笔尖轻轻敲了一下纸。
那一声很轻,却像敲在我太阳穴……
阳台那盏灯,亮得像在笑我
夜里两点半,值班室的暖气像没睡醒,呼出来的气在玻璃上起雾。
对讲机“滋”一声,像有人用指甲划过铁皮。
“南城花园三期,五号楼,有人翻阳台,住户在楼下喊抓小偷。”指挥台的女声很稳,“110接警人说,对方现在还挂在外墙。”
我把外套一拎,扣子没扣完就往外走。
秦骁提着手电跟上来,鞋底在走廊里擦出短促的响声。……
我说完,手指握紧又松开,掌心一片湿冷。
唐予晴嘴唇发白,眼神却更硬。
“你要把我关在外面?”唐予晴问。
我盯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气音。
“你把我踢出群的时候。”我说,“就已经关过一次了。”
唐予晴被我噎住,眼泪又涌上来,却硬生生憋着。
师傅低头拆锁,电钻的声音嗡嗡响,像一条不断加重的警报。
我站在一旁,……
